秦立還不知道幾人的心思,一下午都一直忙活在蒸餾上。
蒸餾不比釀酒,要簡單很多。
秦立不會釀酒,但是懂一些蒸餾的技術,這是他第一次蒸餾黃酒,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蒸餾,最重要的就是一個耐心。
而且這大漢的黃酒,雖然已經是瓊漿了,但還是有很多雜質,需要全部去除。
所以需要蒸餾好幾次。
時間一點點過去,秦立看著那些黃酒一點點過濾,而過濾出來的酒也越來越白。
很快,他就蒸餾完了五壇黃酒。
這酒壇特別大,一壇大概有五斤黃酒。
一共二十五斤,蒸餾出來后,卻只剩下五斤。
平均五壇黃酒,才蒸餾出一壇白酒。
這還是用的瓊漿,如果用的濁酒,那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差不多了。”
雖然聞著度數還是沒后世的那些烈酒高,但是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
估計也能有個三四十度。
秦立就打開了帳篷,然后看到劉大寶他們,都正在自己帳篷外,圍了很多。
本來正嘰嘰喳喳的,一臉興奮,看到秦立出來,都馬上安靜下來。
“都在這圍著干什么?”秦立問道。
葛老鴰跑過來,道:“百戶,嘿嘿,這不是聽說,你要請客喝酒嗎?大家伙都饞了……”
秦立皺眉:“誰說我要請客喝酒?”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李二。
李二“啊”了一聲,道:“百戶,你讓我買那么多酒,難道不是讓大伙一起喝嗎?”
秦立心里好氣,這家伙,怎么凈在外面亂說?
不過,也好,自己蒸餾出來的酒,也不知道這些古代人能不能喝習慣。
正好讓他們試試。
“百戶,咋了,難道不是給俺們喝的?”葛老鴰問道。
秦立道:“就是給你們喝的,過來吧。”
眾人一聽,秦立竟然真的要請客喝酒,都大喜過望。
他們都已經很久沒喝過這種了,主要是不舍得買。
平時喝的都是濁酒。
葛老鴰,劉大寶幾人,率先擠了進去,把帳篷門都擋住了。
“百戶,酒呢?酒呢?”幾人瘋狂扭頭,看到地上好幾個壇子都空了,有些詫異。
秦立笑了笑,指著面前的一壇子白色透明液體:“不就在這里嗎?”
眾人看了過去,皆是微微一愣。
“在這里?在哪?”葛老鴰問道。
“百戶,你該不會是說,這一壇子就是酒吧?”劉大寶問道。
秦立點了點頭:“正是。”
這話一出,大家都不樂意了。
這一壇子是酒?
這怎么可能?
百戶真當他們沒見過酒呢?
“百戶,你這就不地道了,這咋能是酒?”
“對,你當俺們沒見過酒嗎,這分明是水。”
“百戶,你竟然拿水騙俺們,自己偷偷喝完了這么多酒!”
“你們不信?”秦立看了他們一眼:“以為我是在騙你們?”
“難道不是?”葛老鴰問道。
“那好,葛老鴰,你先來試一下。”秦立道。
葛老鴰根本不覺得那是酒:“百戶,俺不喝水……”
“快點過來,不然我打你!”秦立威脅。
葛老鴰這才不情愿的走了過去。
隨后,秦立拿起一個小罐子,盛了一點白酒出來,遞給葛老鴰。
“來,嘗嘗……”
葛老鴰接過,覺得秦立也太小氣了,喝水哪兒有只給喝一口的?
他把罐子放在嘴邊,但是下一秒,一股濃烈的清香,就傳入了鼻子里。
他一口喝下去,只覺得一股辛辣,從嗓子里流下去。
瞬間,葛老鴰整個人都愣住了,面龐變得扭曲起來。
這讓眾人都大為震驚,不知道這是咋了。
“葛老鴰,你咋了?”
“該不會中毒了吧?”
眾人紛紛猜測,都心里忐忑,看向秦立。
秦立面帶微笑,也不說話。
葛老鴰面色憋的通紅,只覺得嗓子里熾熱之后,開始回甘,而且一股濃郁的,從未喝過的酒香,彌漫在口腔,甚至心肺之間。
“好喝,太好喝了!太香了,太烈了!!”葛老鴰興奮的叫了出來。
什么?
劉大寶他們都不明所以。
葛老鴰對他們解釋道:“這不是水,是酒,而且比咱們喝過的都烈,都香,我從沒喝過這么好喝的酒……”
“真的?!”劉大寶聽后,也忍不住了,馬上走上前,聞到一股別樣的酒香:“百戶,快點給俺來一口,俺嘗嘗!”
秦立也沒吝嗇,又給了他一口。
劉大寶喝完,身體猛地一哆嗦,發出一聲“啊——”
看那模樣,明顯喝美了。
這也讓更多人,爭先恐后想要嘗一口。
“別急,別急,每個人都有!”
秦立這次做出來的,就是準備給他們嘗一下,然后自己留下大概一斤,去打開市場。
秦立讓劉大寶給別人分酒,然后叫上李二來了外面。
“李二,明天陪我去一趟郡里。”
李二也沒問去做什么,馬上答應了。
劉大寶跟別人分酒,很快就分完了一百多人。
剩下的人沒有喝上,秦立承諾下次給他們補上。
他自己留了一斤,準備明天去郡里找陸柔蝶。
晚上吃過晚飯,蕭守香她們跟秦立一起回帳篷后,就聞到一股氣息的香味。
“這是啥,好香啊!”蕭守香嗅了嗅鼻子。
“的確,你做啥了?”黃娘看向秦立。
“嘿嘿……”秦立看著兩個女人,拿出早就已經盛好的白酒。
“這是我做出來的酒,你們嘗嘗。”
他特地給兩個女人,留了一大罐。
“這是他們說的那個酒?”黃娘疑惑的接過杯子。
他們也聽到外面的人議論什么酒什么的,現在才知道。
“嘗嘗。”秦立笑道。
蕭守香和黃娘看了一眼,將信將疑的一口喝完了。
“啊,好辣……”下一秒,蕭守香臉色一變,劇烈咳嗽起來,臉色都紅了。
黃娘也不好受,一聲不吭,眼里噙滿淚水。
“誰讓你們一口喝完的?”秦立忘記提醒了。
這倆女人,應該是看到這酒跟水一樣,也就一丁點,覺得沒什么。
這下吃虧了。
“這什么酒啊,這么難喝……”蕭守香伸出舌頭,呸呸呸了幾聲。
“喂,這可是好東西!”秦立解釋。
黃娘砸吧兩下嘴:“喝下去后,是有一股清香回蕩上來,還有一股力氣,充斥在胸腹間……”
聽著他們的描述,關婉兒也伸長脖子去看。
“看啥,小孩子不能喝酒。”秦立朝她鼻尖點了一下。
關婉兒馬上臉蛋紅了,飛快跑上床去,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而蕭守香和黃娘,因為沒喝過白酒,所以很快就頭暈起來。
甚至,還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沖動……
秦立看著倆人,露出淫笑。
嘿嘿,來了……
今天他要來個一箭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