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柳月紅想了一會道:“先把人帶到我那里去,我照顧她。”
一個小時之后,許文東和牛彪等人打了聲招呼,便和柳月紅一起將姜然帶到了一處小區住房,裝修比較簡單,大約六十多平米,是柳月紅在琴島所剩的唯一住處。
“這房子是以前天哥給我買的,今晚上你住次臥,我和姜然住主臥。”柳月紅扶著一邊對許文東說著,一邊扶著姜然往主臥走,還不忘提醒道:“記得把門鎖好。”
“好!”許文東點了點頭,就去鎖門,這時候面紅耳赤的姜然已經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了:“我好熱呀!”
“妹子,你忍一忍,姐一會幫你。”柳月紅小聲說道。
外面看著的許文東有些擔心,忙問道:“紅姐,不會有事吧?”
“你就別管了,幫我把門關好,你回房間睡吧!”柳月紅看了一眼許文東,眼神有些怪怪的。
“好,那我先去休息了。”許文東說完便把主臥的房門關上了,然后返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隨便拿了一張毯子便躺在了床上。
只不過許文東并不能入睡,一來是擔心姜然,二來是房樂生的出現打亂了他的所有部署。
這一世找房樂生報仇是必然的,他之所以遲遲沒有行動,主要是因為實力不允許,房樂生的父親畢竟是琴島的首富,無論是人脈還是能力亦或金錢都在他之上,跟對方斗僅憑一點未來的知識是絕對不夠的。
所以許文東才會先以啤酒入行,積攢本錢,等到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再找房樂生報仇,奈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房樂生依然陰魂不散地出現了。
看來,自己要提前對房樂生下手了,否則對方就像是一顆地雷埋在自己身邊,隨時都可能炸掉。
今天是柳月紅出現的及時,姜然才幸免于難,如果出現晚了呢?那么姜然是不是會再次遭遇房樂生的毒手?
想到這一切,許文東想要除掉房樂生的心更加堅定了。
“啊~~”一個奇怪的聲音突然穿透了墻壁,許文東先是一愣,隨后又傳來了這種聲音,而且是兩個女人混淆在一起的聲音。
這一刻許文東才明白柳月紅想用什么方法幫助姜然,不愧是江湖中人,懂的就是多,試想一下,現在主臥的那張床上,應該非常的絢麗多彩吧?
許文東打了個哆嗦,不敢胡思亂想,拿起一旁的枕頭蓋在腦袋上,強迫自己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許文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睡沒睡著,急促的敲門聲突然將他驚醒。
“誰?”許文東彈了起來。
“文東,是我。”柳月紅叫道。
“紅姐?”許文東連忙過去打開了門,發現柳月紅面色潮紅,面紅耳赤,各種面紅。
“怎么了?”許文東忙問。
“那個……”柳月紅遲疑了兩秒:“要不你過來一下?”
“過來?”許文東不解。
“對,你過來幫幫忙。”柳月紅露出苦澀的表情。
許文東明顯一驚,忙道:“紅姐,你別開玩笑,這忙我怎么幫啊!”
柳月紅也非常無奈:“我也沒辦法,可是我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受不了,而且房樂生那個兔崽子給她用的好像是新藥,勁兒大得很。”
柳月紅說完,一把抓住許文東的胳膊:“你小子體力好,就過來吧,反正你和她郎有情妾有意的。”
“這……這真不行,紅姐,我……”
“哎呀,你就別猶豫了,明天我幫你解釋。”
許文東真不是裝模作樣的推辭,他是打心眼里拒絕的,畢竟他除了對姜然有愛意之外,還有著感恩和尊重,所以他是絕對不想在這種情況之下“趁人之危”,奈何柳月紅明顯鐵了心的拉他,最后他也只能無奈的進了主臥。
噼里啪啦了一夜,攪得左鄰右舍是雞犬不寧,第二天一大早樓下就有一堆大媽議論紛紛。
“昨晚到底是誰家啊?”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也太過分了,咱們這可是高檔小區哎!”
再看房間內的許文東,姜然以及柳月紅,三個人正圍坐在飯桌前吃著東西,幾人一言不發,氣氛非常的尷尬。
“咳咳。”柳月紅咳嗽了兩聲:“文東,你說句話呀。”
“啊!多……多吃點。”許文東不合時宜地擠出一句話,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時不時就看一眼姜然。
“什么多吃點?人你也碰了,事你也干完了,不知道表個態嘛?”柳月紅瞪了一眼對方。
“紅姐……我……”許文東顯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而柳月紅則看向姜然,小聲提醒道:“妹子,文東什么樣你應該清楚,昨晚他也是為了救你,所以你千萬別怪他。”
“我……我知道,紅姐。”姜然咬著嘴唇回道。
“那就好,這小子已經跟以前不同了,他既然做了這些事,就會負責到底的。”柳月紅說完,瞥向許文東:“我說得對嗎?”
“嗯,我肯定負責到底。”許文東點了點頭。
“誰要你負責。”姜然冷言冷語的道:“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更何況我都多大歲數了。”
“嫂子,我……”許文東剛要說話,姜然就打斷道:“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要找也要找個余瑤那樣的。”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許文東小心翼翼地問。
姜然放下碗筷,深情款款地看著許文東:“文東,嫂子沒有生氣,我說的是心里話,我們兩個雖然不算真正的親屬,但總會有這方面的隔閡跟顧忌,這層鴻溝想要跨越是非常困難的,不僅會給你帶來困擾,也會給我帶來困擾。
而余瑤那丫頭對你什么樣我心里清楚,我也知道她跟你有多么般配,如果你們能在一起,我是非常開心的。
我也不會說什么話,但你一定要記住,不能辜負人家。”
姜然說完,柳月紅也跟著道:“我覺得你嫂子說得有道理,有些人有些事有些關系未必要在一起才算是完美,余瑤那丫頭的確不錯,沈遇也很好,這兩個妹子我看對你都有意思。”
“紅姐,你就別添亂了。”
“什么叫添亂呢,你這么有本事,搞定一個和搞定兩個三個四個有什么區別?難道屬于你的菜還舍得往別人的碗里放嗎?”
許文東有些哭笑不得,剛想說什么,外面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去看看。”柳月紅打開門后,發現是阿鬼帶著牛彪找了過來,她忙讓兩人進屋,然后問道:“怎么找到這來了?”
“紅姐,讓彪子跟你們說吧!”阿鬼道。
牛彪連忙往前走了一步,看著許文東道:“東哥,不好了,咱們的廠子被管轄所的人封了。”
“封了?”許文東驚了一下。
“對,聽說昨晚房樂生被你打了之后就找了他爸,他爸立刻讓管轄所的人抓你,可是沒找到人就把咱們廠子封了,現在正在廠子那等你呢,放話說你不回去廠子就別想開了。”
“媽的,反了天了。”許文東拍了下桌子就準備回去,不過卻被柳月紅攔了下來。
“別急,急有什么用?房波既然是琴島的首富,自然有一定的實力,冷靜下來想好對策才是。”柳月紅制止道。
“文東,紅姐說得對,先想好對策。”姜然也在一旁提醒。
許文東深吸一口氣,沉默片刻后看向了阿鬼問道:“阿鬼,你知道房樂生是怎么騙我嫂子的不?”
“這事我還真知道一點,聽說一個叫許長順的人給出的主意,然后便把姜總騙到了歌舞廳。”阿鬼說道。
“許長順?”許文東皺下眉頭:“你確定?”
“確定,因為房樂生根本就不做小麥生意,也不懂該怎么坑人,所以這前前后后都是那個叫許長順的出謀劃策,他還來紅玫瑰跟房樂生喝過兩次酒呢,長得斯斯文文,眉宇間跟你還有幾分相似。”阿鬼解釋道。
“那就對了,他是我二哥。”許文東呵呵一笑:“我還真沒想到,離開琴島一個月,牛鬼蛇神又全都冒了出來。既然如此,那就走著瞧吧!彪子,把我電話拿來。”
幾分鐘之后,幾人坐上了轎車,許文東一路上一直在撥打電話,直到車子開到了蓮花啤酒的大門口,他才把電話放下來。
此時大門口外已經圍了幾百個準備上班的工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跟#方對峙著,表情像吃人了一樣,絲毫不懼怕。
“把門打開,你們憑什么封廠子?”
“要封也應該是法院或者工商來封,你們管轄所有啥權利?”
“如果不把廠子解開,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人群不遠處,一輛虎頭奔停在那里,戴著眼鏡的房波穿著一套黑色的高檔西服,和這個貧瘠的社會有些格格不入,他聽著遠處人群的叫喊呵呵一笑道:“這些工人還挺忠誠的嘛!”
“都是許文東養的狗而已。”許長順小聲的在一旁奉承道。
“能把狗養到這種程度說明這個許文東還有些本事。”房波從兜里掏出一根雪茄叼在了嘴里:“只不過他得罪錯了人。”
“房總,這個許文東平時就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他明知道房少的身份還敢動手,那就是在打您的臉,這次你可千萬不能饒恕他。”
“呵,如果饒了他,我房家的臉往哪放?”
房波吐了一口煙,十分囂張,與此同時許長順眼疾手快的指著遠處道:“房總,許文東來了。”
“就是那個年輕人?”
“對,就是他。”
房波呵許長順偷瞄的時候,人群也發現了許文東,眾人立刻讓開了一條小路,義憤填膺的表情也轉變成了興奮,那種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的狀態是絕對演不出來的。
“許總來了。”
“許總來了。”
“許總來了。”
眾人一哄聲的說著,然而許文東卻始終板著臉道:“別吵了,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吵,難道還想違抗管轄所不成?我們蓮花啤酒廠是最為遵守法律法規的工廠,嚴禁任何人做出違法違紀的事情,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上百號工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就跟軍訓里隊伍喊口號一樣,這不僅說明工人們心齊,更說明他們完全服從許文東的指令,這一幕不僅把房波看的大為震驚,被工人圍著的管轄所的十幾個制服男也都震撼無比。
“離遠點,你們圍得這么緊,讓叔叔們怎么透氣?”許文東大手一揮,圍著的人群立刻往后退了兩米。
這時候許文東也走到了叔叔們面前,他笑著從懷里掏出一盒華子,然后遞給眾人道:“各位長官,抽根不?”
“你是許文東?”一個掛著肩章的人走上前。
“對,我就是,你們是哪個轄區的?我附近這幾個轄區的所長都跟我認識。”許文東笑著道。
“少套近乎,不管我們是哪個轄區的,只要你有犯罪行為,我們都有權利抓你。”肩章男說完就從后腰拿出手銬:“把手拿出來,我們懷疑你跟一起故意傷害罪有關,先跟我們走一趟。”
“我跟你們走可以,但能不能先把我們廠子的封條解開,這么多工人還要工作呢。”許文東并沒有伸出雙手,而是淡定地點了一支煙。
“把封條解開?”肩章男冷冷一笑:“你先想想自己還能不能出來吧!”
“呵!”許文東跟著一笑:“朋友,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嗎?”
“程翔,北山管轄所所長,號碼:43985,有什么問題嗎?”程翔毫不顧忌地報出了名字,語氣里帶著幾分挑釁,質問,以及囂張。
許文東輕輕地聳下肩膀:“倒是沒什么問題,我只是想提醒程翔所長,蓮花啤酒廠是市里扶持的重點單位,還真不是你們一個小小的管轄所就能封的,你最好現在把封條拆了,然后帶我離開,這樣的話你我面子上都過得去,否則一會有上面的人來了,看見這樣的處理結果,怪罪下來你恐怕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