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倒也聰明,看上去比我還小點,洞察力不簡單呀。
我也坦白道,“我就是為了這事而來,可能這位神仙上當了,當年沒有將邪魔除掉。”
“你何出此言,難道十五年前那場山洪真有問題?”謝友強皺眉喊話來。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覺得浪費太多時間在廢話上,有必要說清他過來的目的。
謝友強深吸了口氣點頭,簡要說了過來的目的。
原來謝友強發現我在調查伏牛山的事,便對我進行了關注,隨后又調查我,結果查無此人,便覺得我是特殊身份,才敢打電話來詢問。
而他之所以來找我,是因為他的身份,也就是修道的。
所謂戰時出世救人,和平歸隱山林,這道家人的境界無人能比。
正是因為這種境界讓他有了想法動手,十五年前那場山洪,他的父親認為極為不平常,對山洪進行了深入調查,結果就是山洪非自然爆發,而是人為。
到底是誰在出手無法得知,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沖走村里的鎮山石,相傳那鎮山石就是當年這位老神仙留下,也就是麻涌長老。
作用也很明顯,就是鎮守伏牛山,穩住村子。
其實這村子原本只有一個,也是因為麻涌長老的指揮,將村子一分為三來看守伏牛山,所以幾十年來,伏牛山一直相安無事,沒發生過任何問題。
十五年前那場山洪暴發是有跡可循,謝友強的父親就發現山中有黑影出現,而且是晝伏夜出,每天晚上都有。
可一旦有人靠近就消失,甚至很多村民都見到過,但沒人想過與山洪有關。
謝友強的父親還提醒過相關部門要注意監測山洪地震,也因為當時設備落后,沒有引起太大注意,結果還真發生了危險。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場山洪之所以沒有出現人命,是因為謝友強父親在背后支撐,他用自己的命扛住了這場偷襲。
至今也沒人知道這事,謝友強也是后來在家里角落里翻出了一塊紅布才后知后覺。
至于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謝友強至今也不知道,而且這些年也一直在調查,還真發現了些問題。
首先就是伏牛山是不是會有黑影走動,都是大白天出現,村民看不見,謝友強也是通過監控看到。
但人影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一個輪廓,從哪里來,去了哪里搞不清。
山中也沒看到其他人,村民現在幾乎不去山頂,而且監控里也沒看到具體人,所以這場調查至今沒有進展。
所以謝友強懷疑這個人可能是當年麻涌長老留下來的余孽,其目的就是為了復活山中的魂。
這件事也是流傳下來,普通百姓沒人當回事,但在謝友強看來,這不是流傳,而是真事,這也是謝友強敢來找我的真正原因。
了解完這些,我又多看了謝友強幾眼,沒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的還能相信道,看來現在的年輕人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見我沒反應,謝友強緊張的問來,“你不是來處理伏牛山的事?”
我不想讓他失望,直言道,“我就是來處理此事,現在還不敢肯定你的說法。”
“太好了,終于有人來了。”謝友強驚喜的喊來。
“你還知道什么都說出來。”我點頭問去。
“知道的都跟你說了。”謝友強反問來,“王哥,你真能搞清這一切嗎?”
這小子還不知道我身份才會這么問,也不敢讓他失望,便點頭回應,接著再問,“先帶我去你家里看看,說不定你父親的事我能知道。”
“那個,來不及了。”謝友強沮喪的說,“自從我參加工作后,全家都搬進縣里新房,老家已經拆了。”
確實有點可惜,我現在懷疑謝友強的父親不是主動出手,而是被熊友誼下了狠手。
“沒關系,先帶我去老神仙墳頭祭拜下。”我笑了聲說去。
謝友強沒反對,開車帶我往山中走。
到了山頂才發現什么叫一覽眾山小,而此刻也才明白麻涌長老為什么要用把村子一分為三。
這三個村子的位置剛好拉住伏牛山的風水骨脈上,像一把鎖牢牢的將伏牛山穩住,想動伏牛山就必須動村子。
就算讓全村人出去還要過一關,那就是將房子連根拔起,唯有這樣才能對伏牛山掌控。
不得不說麻涌長老確實厲害,比歐陽長老的打樁還要強。
看到這一幕讓我更有信心出手。
墳頭在山頂靠后,根據謝友強的說法,這是麻涌長老自己選的位置。
墳頭不算大,只能說低調,一棵大樹為其遮擋。
沒有墓碑,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老神仙的墓。
我三鞠躬后說道,“長老,你放心,我一定將這一切都處理好。”
回頭,謝友強問,“王哥,我們應該從哪里開始?”
“就從山洪開始。”我自信的說去,“你先去外面看著,沒有我命令不可以靠近。”
謝友強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可又想跟著干,點頭后離去。
我火速拉開腦電波掃去,果然有發現。
腰骨上有道場,而且是一團黑影。
靠近再看,是一座石像,雕刻在墻壁上的石像。
只見這石像高約兩米多,凹進去將近三米,上面的八卦符號非常清楚。
而在石像左右兩側就是被困的魂,此刻早已沒了動靜。
“煉魂?”我猛的想起檔案里說的,熊友誼最開始就用煉魂的手段在復活鄧艾,因為害了命才有麻涌長老的出現。
現在再度出現煉魂,這魂是從何而來?
腦子里閃過一抹不安,如果真是山下村民,事情應該會鬧大,可熊友誼假死這么多年從未被發現過,一定是沒對村民動過手。
難道是縣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