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現在對江云舟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不僅立刻設宴款待了江云舟,相比之前要殷勤許多。
事情告一段落。
江云舟打算帶著其他弟子啟程,特意讓白塵香在家多留幾天,還允許她把自已的變化透露給她爺爺。
想來有她展示自身變化作為佐證,白鶴的決心只會更加堅定。
既然都出門了,江云舟索性帶著寧容容和朱竹青等人順路去趟落月森林,幫她們獲取第五魂環。
兩人之前都已達到五十級,就差魂環這一步了。
落月森林里的萬年魂獸雖然不如星抖大森林那么多,但找幾只三五萬年的還是不成問題。
至于小五,她尚可自主凝聚魂環。
江云舟便打算先把她和阿藍幾人送進陰陽兩儀眼,讓她在那里凝聚魂環。
而他再帶寧容容和朱竹青去尋找合適的魂獸。
剛一踏入陰陽兩儀眼,滿目生機盎然的綠意撲面而來。
之前被他們掃蕩過的仙靈草,如今竟又長得郁郁蔥蔥,看得江云舟驚喜連連。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看到這樣一番景象,還是難免有些小激動的!
江云舟驚喜地看向阿藍:“這些都是你們這段時間催生出來的?”
阿藍淺淺一笑,點頭道:“嗯,還有伶伶,我們倆配合才有的這效果,估計再過不久,就能成熟采摘了。”
江云舟不禁嘖嘖稱奇,她倆現在才魂王境界,若實力再進一步,這催生效果豈不是會更好?
而且這可不同于拔苗助長,而是一個利用加速時間,一個為其注入生命之力,這樣催生出的植物完全沒有副作用,符合自然成長的規律...
原本以為要幾十年才能再收割一茬,現在看來一年半載就夠了。
“很好,你們可是立了大功!”他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阿藍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這段時間的辛苦總算沒白費。
這時,雪帝望著冰泉若有所思,輕聲道:“老師,這泉眼底下似乎有些好東西?!?/p>
她目前已觸及一絲冰之法則,對冰系能量格外敏感。
江云舟一聽就明白,她說的應該是自已刻意留下的冰泉與陽泉。
“沒錯,確實有好東西,不過就讓它們留在原處吧,這里的特殊環境,正因它們而存在?!?/p>
雪帝點點頭,繼續說道:“但我感覺其中的能量正在緩慢流失。”
這點江云舟也清楚,畢竟最核心的東西也被他給取走了。
“我知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p>
雪帝卻搖頭:“辦法不是沒有,只是光靠我一人不行,泉眼中還蘊含極陽屬性,若能有人與我配合,或許能讓能量留存更久?!?/p>
江云舟第一個想到火舞,畢竟目前只有她是火屬性。
但她實力尚淺,遠未達到極致之火的程度。
再說這地方真要失效也沒那么快...等等,極致之火?他自已不就是嗎?
“小雪,要與你配合的話,需要什么條件?”
雪帝認真想了想:“至少得和我相仿,對冰之一道有特殊領悟...”
江云舟思忖片刻,還是擺了擺手。
他現在還達不到這種程度,若是銀龍王的話...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到她,隨即又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想這些完全是空談。
“暫時先這樣吧,好了,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帶容容和竹青去找一下魂環?!?/p>
他話音剛落,就見麗婭忽然抬起手,周身泛起瑩瑩微光。
四周頓時水霧彌漫,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極致水屬性在空氣中凝結,最終在仙靈草葉面上化作顆顆露珠,順著葉片滑落,滲入根莖,迅速被仙草吸收。
水是生命之源,極致之水于這些仙靈草來說更是大補之物。
得到極至之水的沁潤,仙靈草竟以緩慢的速度再度煥發生機,散發出陣陣草木清香。
現在再看,才知道什么叫垂涎欲滴...
有了這些露珠的點綴,連花兒看起來都感覺更加艷麗了一些。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寧容容、朱竹青和小五三人更是面面相覷...
怎么老師的徒弟一個比一個厲害,個個都是身懷絕技?
“啊,這這這也太神奇了吧!”眾人驚呼。
“臥槽,麗婭還有這本事?”江云舟驚嘆...
麗婭倒不是故意顯擺,只是下意識覺得這些仙靈草需要滋潤,就順手施展了。
等她回過神,發現大家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她,不禁摸了摸臉,緊張地問:“你、你們都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眾人頓時笑作一團。
冰帝上前打趣道:“麗婭,你還有這撒水的本事,老師肯定非常喜歡...”
“?。课?、我就是感覺它們需要,所以就...我沒搞砸吧?”麗婭小臉微紅,怯生生地問。
江云舟連忙安撫:“沒有沒有,多來幾次更好!”
“你做得很好,以后倒是可以常來給這些仙靈草撒撒水?!?/p>
又是一通夸獎,讓麗婭眉開眼笑。
徒弟們各懷絕技,對江云舟來說都是意外之喜,這些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p>
隨后,江云舟安排小五就在陰陽兩儀眼內凝聚魂環,并讓阿藍幾人留守照看。
他自已則帶著朱竹青和寧容容外出尋找合適的魂環。
說尋找實在有些抬舉這個過程了。
江云舟精神力隨意一掃,瞬間就鎖定了好幾頭年限在三、四萬年左右的魂獸。
他一手攬住一個徒弟的腰,便朝著目標方向飛去。
皎潔月光下,原本靜謐的夜空被寧容容打破了沉默。
“老師,你什么時候讓我去一次天堂呀!”她眨著大眼睛,語氣里滿是期待。
江云舟聞言微微蹙眉。
天堂?這丫頭是修煉修糊涂了,還是有什么想不開的?
“你在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
寧容容嘟起嘴,“冰帝說,你經常帶她去天堂!我也想去嘛!”
江云舟一愣,隨即感到一陣無語。
“她真是這么跟你們說的?”
寧容容用力點頭:“她挨個問我們,等我們回答完,就會露出那種看可憐蟲的表情...”
“然后擠眉弄眼地對我們說:‘嘿,我都去過好多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