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秦猛那一嗓子“西瓜中邪了”,把全家都嚇了一激靈。
蘇婉火急火燎地跟著他跑到后院瓜田一看。
好家伙,哪是什么中邪?
分明是這幾株西瓜藤長得太快,缺“肥”了!
這“心動農場”的作物,那是靠男人的心動值養著的。二哥剛走,帶走了一大波心動能量,這地里的瓜能不蔫嗎?
“嫂子,咋整???這瓜是不是要死了?”
秦猛急得滿頭大汗,圍著那幾株蔫頭耷腦的苗轉圈,那一身腱子肉因為焦急而緊繃著,汗水順著胸肌溝壑往下淌。
“沒事,缺‘愛’了?!?/p>
蘇婉忍著笑,伸出手指,在秦猛那硬邦邦的手臂上輕輕戳了一下:
“三哥,去挑幾桶水來。嫂子陪你一起澆?!?/p>
“哎!好嘞!”
一聽嫂子要陪他澆水,秦猛那顆憨心瞬間炸了。
嫂子戳我了!
嫂子需要我!
【滴!檢測到體力型心動!心跳值+100!】
隨著秦猛這一波“雞血”打下去,原本蔫了的西瓜藤,肉眼可見地支棱了起來,葉片綠得發黑,甚至還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冒出了幾個小瓜紐。
危機解除。
但這一折騰,天也徹底黑透了。
……
深夜,秦家大院萬籟俱寂。
自從分了房,蘇婉這還是頭一次覺得——
這房子,是不是蓋得太大了?
以前擠在大通鋪上,雖然擠,但左右都是滾燙的男人,那種安全感是實打實的。
現在,她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主臥拔步床上。
窗外北風呼嘯,吹得窗欞“嘎吱”作響。
屋里雖然有地龍,暖烘烘的,但蘇婉裹著那床繡著名字的被子,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二哥走了……這宅子怎么突然這么冷清呢?”
她嘆了口氣,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烈那張冷硬的臉,還有老四那雙勾人的桃花眼。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
【滴——!】
【恭喜宿主!近期全員心動值累計突破臨界點!】
【心動農場系統升級至LV.3!】
【解鎖新功能:夢境鏈接(初級版)!】
【功能說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宿主與某位目標對象的羈絆值過高時,可在睡眠狀態下,隨機潛入對方的夢境?!?/p>
【注意:夢境是潛意識的投射。在那里,你可能會看到他們……不為人知的一面?!?/p>
【倒計時:3、2、1……鏈接開始!】
蘇婉還沒反應過來這“不為人知”是什么意思,眼前一黑,意識瞬間被一股大力吸了進去。
……
再睜眼時。
周圍是一片灰蒙蒙的霧氣。
“這是哪?”
蘇婉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
“過來。”
一道低沉、沙啞,仿佛壓抑了千萬年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那聲音太熟悉了。
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和霸道。
蘇婉猛地回頭。
只見迷霧散去,一張鋪著黑色虎皮的大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玄色的戰甲,領口大敞,露出一大片古銅色、滿是傷痕的胸膛。
那張臉,分明是平日里那個嚴嚴肅肅、連多看她一眼都要紅耳朵的老大——秦烈!
但此時的秦烈,太不一樣了。
那雙平日里總是克制隱忍的黑眸,此刻赤紅一片,里面翻涌著赤裸裸的、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的貪婪與占有欲。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帶血的匕首,眼神像狼一樣鎖死在蘇婉身上。
“大……大哥?”
蘇婉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后退,“你怎么……這樣看著我?”
“跑什么?”
夢里的秦烈,根本沒有絲毫耐心。
他冷笑一聲,丟下匕首,身形一閃。
下一秒,那一座鐵塔般的身軀,已經逼到了蘇婉面前!
“砰!”
蘇婉的背狠狠撞在了一根冰冷的石柱上。
退無可退。
兩只滾燙如烙鐵的大手,“啪”地一聲撐在她耳側,將她死死禁錮在這一方狹小的天地里。
男人身上那股濃烈到嗆人的汗味和血腥氣,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白天裝得那么乖……晚上跑到我夢里來勾引我?”
秦烈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蘇婉的鼻尖。
他呼出的熱氣,燙得蘇婉渾身發抖。
“我……我沒有……”蘇婉慌了,這夢里的秦烈怎么不講道理?。?/p>
“我是不小心進來的……”
“不小心?”
秦烈那粗糙的拇指,重重地碾過蘇婉嬌嫩的唇瓣,稍微用了點力,把她的嘴唇揉得充血紅腫。
“不小心就把衣服穿得這么少?不小心就長著這么一張讓人想犯罪的臉?”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件單薄的中衣上掃視,眼神像鉤子一樣,要把那層布料給鉤破。
“嬌嬌……”
“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白天看著老四摸你的手,看著老七鉆你的懷……老子恨不得把他們的爪子都剁了!”
他在吃醋,而且是那種積壓了許久、變態般的醋意!
“大哥……你冷靜點……”
蘇婉被他眼底的瘋狂嚇哭了,眼淚汪汪地求饒,“這是夢……是假的……”
“假的?”
秦烈眸色一暗,突然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唔——!”
這根本不是吻。
是掠奪!是宣泄!是野獸的撕咬!
他的嘴唇干燥粗糙,帶著胡渣,磨得蘇婉皮膚生疼。
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中每一寸甜蜜。
霸道,兇狠,不留一絲余地。
“嘶啦——”
夢里的衣服格外脆弱。
秦烈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游走,掌心滾燙得像是帶了火。
所過之處,蘇婉覺得自已的皮膚都要燒起來了。
“叫夫君?!?/p>
他喘著粗氣,松開被吻得紅腫的唇,一口咬在蘇婉敏感的耳垂上,聲音暗啞得像磨砂:
“別叫大哥……叫夫君。”
“在夢里……你是我的?!?/p>
“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蘇婉被他親得腿都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只能無助地嗚咽:
“夫……夫君……輕點……”
這一聲軟糯的“夫君”,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藥。
秦烈渾身一震,雙臂猛地收緊,恨不得把她揉碎進自已的骨血里。
“嬌嬌……嬌嬌……”
他埋首在她頸窩,近乎癡迷地嗅著她的味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令人心顫的脆弱:
“別離開我……別跟他們走……”
……
“啊——!”
蘇婉驚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天亮了,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有些刺眼。
蘇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嘴唇。
腫的。
還有點麻。
那個夢……也太真實了吧?!
那個平日里看起來一本正經、爹味十足的大哥,內心深處竟然……這么野?!
這么缺乏安全感?!
“呼……嚇死人了。”
蘇婉拍了拍滾燙的臉頰,掀開被子下床。
不管怎么說,日子還得過。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推開房門來到院子里。
剛一出門。
就看到井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大冬天的早晨,寒風刺骨。
秦烈卻赤著上身,正提著一桶剛打上來的井水,從頭澆下!
“嘩啦——”
冰冷的井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滾落,冒出一陣陣白色的寒氣。
水珠劃過他隆起的胸肌,流過深刻的人魚線,最后沒入濕透的褲腰。
“大……大哥?”
蘇婉看著這畫面,腦子里瞬間閃過夢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秦烈聽到聲音,動作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
那一向冷硬如鐵的臉上,此刻竟然罕見地帶著一絲……慌亂?
甚至,那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泛著可疑的紅暈。
眼神更是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蘇婉的眼睛。
“咳……起這么早?”
秦烈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聲音有些發緊,“我……我不冷。就是……練功熱了,沖個涼。”
熱?蘇婉看了一眼地上結冰的水漬。
大哥,這借口找得也太拙劣了吧?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壞心眼地走上前,掏出帕子,踮起腳尖要去幫他擦背上的水珠:
“大哥,雖然你身體好,但這么沖也是會生病的。我幫你擦擦?”
指尖剛觸碰到他冰涼卻緊繃的背肌。
秦烈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點撞到井臺上。
“不……不用!”
他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獸一樣,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往身上套,聲音沙啞得厲害:
“那什么……老三在地里喊我!我先走了!”
說完,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秦大將軍,竟然同手同腳地跑了!
落荒而逃!
蘇婉站在原地,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終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彎了腰。
看來……
昨晚做夢的,不光是她一個人啊。
這下好了,大哥那層“正經人”的馬甲,算是徹底掉光了!
【滴!檢測到強烈的“壓抑型”心動!】
【目標:秦烈(老大)。狀態:夢境后遺癥 + 羞恥爆表!】
【心跳值:190(他快憋壞了)!】
【恭喜宿主!牧場靈泉水效果增強!今晚……還可以繼續做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