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沒有早到,
這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她趴在浴缸邊緣,看著一身紅痕,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實施自己的報復計劃。
誰知道想著想著,
居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姐!”
小助理等了兩個小時,見里面沒動靜,擔心出事,便敲門大喊!
那扎聽到敲門聲醒了之后,才發現自己居然睡著了。
“沒事!”
“還好沒有出事!”
小助理聽到回話,拍了拍胸口。
時間一晃,
已經是大中午了。
韓子墨醒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轉頭就看見孟子藝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左邊,掀開的被子和消失的衣物提醒著他,那扎已經離開了。
“哈~”
他打了個哈欠,孟子藝就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看,第一句話就是。
“那扎呢?”
“早走了。”
韓子墨語氣平淡,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調侃。
“我說孟姐,你昨晚是不是太過分了?她被你玩壞了呀。”
孟子藝瞬間炸毛,撐起身子瞪著他。
“你還好意思說我?”
“昨晚誰玩得最開心?”
“我是配合你,現在倒反過來怪我了?”
韓子墨自知理虧,不再糾纏這個話題,掀開被子起身。
“起床吧,都快下午了,餓壞了吧。”
“嗯,餓死了!”
孟子藝伸了個懶腰,雙臂張開,撒嬌道。
“抱我起來!”
“真粘人。”
韓子墨無奈失笑,還是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洗漱間。
兩人洗漱完畢,阿姨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餐。
吃完飯,韓子墨坐在書房里,打開電腦開始篩選春晚的表演歌曲。
昨天和央視臺長、劉導敲定了小品,現在得趕緊把歌曲也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
手指滑動著鼠標,
韓子墨卻突然想起了那扎。
昨晚的事說到底是他考慮不周,那扎肯定還在生氣,得想辦法補償一下。
他想了想,春晚是不可能了,但是元宵晚會馬上也要開始籌備了。
不如推薦那扎去元宵晚會露個臉,也算是給她一個交代。
想到這里,韓子墨拿起手機撥通了劉導的電話。
“劉導,忙著呢?”
“韓總啊,不忙不忙,正琢磨著你給的小品呢。”
劉導的聲音帶著笑意。
“是這樣,我想把那扎推薦去元宵晚會,你看行不行?”
“那扎?我去幫你安排!”
劉導一口答應。
“那再加個井田呢?”
畢竟她們倆見面應該不會出問題。
“可以,大不了整個合唱。”
“那就麻煩劉導了。”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
“歌曲我一會發你,你有空看看。”
“你現在發來吧。”
掛了電話,韓子墨把歌曲發了過去,這時書房門就被推開了。
孟子藝穿著衛衣,下身是緊身牛仔褲配雪地靴,臉蛋凍得紅撲撲的。
最重要是手里還抱著剛接到的巧克力。
“你回來啦。”
韓子墨抬頭看向她。
孟子藝把巧克力放在地上,讓它自己跑去玩,然后湊到韓子墨身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開始撒嬌了。
“我剛才聽你打電話,說推薦那扎去元宵晚會?”
“嗯,昨晚的事讓她受委屈了,補償一下。”
韓子墨如實說道。
孟子藝立刻不樂意了,晃著他的胳膊。
“那我呢?我也想上去唱歌!”
作為北方人,孟子藝對央視晚會有著一種天然的執念。尤其是春晚和元宵晚會,能在上面露臉,在她看來是莫大的榮譽。
韓子墨搖了搖頭,直接拒絕。
“你還是算了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
孟子藝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昨晚我可是非常配合你的,你不能偏心!”
韓子墨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還好意思說?”
“昨晚鬧成那樣,我現在是給你補鍋呢。”
“我不管!我就要上!”
孟子藝不依不饒,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一直纏著你。”
“別鬧!”
韓子墨直接換了個話題,不然這人沒完沒了,綜藝可以讓她完,重要大舞臺,演小品倒是可以,但是唱歌就算了。
“你下一部戲定了沒?”
孟子藝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還沒呢,楊總讓我等2月《東宮》播出之后,再看看市場反響,然后再選劇本。”
韓子墨聽著,趕緊拿出手機,找到一本小說分享到她的微信上。
“那你看看這部小說,覺得怎么樣?”
孟子藝拿起手機一看。
“《九重紫》?”
“對,你先看看。”
“要是覺得合適,我讓人盡快立項。”
韓子墨說道。
孟子藝看著奇點的頁面,有點猶豫了。
“奇點?那不就是墨悅那邊的戲?”
墨悅傳媒成立之后,已經拍完了《贅婿》,現在正在拍《聽說你喜歡我》和《山河令》。
可是一部都還沒播,不知道效果如何,現在又要籌備新劇,這個速度實在有些夸張。
她不太放心。
“是墨悅的戲,怎么了?”
韓子墨氣笑了。
“你是不相信我的團隊?”
“還是不相信我的眼光了?”
“哪有。”
孟子藝擺了擺手,就忘了元宵晚會的事,開始低頭認真看起了小說簡介。
她不傻,能拿到韓子墨認為不錯的小說女主資源,可比上一次元宵晚會劃算多了。
接下來的一天,
兩人膩歪在四合院里,
孟姐看看小說、逗逗巧克力,
日子過得愜意又悠閑。
只是網上關于韓子墨的緋聞沒澄清,網友們依舊討論著他和程瀟、周野、孟子藝等人的關系。
第二天一早,韓子墨換上一身羽絨服,手里提著兩罐陳年普洱,準備去學校銷假。
他已經很久沒回學校了,
這次正好趁著有空,回去露個臉。
剛走進主任辦公室,
黃誕看見他就調侃起來了。
“呦,還沒到考試時間,你就舍得回學校了?”
韓子墨把茶葉放在桌上,笑著反駁。
“主任,你這話說得,我可是很自律的好學生,怎么可能一直逃課。”
“自律個鬼?”
黃誕一臉不信。
“對了,你是真談戀愛了?”
韓子墨搖了搖頭。
“沒有,過兩天就澄清了。”
“那就可惜了。”
黃誕嘆了口氣。
“說吧,這次回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