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多瑜在吃午飯前,就去了溫小虎跟她說的那個鄧青宴和唐文云的老房子愛巢。
到了附近,秦多瑜看著是一個挺獨立的老舊房子,兩邊鄰居之間都有一個兩米左右的小胡同。
這邊是最后一排的房子。
前面都是一個院子,后面卻沒有院子,而是自由地,因為冬天,也沒種菜,看著像荒廢一樣。
自由地后面是一條河道,泥路不平,河道邊都是一些掉光葉子的老樹。
后院一角蓋了一個簡易的茅廁,幾塊石頭鋪就的路,直通后門,墻角邊還都是干草,有些雜亂,沒人清理。
顯然這后面應該是沒人來的。
整個房子是兩開間的平房,不大,但墻壁已經很斑駁,看得出來年限很長久,應該不久后就會被拆遷重造了。
秦多瑜看到后面連接的就是房間位置,還都有田字格的木窗,她兩邊看看沒人,就湊到窗前去看。
因為是中午,光線充足,雖然看進去有點暗,但秦多瑜一看就知道。
一邊是一個四仙桌,上面放著茶杯,熱水瓶等生活用品。
另一邊有窗簾,但一角是拉開的,里面就是一張床。
床上放著疊起來的兩床花被子,挺厚的那種,但這床明顯不能燒炕的。
且除了床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秦多瑜看來看去,最后發現窗戶下有腳印,還是那種解放鞋的腳印。
她嘴角一抽,這大概是溫小虎偷聽的地方了。
好在茅廁在另一邊,要不然走這邊窗戶,肯定能看到腳印。
鄧青宴若看到腳印,肯定會懷疑,或者說后續會把這后窗拉得嚴嚴實實吧。
秦多瑜仔細地研究了后窗,其實就是木頭架子,還很老舊,真的一拳頭就能砸破的感覺。
秦多瑜想著后續要用迷煙,不然無法拍照,腦子里一轉,拿出鋒利的匕首。
四周觀察,沒人看到,對面河道那邊倒是有人會走過。
不過有樹木遮擋,一般也不會在意。
秦多瑜在木窗上鉆了一個孔,然后用木頭塞住,如此一來,她可以在鄧青宴和唐文云一起的時候,不出聲音就能放點迷煙進去。
做好一切,她就去了前面,找個地方貓著。
可惜中午都沒見鄧青宴來,但唐文云倒是來了。
秦多瑜觀察她在老屋子吃東西,換衣服,心情很好,一直哼著歌。
然后就是午睡,到了下午上學的時間,她才離開。
秦多瑜知道鄧青宴肯定不會來了,也就離開回家。
不過她下午放學之后又來了,可惜唐文云來了一會就離開了,她也只能回家。
一天沒有收獲,秦多瑜倒也沒什么,反正現在她不急,急的是鄧青宴。
顧震霖回家表示今天也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更沒有見到唐文云。
而這一天的鄧家,鄧青宴下班就去醫院,找到了老爺子的勤務員。
勤務員告訴鄧青宴,已經把老領導的事情全部報告給上面,上面也派人來慰問了老領導。
但今日的鄧老爺子也是混混沌沌的,老領導的人給醫院打招呼之后才離開的。
鄧青宴就問有沒有說他父親鄧高舉的事情。
勤務員自然如實報告了,但老領導聽后似乎心情不太好,沉著一張臉,也沒說什么,沒再提起。
鄧青宴聽后心里一片絕望,看來這回老爺子的苦肉計都是沒用了。
想到前幾次,老爺子出馬,事情總的搞定的,就覺得只要老爺子在,不管做什么,都有人兜底。
沒想到輪到自己父親的時候,連命都要搭進去了。
勤務兵看著鄧家這幾個子孫,心里也嘆氣。
老領導真的已經為他們做太多了,而且現在鄧高舉的情況,若老領導真的保下來,那老領導身上只怕以后都會有污點。
勤務兵覺得這個時候,老爺子生病反而適合,之后轉去養老院,好好養身體,不會再被不肖子孫氣死。
鄧老太也在醫院里,時不時嘴里就念叨鄧老爺子,時不時還哭,因為她也明白,老頭子倒下了,沒人能救大兒子了。
第二日中午,鄧青宴就去了老房子,秦多瑜看到他來,心情瞬間激動。
終于等待你!
只是遠看鄧青宴急匆匆而來,面色陰沉的樣子,秦多瑜是真為唐文云這個小姑娘不值。
他們之間這件事要是真爆出來,小姑娘那可是名聲盡毀,到時候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不過秦多瑜覺得這叫云云的小姑娘可不無辜。
若她真的被鄧青宴騙了,來對顧震霖做點什么,那么她就是個是非不分,且一點不善良的姑娘。
畢竟害人的事情,好壞總能分吧,被人利用,也只能說她是戀愛腦。
不過不到最后結果,秦多瑜也沒那么惡毒,對她懲罰肯定是要,但盡量不擴大范圍。
但她自己若作死,那就可怪不得她了。
她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善良之人!
鄧青宴手中提著一網兜東西,看著就是午飯。
他打開進屋前,也是四周看一下的,比較小心。
不到二十分鐘,唐文云就來了。
秦多瑜嘴角一勾,就去了后院,當然這么冷的天,她也正好把自己包成讓人從身材上認不出她的。
臉上又是圍巾又是口罩,還有帽子,只看到露出來的一雙眼睛。
秦多瑜到后院的河道邊,先躲在一棵樹后面。
之前觀察有桌子的一邊窗戶是沒有窗簾的,所以很容易看進去。
那時候的玻璃不是反光的那種,所以里外其實都能看清楚。
秦多瑜遠遠看進去,里面兩人果然在吃飯了,一邊吃還一邊說話。
她都能看到鄧青宴給對面的小姑娘夾菜,看著倒真是挺寵她的。
秦多瑜也不敢多看,躲好,不然被鄧青宴看到那就前功盡棄了。
等兩人吃完之后,秦多瑜心想兩人應該會轉移去了隔壁的房間。
秦多瑜看著那窗簾的一角居然也沒放下來,看來他們覺得后面應該不會有人。
就算有人湊到窗前來看,他們里面也直接能看到吧。
正當秦多瑜想要靠過去的時候,突然后門開了。
秦多瑜反應迅速,嚇得躲回去,就見鄧青宴走了出來。
他是直接走去茅廁那邊放水。
等鄧青宴回去之后,秦多瑜看到煙囪冒煙了。
這是小姑娘在燒東西?
也對,這么冷的天,就算洗手也總要熱水,不然絕對能把手凍傷。
只是秦多瑜心想,今天這兩人會醬醬釀釀嗎?畢竟沒見燒炕,這么冷的天,怎么做運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