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文竟然直接接通電話,所有人都覺得徐文完了,這一次說不定他又會給趙萱的工作帶來不好的影響。
要知道趙萱最在乎的就是工作,要是徐文三番兩次地犯渾,趙萱肯定不會一直慣著他吧?
徐文接通電話后隨便說了幾句什么,接著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接著徐文也不打游戲了在,直接走進(jìn)臥室。
這一下客廳里沒人了,鄭月她們也有些懵,不知道此時應(yīng)該拍什么。
好在沒過一會兒,趙總洗完澡出來了。
她剛一出來,就看見徐文已經(jīng)換了一套新衣服,很騷包地出場。
趙萱眉頭一皺。
“你又在搞什么?誰讓你在家里這么穿的,丟人。”
其實(shí)徐文這一套搭配并不算丟人,甚至還會很有品味。
但這一套在外面穿還行,在家里穿確實(shí)就有點(diǎn)神經(jīng)病了。
畢竟誰還在家里戴墨鏡啊!
徐文看了眼手表,故作高深地說道:“我之所以穿成這樣,也是為了不給趙總你丟臉。”
“趙總,你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換衣服,抓緊時間吧。”
趙萱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問道:“什么十五分鐘,出發(fā)去哪里?”
徐文指了指桌上的手機(jī)。
“剛才你的閨蜜蔣靈打來電話,說想要請我吃飯,實(shí)在是太熱情了,我推脫了好幾次都沒有推脫掉。”
“沒辦法,我只能讓她待會兒在樓下等我們,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趙萱拿起手機(jī)一看,竟然還真發(fā)現(xiàn)了蔣靈打給自己的通話記錄。
這下趙萱頓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說,是不是你硬要人家請客,就是為了蹭一頓飯?”
徐文頓時有些心虛。
“趙總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真的是她非得邀請我吃飯,我推不掉啊。”
趙萱氣得不行。
“放屁!她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怎么邀請你吃飯?”
聽到這里網(wǎng)友們聽明白了。
合著從一開始就是徐文在自作多情啊!
“這個蔣靈應(yīng)該是趙總和徐文說過,但是趙總從來沒有和蔣靈說過徐文。”
“確實(shí),這樣推測很合理,畢竟之前孫雅不也說趙萱結(jié)婚這么多年了,根本就不帶徐文出去和她們一起聚會嗎?”
“看得出來趙萱還是很在意徐狗的,畢竟防火防盜防閨蜜嘛。”
“不是,你們的關(guān)注點(diǎn)怎么都這么奇怪呢?難道我們最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不是這個叫蔣靈的富婆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網(wǎng)友們這個時候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
對啊!
趙萱的閨蜜,那能是普通人嗎?
那肯定也是富婆啊!
一時間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紛紛期待起來,也開始幫徐文說好話。
“趙總,別罵徐狗了,他也是一片好心,想讓你出去散散心。”
“是啊趙總,在家里鍛煉哪里比得上正兒八經(jīng)地出去走走呢?”
“快換衣服出門吧,我們都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
看見直播間里的這些彈幕,趙萱被氣笑了。
怎么才一段時間,直播間里的粉絲就和徐文一樣了?
你們那是想呼吸新鮮空氣嗎?
你們那分明就是想去看富婆!
趙萱并沒有拆穿這些人。
反正她也確實(shí)和蔣靈很久沒見了。
既然徐文都已經(jīng)和蔣靈約好了,她也不好食言,只能趕緊回臥室換衣服。
……
十五分鐘后,小區(qū)門口。
趙萱和徐文剛一走出小區(qū),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上。
看見這一幕的網(wǎng)友們直接沸騰了。
“臥槽,賓利!這次直接就是開賓利了嗎?”
“牛啊!不愧是趙總的閨蜜,一個比一個有錢!”
“這說明了一個什么道理?有錢人都是和有錢人一起玩的,不是一個圈子,真的不要硬融,因?yàn)槟愀揪蜎]機(jī)會。”
“好羨慕啊!徐狗能夠給我們一個聯(lián)系方式嗎?我給你刷大火箭!”
一想到開著賓利車的是一個富婆,網(wǎng)友們就激動不已。
然而當(dāng)網(wǎng)友們看清賓利姐長成什么樣的時候,就更加興奮了!
賓利姐竟然不是一個四五十歲的阿姨,而是和趙萱一樣年紀(jì),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萱萱,好久不見了,抱一個!”
看得出來蔣靈和趙萱的關(guān)系很好,兩人剛一見面,蔣靈就迫不及待地和她來了一個擁抱。
兩人剛抱完,還沒來得及說話,徐文就厚著臉皮湊了過去,也張開手,學(xué)著蔣靈剛才說話的語氣。
“蔣靈姐,好久不見了,抱一個!”
徐文話音剛落,趙萱就一巴掌把他給推開了。
“滾!”
被推開的徐文一臉委屈。
蔣靈撲哧一笑。
“萱萱,這就是你老公徐文吧?”
“臉皮果然很厚。”
“原本我是想讓你請我吃飯的,結(jié)果剛才他在電話里說你績效不好,你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大餐了?”
趙萱以手扶額,覺得十分無語。
丟臉啊!
自己怎么就有這么一個丟臉的老公呢!
他剛才居然還當(dāng)著這么多網(wǎng)友的面,說是蔣靈非得請他吃飯,這下謊言被拆穿了吧!
徐文在一旁糾正道:“蔣靈姐,你看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我這怎么能是臉皮厚呢,我是真的太久沒見到你,所以想和你抱一個嘛。”
“我經(jīng)常聽趙總提起你,所以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我對你已經(jīng)很了解了。”
聽徐文這么說,蔣靈頓時來了興趣。
“是嗎?那你對我有多了解,你說說看。”
蔣靈其實(shí)也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徐文還真掰著手指數(shù)了起來。
“蔣靈姐你不喜歡吃香菜,對牛奶過敏,對花生過敏,不會游泳,害怕貓,還喜歡穿粉色的……”
徐文話還沒有說完,就連忙被趙萱把嘴給捂住了。
蔣靈瞪大眼睛,紅著臉說道:“好你個萱萱,你連我這種事情都和他說!你到底想干嘛!”
趙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是之前說漏嘴了,我怎么知道他還記得。”
說完趙萱也覺得不解氣,她伸手直接擰徐文腰上的軟肉。
“你記這些玩意兒干什么!”
徐文連忙辯解道:“我就只是單純的記性好啊!趙總,別擰了,痛啊!”
雖然徐文滿嘴跑火車,但蔣靈對徐文頓時有了好感。
徐文能知道她這么多事情,說明趙萱經(jīng)常提起她這個好閨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