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這屋中有一張席子,旁邊放著隱幾,面前放著一張矮幾,矮幾上還放著幾卷竹冊。
萬穗心中一動,難道神鏡給她的就是這些竹簡?
竹簡里是秘籍嗎?
她興奮地走了過去,坐在席子上,展開了一卷竹簡。
竹簡上竟然什么都沒有。
她將竹簡反反復復地看,這是什么?無字天書嗎?
不對。
神鏡不可能耍她,這竹簡肯定有別的用處。
她將那幾卷竹簡全都收入官印之中,一陣恍惚襲來,她睜開了眼睛。
回來了。
她連忙將那些竹簡取出來,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個頭緒,便想去找曾凡參詳參詳。
張榮今天還要練兵,自然不在家,但曾凡竟然也不在,她有些懷疑,這小子不會昨晚就沒有回家吧?
他……談戀愛了?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便給他打了個電話,好半天才接通,里面傳來了打斗聲:“君侯,我正在見義勇為,等我把這水猴子抓了立刻就回來。”
“水猴子?”萬穗問,“你現在在哪兒?”
“海棠公園。”說完那邊就傳來了水流聲,顯然是沉入水底去了,萬穗心想你們怎么這么喜歡給我惹事,幸好不像沈俊那樣開口就叫救命。
“救命啊!”
萬穗一個激靈,她現在對這幾個字都有創傷后應激障礙了。
叫聲雖是從手機里傳來,但并非曾凡的聲音,應該就是那個被水猴子纏上之人。
萬穗立刻展開了盲區,很快就來到了海棠公園。
這座公園里的海棠很有名,據說春天時垂絲海棠開了,游客如織,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公園里人很少,河中有個人正在不停地撲騰,朝著岸邊大喊救命。
萬穗看了看四周,有好幾個釣魚佬,但他們都像是沒看見一樣,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魚竿。
他們被水猴子的幻術魘住了。
忽然水下響起一聲尖銳的嘶吼,像猴子在尖叫,緊接著便有人將那落水之人托出了水面,一步一步朝著岸邊走來。
那幾個釣魚佬仿佛一下子清醒了,驚駭地看著這一幕。
曾凡那高大的身影破水而出,如同上樓梯一般走上了水面,然后踏著水波朝岸邊而行,看得那些釣魚佬目瞪口呆,連手中的魚竿都滑入了水中。
曾凡上岸,將人放在地上,那些釣魚佬才回過神,連忙跑過來幫忙,掐人中的掐人中,做心肺復蘇的做心肺復蘇,那人咳出了很多水,好不容易才緩過了氣。
“有水猴子!”他驚恐地指著水中,“有水猴子啊!我看見了,我真看見了,它這么大,先是咬我的鉤,讓我以為釣上了一條大魚,引誘我下水,我剛一下去,它就抓住了我的雙腿往河里拉。”
他心有余悸地指了指曾凡:“要是沒有這位小哥,我就死定了。”
說著就要給曾凡磕頭,被曾凡攙扶住了。
眾人面面相覷:“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啊,其實就是一條大魚,只是你力氣比不過它,被它給拉入水中了。”
“是啊,我在這里釣了很久的魚了,從來沒有看到過水猴子。”
“這也不一定。”旁邊有個人說,“我倒是聽周圍的住戶說過,這條河雖然不大,但每年都要淹死一兩個小孩,據說就是被水猴子給拖走的。”
“你們看!”那個落水大叔指著自己的腳腕,眾人低頭看去,都變了臉色。
那里竟然有一個黑紫色的鬼手印!
那手印很像人手,但比人的手纖細,指頭卻更長,看著十分瘆人。
“真的有水猴子!”有人膽戰心驚地說,“咱們以后不能來這里釣魚了。”
“別吧,找個釣魚的地方不容易,咱們別晚上來就好了。”
萬穗有些無語,釣魚佬真是神奇的存在,不僅能釣到人民碎片,還能釣到水猴子,就是釣不到魚。
最神奇的是,他們釣到人民碎片之后還能淡定釣魚直到天亮才報警。
現在聽說有水猴子還敢繼續釣魚,都算小場面了。
曾凡一腔熱血,拍著胸脯道:“無妨,我幫諸位將那水猴子抓住,諸位就能安心釣魚了。”
釣魚佬們都很高興,有人關心地問:“小哥,你行不行啊?安全要緊。”
“當然行,男人不能說不行。”曾凡拿出了手機,對萬穗說,“大師姐,麻煩你幫我錄個視頻,我要發顫音。”
萬穗拿著手機,一臉的生無可戀。
曾凡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之中跳入了河中,河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眾人等了一陣,都有些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