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玲瓏身形一個踉蹌,正好撞了小吏一下,小吏被撞得往后退了退,臉上有怒意,但更多的是驚恐。
他連忙給玲瓏賠不是,隨即將信封收好轉身就走!眼前的兩位公主,他惹不起,他生怕兩位公主突然讓人將他們給宰了。
蘇凡看向玲瓏,嘴角勾了勾。
玲瓏見蘇凡望向自己,臉上露出一股笑意,她手微翻,手上多了兩個密封的信封。正是蘇凡剛剛抽取的信封。
“公子,要看看這兩個信封中的內容嗎?”玲瓏對蘇凡道。
“不用看了,跟我手上的內容一樣!”蘇凡笑了笑道。
一旁的百里云燕和百里云兮神色微變,百里云燕并未去拿信封,她的猜測跟蘇凡是一樣的。
百里云兮連忙從玲瓏手上拿過一封信封,她連忙將之打開,玲瓏也將另一個信封打了開來。
當看到上面的內容,玲瓏和百里云兮臉上涌起一股愕然。兩人將內容對比了一下,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蘇凡不管選哪一個密封的信封,他抽到的都是刑部的考核。
對方第一題就是地獄級的,蘇凡想避免也避免不了!
“不行……我要拿著這信封去找母皇,讓她為蘇凡做主!”百里云兮拿過玲瓏手上的信封,起身就想離開。
她覺得自己皇娘肯定會為蘇凡主持公道的。
百里云燕搖了搖頭道:“沒用的,他們既然想搞鬼,就不會讓你抓住把柄,哪怕是當場撤穿他們,他們還是會想其他辦法……”
百里云兮聞言,臉上涌起一股憤怒。
“難道,我們就看著他們欺負蘇凡……”她聲音有些不甘。做為嬌蠻公主,哪受過這樣的氣。
百里云燕沒有回答妹妹的話,她轉頭看向蘇凡,神色凝重道:“蘇公子,你……可有把握!?”
蘇凡看向她,皺了皺眉道:“把握不知道,但可以一試,此案我聽說過,我的判斷是鎮北候之子鐘梵岳可能是被人陷害的。要是能夠為他翻案,或者,這次我們不僅可以通過考核,還能夠結交上鎮北候。對公主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件案子半年前鬧得沸沸揚揚,整個京城都知道。
雖然,人證物證俱在。可因為大部分的人覺得鐘梵岳是冤枉的。再加上鐘梵岳的身份,這才懸而未決。
若是普通人的話,只怕此時尸體都已經腐爛了!
“若是實在無法查清真相,這局你就選擇認輸吧!總好過得罪鎮北候。”百里云燕并沒有因蘇凡的話欣喜。
蘇凡聞言,點了點頭。
“蘇凡,我支持你,最好是將此案給翻了,打那些人的臉!就算是翻不了,我們大不了就撩挑子!不干了……”百里云兮握了握粉拳,一臉斗志道。
剛剛她還想為蘇凡打抱不平呢,可現在聽說蘇凡能破案,為鎮北候世子平反,她又斗志滿滿了。
看她這可愛萌蠢的模樣,蘇凡有些好笑。
“你準備什么時候開始……”百里云燕看向蘇凡道。
“現在吧,越快越好……盡快掌控情況,也能夠防止意外發生!”蘇凡道。
他怕那些人又搞鬼,要是再搞出什么對鐘梵岳不利的證據,鐘梵岳怕是真的就死路一條了!
“我陪你去……”百里云燕和百里云兮同時出聲道。
兩位公主這話一出口,對視一眼間,百里云兮撇了撇嘴。輕哼一聲。
百里云燕看著妹妹,笑了笑道:“那就讓云兮陪你去吧,有她在,你行事也方便一些!”
她是擔心蘇凡被刑部的人為難,對查案不利。既然妹妹愿意陪蘇凡,當然是最好的。
她看得出妹妹對蘇凡有不一樣的情感,心中雖然有些失落。可也沒有想跟妹妹爭什么的意思。
百里云兮聞言,看向姐姐的目光有些復雜。她張了張嘴本想說話,百里云燕卻已經轉身離開。
回過神來,她壓下心中的復雜,對蘇凡道:“走吧,我們去刑部……有我在,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搞鬼。”
蘇凡聞言,點了點頭,交代了小鈴鐺和其他人一聲,他在玲瓏的護衛下,跟百里云兮一起乘車向刑部而去。
此時的鐘梵岳正被關押在刑部中,相關的案卷也在刑部,蘇凡正好去看看案卷,順便問問鐘梵岳案件經過。
另一邊,大皇子府中,大皇子收到了蘇凡考核第一題的內容。
“鐘梵岳的那件案子嗎?他們幾個倒是會給蘇凡出難題,一箭雙雕!”他微微一笑道。
“殿下,我們要不要做些什么?”一旁心腹這時出聲道。
“我們有什么好做的……坐山觀虎斗不好嗎!”大皇子淡淡一笑。
“那他們會不會趁機將鐘梵岳給宰了?這樣的話,鎮北候怕是跟蘇凡仇深似海了!”心腹又道。
大皇子聞言,搖了搖頭。
“鐘梵岳的案子也成鐵案,他們還不會蠢到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不然,他們不會動鐘梵岳。”
心腹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皇宮御書房,女帝看著手上的奏折,皺了皺眉。
“他們倒是好算計,將這么個難題推給了那小子,不過,這樣也好,朕正愁如何處理此事呢。就不知道他能不能為朕分憂!”
鐘梵岳的案子讓女帝頭疼,案子除了其他人不敢接手之外,還因她一力壓下,才拖到現在。
大部分人都看出鐘梵岳是冤枉的,可人證物證俱在,有人要置鐘梵岳于死地。
壓下也不行,要不是在等鐘師道回京,再行處置。此案早就了結了。
可就算是處置了鐘梵岳,估計就有可能會逼得鐘師道生出異心。畢竟,鐘師道只有一子一女,鐘家人丁衰落。
唯一的兒子要是死了,那鐘家的天也就變了!
“派人去保護好鐘梵岳,若是人死了,朕唯你是問!”女帝抬頭看向眼前的女護衛統領,眼神微冷。
身上霸絕的氣勢,讓女護衛統領神色微震,連忙恭敬應下。
另一邊,蘇凡跟百里云兮來到了刑部,他先去看了刑部的案宗。
被滅門的是戶部員外郎鄭仁方一家,一家十八口,死了十六人,失蹤一人,幸存一名侍女。
指證鐘梵岳殺人的正是那名幸存的侍女。
失蹤的則是鄭仁方的女兒,鄭欣玉。原是鐘梵岳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