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指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目光偶爾掃過副駕上那個黑色U盤——這是從強總密室里找到的最后線索。
只要解開里面的數據,那個隱藏在強盛集團背后的“更恐怖勢力”就會浮出水面。
“不管你們是誰……”洛凡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就算是天,我也要捅個窟窿!”
父兄的血不能白流,洛家的債,必須連本帶利討回來。
不知開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沉,洛凡感到一陣倦意。
正好看到前方路牌上寫著“永極市”三個字,便打了轉向燈,決定找個地方歇腳。
車子穿街過巷,霓虹燈次第亮起,洛凡突然眼前一亮
——街角那間掛著“永極酒吧”招牌的建筑,居然有些眼熟。
“居然是這兒?”
洛凡挑了挑眉,推門下車時,記憶突然翻涌上來。
當初,他被馮家追殺得走投無路,正是逃到了永極市,靠著酒吧老板的星辰水突破,才能化險為夷。
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了這里。
推開酒吧門,熟悉的重金屬音樂沒了蹤影,連空氣中那股混雜著酒香和喧囂的氣息都變得沉悶。
洛凡愣了一下。
——以前這個點,酒吧里早就擠滿了人,震耳欲聾的笑聲能掀翻屋頂。
可現在,大廳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員工低著頭擦拭酒杯,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化不開的愁容。
“怎么這么冷清?”洛凡走到吧臺前,看著調酒師問道。
調酒師抬頭,認出他的瞬間愣了愣,隨即苦笑一聲,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疲憊。
“是你啊……好久不見。”
當初洛凡在酒吧一口氣喝了十八碗帝皇釀液不倒,震驚了所有人。
他放下擦了一半的杯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要喝點什么?”
“還是老樣子,帝皇釀液?!?p>洛凡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眉頭微蹙,“出什么事了?”
調酒師沉默了幾秒,突然長長嘆了口氣,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罷了罷了,反正馬上就要倒閉了,你喝吧,不過現在可沒有獎金了。”
“倒閉?”洛凡猛地坐直身體,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你說什么?永極酒吧會倒閉?”
他記得清清楚楚,永極酒吧背后的勢力在永極市根基深厚,說是“只手遮天”都不為過,怎么可能說倒就倒?
調酒師灌了口酒,喉結滾動著,聲音帶著哭腔:“誰能想到呢……前幾天還好好的,突然就……”
洛凡的臉色沉了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敲著吧臺——能讓永極酒吧這等勢力瀕臨倒閉,絕非小事。
“你們的老板呢?他不管這件事嗎?”
提到老板,調酒師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
“我們老板原本身體硬朗得很,可就在一個星期前,突然吐血不止,現在在密室中昏迷不醒!”
“醫生查不出原因,只說是中了一種罕見的毒?!?p>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最奇怪的是,老板中毒的消息明明封鎖得死死的,可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永極市!”
洛凡眼神微瞇——消息泄露得這么快,顯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然后呢?”
“然后……暗夜舞廳的人就找來了。”調酒師的聲音開始發顫。
“他們硬說我們用帝皇釀液毒死了他們的弟子,帶著人來砸了三次場,好幾個兄弟都被他們打斷了腿?!?p>“現在還躺在醫院里……”
“帝皇釀液的規矩誰不知道?”洛凡的語氣冷了下來。
“喝贏了賞一億,喝輸了斷四肢,喝死了也是自找的,從來沒聽說過要酒吧負責的!”
這分明是故意找茬!
調酒師抹了把眼淚,剛想說話,酒吧門突然被“砰”地一聲踹開!
五個彪形大漢簇擁著一個刀疤臉走了進來,每個人都穿著黑色背心,露出胳膊上猙獰的紋身。
眼神兇狠得像餓狼。
“喲,還在營業呢?”刀疤臉冷笑一聲,一腳踹翻旁邊的桌子,“看來是沒把我們暗夜舞廳的話放在眼里啊!”
員工們嚇得紛紛后退,調酒師強撐著站出來:“我們老板還在昏迷,有什么事……”
“少廢話!”刀疤臉打斷他,從懷里掏出一份協議拍在吧臺上。
“今天要么簽了這份轉讓協議,把酒吧交出來;要么,我就廢了你們所有人的腿!”
他身后的大漢們立刻摩拳擦掌,其中一個直接抄起旁邊的木椅,獰笑著朝調酒師砸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
調酒師被嚇得閉上了雙眼。
然而,并沒有預想中椅子砸到腦袋上的劇烈痛感。
“啪”
一聲脆響,洛凡抬手一巴掌扇在木椅上,那根碗口粗的椅腿居然應聲而斷!
更驚人的是,斷裂的截面光滑得像被刀削過,木屑簌簌落在地上。
全場瞬間死寂。
刀疤臉和大漢們都愣住了,調酒師和員工們也張大了嘴巴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你他媽是誰?”刀疤臉反應過來,指著洛凡怒吼,“敢管我們暗夜舞廳的事?活膩了?”
洛凡慢悠悠地拿起吧臺上的帝皇釀液,抿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酸辣感滑過喉嚨,才淡淡抬眼。
“我是誰不重要?!?p>他放下酒杯,目光掃過那幾個大漢,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我只是個愛喝酒的酒鬼。你們把酒吧收了,我以后喝什么?”
“哈哈哈!”刀疤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一個酒鬼也敢來打抱不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他身后那個扔椅子的大漢更是怒極反笑,活動著拳頭走到洛凡面前,指節捏得“咔吧”作響。
“小子,劈開個破椅子就以為自己很能打?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說罷,他猛地攥緊拳頭,帶著破風的呼嘯聲,朝著洛凡的胸口狠狠砸去!
這一拳勢大力沉,光是風聲就讓旁邊的員工嚇得閉上了眼——這要是砸實了,肋骨不斷幾根才怪!
可洛凡卻站在原地沒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看到那只拳頭似的。
“找死!”大漢見狀更怒,拳頭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
然而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大漢的拳頭剛碰到洛凡的胸口,就像撞在了一堵鋼板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他整個人突然像被彈弓射出去似的,“嗷”地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酒吧的玻璃門上!
“嘩啦”一聲,鋼化玻璃應聲碎裂,大漢摔在門外的臺階上,半天爬不起來。
他捂著拳頭疼得齜牙咧嘴,指骨分明是斷了。
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刀疤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剩下的幾個大漢也嚇得后退了半步,看向洛凡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們舞廳里最能打的“鐵拳”,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居然被這小子輕描淡寫地彈飛了?
洛凡撣了撣胸口并不存在的灰塵,抬眼看向刀疤臉,眼神里的戲謔變成了冰冷的寒意。
“還有誰想試試?”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錐扎進每個人的心里,讓刀疤臉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算我只是個酒鬼,也是你們惹不起的存在!”
調酒師和員工們這才反應過來,看向洛凡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狂喜
——原來這個愛喝酒的年輕人,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強撐著色厲內荏道。
“你……你知道我們暗夜舞廳的老板是誰嗎?敢傷我們的人,你在永極市別想混了!”
“老板?”洛凡低笑一聲,緩步朝著刀疤臉走去,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微微震動。
他走到刀疤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壓迫感讓對方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現在,帶著你的人滾?!甭宸驳穆曇衾涞孟癖?p>“順便告訴你們老板,永極酒吧,我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