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奧馬爾這情況,如果不是她會中醫,還真診斷不出他這么復雜的中毒情況。
印國王子和傅姐姐,在奧馬爾這毒王跟前,真就只能算是小兒科了。
忙活了大半晚上,回到酒店已經是清晨六點多。
上官龍庭說預定了明天早上回濱城的機票,意味著今天還有一天的時間在迪拜逗留。
可晚上熬夜通宵,此時只想睡覺的他們,這一天于他們來說,有和沒有區別不大。
陸云深是早晨才得知富豪家的奧馬爾病情復雜到可怕的地步的。
蘇越給他匯報最新收到的情況:“富豪邀請來自全球的名醫,少夫人應該就在這群名醫里,經過三天三夜的會診,最終得出奧馬爾是毒王,身體里毒素高達幾十種,據說目前沒有解藥可解毒.......”
“沒有解藥?”陸云深怔了下,“意思是,天下名醫匯聚,也還是解不了他身上的毒?”
“是的,聽說醫生們清晨五點多已經散了,各自打道回府,奧馬爾依然昏迷不醒中。”
陸云深;“那富豪這錢豈不是打了水漂?”
“也不完全打水漂,據說診斷出奧馬爾是毒王的那一組醫生給了一個治療方案,但是不保證能醒過來......”
“行吧,反正富豪是有錢人,即使每天給奧馬爾注射昂貴的藥劑,對他也不會造成什么損失。”
“最新消息是,富豪壓根沒有一個表哥叫奧馬爾。”
蘇越把關鍵信息說出來:“準確的說,富豪是家族里最大的,他只有表弟,沒有表哥,所以這個表哥身份存疑。”
陸云深怔了下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個奧馬爾跟富豪之間,不是親屬關系?”
“據說奧馬爾是整容怪,他身上這么多毒素,完全是因為整容過度,而他整容不僅僅是改變容貌,還改變皮膚的顏色......”
陸云深聽完蘇越的匯報整個人懵了:“奧馬爾是亞洲人?黃色皮膚?”
“是的,這個消息,還是參加會診的一個醫生透露出來的,這個醫生可能沒覺得這是什么秘密吧?他是在酒店吃自助餐時跟人談論說到的,并沒有刻意保密的意思。”
“那現在奧馬爾的皮膚是什么顏色?”
蘇越:“黑色啊,剛開始大家都以為他是黑人,現在才知道他是黃色人種,而他在皮膚變黑之前,是由黃皮膚變成了白皮膚的,正因為這樣,身體毒素太多成為毒王......”
陸云深瞬間回過神來:“那,這個奧馬爾有沒有可能是加雷斯?”
“這個不知道啊,畢竟我們沒見過奧馬爾現在的模樣,醫生也是不允許拍照帶出來的,富豪家戒備森嚴,據說所有的醫生都簽署了保密協議。”
蘇越說完像是想到什么:“不過你可以問少夫人啊,她在一眾醫生里,肯定是見過奧馬爾的啊?”
“不一定啊?”
陸云深沒有那么樂觀:“如果沒有輪到秦苒去給奧馬爾看診就已經結束了,那她就沒機會見到呢?”
“聽說大廳里有滾動的大屏幕,而大屏幕上是可以看到奧馬爾的模樣的。”
陸云深白了他一眼;“屏幕里看到的,不就是奧馬爾現在的皮膚顏色,還能看到以前的皮膚顏色嗎?”
“這倒是事實。”
蘇越想了下:“但少夫人有沒有給奧馬爾會診,我們也不知道,你還是問一下比較好?”
“我不知道她在這邊用的哪個號碼,我等下去她酒店找一下她。”
陸云深覺得,不管怎么說,秦苒去了富豪那,多少應該知道點奧馬爾的情況。
上午十點,陸云深來到秦苒所在的酒店,在前臺查詢秦苒的房號,卻被告知秦苒已經退房離開了。
秦苒退房了?
這讓陸云深本能的怔了下,在再三確認的確是退房后,他不得不帶著遺憾回到自己所在的酒店。
“秦苒退房了,她要離開為何不跟我打聲招呼?”
陸云深對秦苒的操作十分疑惑:“她是真的退房離開了,還是被富豪給扣留下來了?”
這話把蘇越嚇得不輕:“不至于吧,富豪這一次廣撒英雄帖,是多少人知道的事,據說到場的醫生都給自己大使館打過招呼的,富豪不敢這樣做吧?”
“按說也是,可她退房為何不跟我說一聲呢?”
陸云深略微有些煩躁:“她退房后是住到另外一家酒店去了,還是直接回國去了?”
這是在國外,要查一個人的航班信息沒那么容易,所以蘇越對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但其實,秦苒此時正在另外一家酒店的豪華套房里睡得很香。
其實不是她退房了,而是富豪怕他們被人打擾,早上他們這組結束給奧馬爾的看診后,就讓人幫他們換了一家酒店而已。
同樣找不到秦苒的還有云智,因為他也不知道秦苒換酒店了,還是去之前的酒店,結果被告知退房離開。
云智有些無奈,他猜測應該是陸云深來了,秦苒不想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悄悄退房離開了。
見他無比失落,助理低聲勸著他:“你看,這就是見不到光的關系,你還是把心思從她身上收回來吧,找個可以和你在大街上手牽手,關系能夠暴露在陽光下的關系不是更好?”
“我就喜歡她,咋地了?”
云智煩躁的喊起來:“我又沒要求和她在大街上手牽手,我也沒要求和她有啥別的關系,我只是想偶爾陪著她就好了。”
助理嘴角抽搐了下:“......行吧,那現在怎么辦?直接回國,還是查她搬去哪家酒店?”
“有啥好查的?”
云智大大咧咧:“陸云深就住斜對面的酒店,她指定是搬去斜對面的酒店了。”
助理覺得有道理:“行,那我去斜對面的酒店找一下,看看陸云深住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