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無奈之下只能接過書本，隨意翻看兩下后，眼神頓時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除了狼人吸血鬼，還有幽靈以及惡魔的應對方法，甚至涉及到了地獄內部的情報……你從哪里弄來的？”
該不會是自己去地獄那邊兜了一圈然后回來寫下的吧？
“朋友給我的。”
迪恩和薩姆這一對兄弟在離開之前留下了不少的書籍，幫助蘇凡補齊了對于地獄以及惡魔一側的空白。
書本上除了記載諸多有名有姓，強大的地獄惡魔之外，還有不同地區的人類防御惡魔的手段。
經過一代又一代獵魔人的驗證，即便是毫無天賦的普通人也能用來保護自身。
這些知識對于蘇凡來說沒什么用，羅恩特蕾西婭那種對惡靈惡魔特化的也沒什么用。
不過現在就交給作為吸血鬼的愛麗絲正好。
“剛才你說，還要我去調查倫敦。難道你懷疑事情還沒有結束。”
“很顯然這只是個開始。”
蘇凡的食指輕輕叩擊在桌面上。
“你以為下面那群對我喊打喊殺的記者全部都是傻子嗎？不，他們之中有些人聰明的很。”
“他們就是太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所以才會瘋了一樣的往我身上潑臟水。”
說到這里，蘇凡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們可太害怕了。”
“害怕什么？你殺了他們？”
“不，他們是害怕我本身。”
蘇凡撐著自己的臉頰，繼續開口。
“你想想看，被他們視作是頂頭上司的教團頭目都被我當豬狗一樣隨意宰殺，他們這群為了利益不惜出賣人類，顛倒黑白的蟲豸，豈不是被我看一眼就人間蒸發了？”
“而且他們知道，只要我有心想調查，一定能把他們全部揪出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給我制造點麻煩。”
“除了這些人之外，那些協同調度部隊、警察的，幫助打掩護的，事前在大廈內安插教團臥底的……”
“他們接下來會通過各種手段來污蔑我，明目張膽的，反串裝好人的……”
“我還是挺好奇他們能整出什么新花活的，最后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愛麗絲看著蘇凡，心中只覺得無奈。
別看面前的青年看起來游刃有余，實際上是被整的沒招了。
并不是他想要放任事態擴大，而是這么做事最優解。
領先一步是人才，兩步是天才，三步四步乃至百步，別人只會將你當成瘋子。
蘇凡確實可以將那群人當場消滅，但一旦殺死了場外后來才趕來的記者，其性質便發生了改變。
他必須眼睜睜看著某些不好的事態萌芽，等到眾人全部發現了之后，才能出手。
在這期間甚至不能多說一句。
這種煎熬愛麗絲可太熟悉了。
無智名，無戰功。
這兩句記載在孫子兵法之中的話，記載了超越時代之人的結果。
一無所有。
即便一無所有，也還是要堅持保護人類嗎？哈基凡你這家伙，實在是令人尊敬。
“不去看書在這里磨蹭？小心我給你釣魚竿收了。”
如果可以收起這該死的資本家嘴臉的話。
愛麗絲給了蘇凡一個大白眼，收走書本，前去書房。
而蘇凡則是趁此打開了許久都沒有打開的系統面板。
【姓名：蘇凡】
【境界：玉清境36%】
這一次蘇凡的視線并沒有往下方密密麻麻的神通以及技能項目上轉，而是定在了境界這一欄上。
為什么？
蘇凡想不清楚。
系統給出的境界是玉清上清太清，自從上次突破之后，蘇凡的進境便緩慢了下來。
元旦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修為也不過是從玉清境29%提升到了32%。
一開始蘇凡并沒有多慮，只覺得這是正常現象。
修行本就是不斷擴容己身的過程，就像是游戲之中的經驗條一樣。
同樣的經驗，前期足夠升好幾級，但到了后期就猶如蚊子腿一般可有可無。
但很快，蘇凡便察覺到了不對。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軀體以及靈力已經十分充盈。
這分明是厚積薄發，即將突破的先兆。
蘇凡現在的狀況，就像是灌滿了水的杯子，那僅僅靠著張力維持的水顫顫巍巍就要突破杯沿，流淌而下。
可卻被莫名的原因所牽絆，無法宣泄。
如今不知怎么的，先前那股若有似無得阻塞感蕩然無存。
蘇凡甚至覺得自身體內流淌的靈力運轉，都順暢了許多。
怪哉。
難道是因為先前心態上的變化？
不論如何，實際有進步就是好事。
此次教團封鎖大廈事件中，蘇凡可謂是收獲頗豐。
熟練度大幅度提升接近滿級，進階速度再次恢復，還從陳無咎那里模仿習得了登抄（偽）。
這種能讓自身術法效果增強的神通，在任何情景之下都有妙用。
蘇凡仔細回憶了自己與陳無咎之間的斗法過程。
后者雖然術式精妙老道，但若不使用登抄增幅，終究還是稍遜自己一籌。
其根本原因在于驅使術法的力量不同。
蘇凡自身所使用的乃是過濾凝練之后的純正靈力，同根同源完完全全貼合道法本身。
陳無咎的則是力量來源于不屬于這片世界的邪神，足夠強大，但相性不佳。
正如同他訝異于蘇凡的強大，對蘇凡充滿欣賞一般，蘇凡也是頭一次見到能與自己都得旗鼓相當的對手。
這也令蘇凡開始思索起一個問題。
面對同樣是修習道家術法的敵人，自己應該如何在戰局之中掌握主動權。
由于活動范圍的原因，過往的敵人并不清楚蘇凡所使用的力量，代表從一開始蘇凡就占據著信息差的優勢。
更別提它們大部分存在的硬實力根本不如蘇凡，所以每一次對決都以蘇凡的勝利告終。
但當信息差被抹除，實力差距不復存在，真真正正站在同一水平線斗法之時，蘇凡才意識到自己的缺點。
過去的自己總是想要全方位發展，盡量減少短板，卻缺乏一項可以在戰局之中一錘定音，鎖定勝局的殺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