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從劍心上人坐化后,此劍便被問劍山的后輩小心保管,鮮少現(xiàn)世。
今日驟然出現(xiàn)在一名練氣期修士的手中,可是說是驚掉了一眾知情人的下巴!
面對白岳的質(zhì)詢,龍鐵心不以為意地回應(yīng)道:“白道友,你們緊張過頭了。”
“自從祖師爺坐化后,血飲劍便被連下了三道禁制,里面的邪靈早已經(jīng)被困死了!”
“如今我交給賈生的,僅僅是解開了第一道禁制的血飲劍,以他的能力,短時間內(nèi)是完全可以控制得住的。”
“可是……”
白岳依舊有一絲遲疑,他可是見識過那血飲劍的恐怖的。
此時可是事關(guān)他們四宗掌握秘境的關(guān)鍵時期,由不得出任何差池!
龍鐵心擺了擺手,嘿嘿笑道:
“白道友的意思我懂,不能說是萬無一失,但為了能夠讓其穩(wěn)勝,這點風(fēng)險根本微不足道!”
白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好吧!你們問劍山還真是一群莽夫!”
紫菱的臉色也稍微平復(fù)了一些,盯著龍鐵心道:
“龍道友,這次便就算了,以后這等大事你好歹和我們商量一下啊。”
龍鐵心撓了撓后腦勺,干笑地點了點頭。
陰魂卻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別的意味,說道:
“龍道友此行雖然魯莽,可也為我們奠定了一場必勝之局呀!”
“那是自然,血飲劍一出,天下誰人可敵!”
龍鐵心捶打了一下胸口,傲然道。
白岳打量了一眼一葉知秋,卻是有些患得患失:
“可惜這弟子并不是那日的五人之一,怕是對方看出了我們的心思,故意讓下這一局!”
另外三人聞此皆是感到有些可惜,暗道霞光宗歪打正著,避開了他們的鋒芒。
半空中,胡青松和吳青山難以置信地看著賈生手中的血飲劍。
只見在賈生的傾注靈氣,血飲劍紅光大亮,血腥殺氣沖天而起。
胡青松見狀,頓時驚呼道:“不會有錯的,這一定是那傳說中的血飲劍!”
吳青山攥緊了拳頭,感嘆道:
“這南岳四宗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將這等兇器拿了起來,看來此戰(zhàn)的結(jié)果依然分明了。”
磐石上,歸墟老人觀察著有些邪性的血飲劍,眉頭微微皺起。
他的目光轉(zhuǎn)向另一邊的一葉知秋,做好了隨時施救的準(zhǔn)備。
顯然在他看來,此戰(zhàn)也會是一邊倒的局勢!
全場唯一還看好一葉知秋的,也就是霞光宗的這撥人。
玩家們在底下看到賈生亮出了血飲劍,看到那般浩大的聲勢感到有些瘆人,但對于一葉知秋依舊是信心滿滿。
“臥槽兄弟們,那把劍的特效做得真不錯啊!”
“好厲害的感腳,但是獲勝的還會是我們一葉知秋大佬吧!”
“那是當(dāng)然,你見過一葉知秋大佬什么時候輸過嗎?”
“一葉知秋可是把品如的衣柜搞自閉的男人,那么邪乎的東西都能無效,這柄嚇人點的劍也算不得什么。”
“……”
“你這劍有些門道!”
一葉知秋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血飲劍,緩緩說道。
“哼!怕了吧,這可是我們問劍山的鎮(zhèn)宗之寶!”
賈生一臉傲然地說道:“此劍一出,就必定要見血,若是不想受傷,那就速速認(rèn)輸吧!”
“認(rèn)輸?”
一葉知秋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知死活!”
賈生見對方還是沒將自己放在眼里,頓時怒喝一聲,提著血飲劍沖了上去。
他幾步竄到了一葉知秋面前,舉起手中的利劍,對著一葉知秋當(dāng)頭劈下。
面對此等危急時刻,一葉知秋不躲不閃,嘴角反而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
“這小子瘋了不成,竟然想正面硬撼血飲劍!”胡青松詫異道。
“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看來從此血飲劍下的亡魂又要多上一個了。”
吳青山看向一葉知秋的眼神多了一絲的憐憫。
另一邊,歸墟老人正欲出手相救,卻是又立刻停了下來,看著演武場上的場景,瞳孔驟然縮小。
只見那血飲劍即將劈砍在一葉知秋身上的時候,場中的一葉知秋卻陡然消失,變成了一道無法觸摸的殘影。
待到賈生一斬而下,才發(fā)現(xiàn)撲了個空。
幾步之外,一葉知秋的身影再度顯形,一臉嘲諷地看向?qū)Ψ健?/p>
“入微級身法,此子年紀(jì)輕輕居然掌握了此等身法!”
白岳等人驚訝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身法,是修仙者們在戰(zhàn)斗時的一大重要佐力。
不過此法玄妙無邊,全靠個人領(lǐng)悟,非無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者所能有。
入微級身法,一般的筑基期修士都極難領(lǐng)悟,可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一名練氣期弟子身上,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龍鐵心咬了咬牙道:“身法了得那又如何,終究也就是多了幾分逃跑的本事罷了。”
被戲耍的賈生勃然大怒,他收回血飲劍便打算繼續(xù)向一葉知秋發(fā)起進攻。
不過一葉知秋當(dāng)然不會再給他機會,右手一抬,一柄普通的點鋼劍出現(xiàn)在手中。
對著還在收力的賈生果然地揮出了一劍。
“咻——!”
掀起的劍浪以排山倒海之勢席卷而來,將賈生帶到了半空之中。
隨即一葉知秋騰空躍起,正對著他的胸口踹出了一腳。
賈生便被踢出了演武臺,跌落在地,猛地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
局勢瞬息萬變。
第一場,一葉知秋勝!
看到被寄予厚望的賈生,居然被對手摧枯拉朽地擊敗了!
南岳四宗的人全都懵逼了。
他們瞪著了銅鈴大的眼睛,難以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
白岳望著臺上的練氣修士,難以置信的說道:
“劍意,這不可能!此子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練劍,也不會這么快修煉出劍意!”
龍鐵心同樣懷疑人生的低聲道:“我到金丹期才掌握了一絲劍意,這小子豈會有這般天賦。”
相比這兩人,陰魂真人想的確是更多。
“入微級身法,在加上劍意,莫非此子才是霞光宗真正的底牌?”
紫菱:“若只是這樣倒還可以接受,就是不知道其他弟子又有何等可怕之處!”
他們四人起初對于自家的弟子可是信心滿滿。
可當(dāng)自詡不可戰(zhàn)勝的賈生居然被如此輕易地擊敗,那份自信便在頃刻間支離破碎。
看著不遠處嬉嬉笑笑、輕松愜意的霞光宗弟子們。
他們這個時候才猛然意識到。
對于霞光宗,他們根本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