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穎的這番話,解答了陸遠之前不少的疑惑。
他也明白夏穎為什么不敢把這么多錢,直接拿給父母。
解釋不清。
就和陸遠一樣,即便腰纏萬貫,4.5億的小莊園,說買就買。
但他依舊不敢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錢給父母。
如果現在把他們接到京城的那棟別墅中,以自己爹媽的性格,恐怕每天都會活得惴惴不安。
“剛剛,我去整理爸爸的遺物,發現床下有一個很干凈,密封著的白色盒子。”
“我把它打開,發現是一雙锃亮的棕色皮鞋。”
“你知道嗎,那是我兩個月前買給他的。”
“一雙皮鞋,放置了兩個月,直到去世,他都沒舍得穿。”
夏穎沒有哭,只是呢喃的講述著他和父親的點點滴滴。
陸遠靜靜地聆聽著,沒有出聲,沒有打擾。
月色漸濃,刮起一陣微涼的風,清澈解暑。
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女孩,陸遠點上一支煙,火苗在跳動中燃燒著夜色。
這張漂亮的臉蛋,是她的資本,但又何嘗不是她的枷鎖呢?
此時的感受難以言說,對于女人,陸遠早就看透了。
一口一個慕強,一口一句上進。
這是一個物質的社會,女人們只會考慮你能不能給她們帶來更加優渥的生活。
即便是夏穎,如果現在自己依舊是那個打工的牛馬,恐怕她看都不會看一眼。
所以,得到系統之后,陸遠更多的是把這些女人當做了自己的附庸物。
巨額的金錢沖擊,讓陸遠迷失在了簡單的肉欲中。
或許,多代入一些感情,體驗感會更好一點?
系統的存在就注定了,錢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
精神和肉體的深度結合,可能才會讓他在今后,那無邊的金錢海洋中,體會到一絲快感。
無邊的夜色下,陸遠想了很多。
翌日,清晨。
夏穎早早的便醒了,今天是吊唁的日子,家里來了很多人。
陸遠自然也沒有辦法再睡懶覺。
果然,晚上不能想太多,自己都這么有錢了,也會深夜EMO。
“陸遠,謝謝你陪我,我一定...一定會報答你的。”
陸遠突然覺得夏穎看向自己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但又說不出究竟有什么變化。
“不客氣,有事給我打電話。”
雖然兩個人還沒踏出那一步,但陸遠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
否則他也不會跟著夏穎回來這一趟了。
夏興邦人已經走了,這幾天正是吊唁和出殯的日子。
這里也沒陸遠什么位置,他打算今天就回京了,出殯那天再來吊唁一下。
畢竟頂著她男朋友的身份,做戲,要做全一點,免得夏母懷疑。
“那個黃毛小子,你要小心一點。”
“有什么事,一定要聯系我。”
臨走之前,陸遠還是給她提了個醒。
那個鄧宇,看起來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放心吧,我會的。”
點了點頭,夏穎這才目送著陸遠駕車的背影逐漸消失。
......
夏穎這邊的插曲并沒有改變陸遠的生活節奏。
回到京城后,陸遠先回了趟春熙苑。
白秋在昨天就給他發了消息,女士家居已經買好了,今天下午應該就會全部都整理好。
“陸先生,您看一下,這些家居符不符合您的要求?”
白秋帶著陸遠在房子里轉了一圈,將所有的更改都指了出來。
“女孩子的事情我不太了解,不過看著倒是挺漂亮的。”
“不錯,你做的很好。”
白秋挑選的這些家居,即便是以一個男性的視角來看,陸遠也覺得比較時尚潮流。
走到了一個衣櫥旁,陸遠拉開門,從中拿出了一個極為精致的手提袋,上面刻印著“BACCARAT”一串英文。
“本來想上次看完房送你,結果當時有點...嗯...有點忙,給忘記了。”
遞過手提袋,白秋沒有接,反而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陸先生,這都是我份內的工作,您實在...實在是太客氣了...”
“一瓶香水罷了,沒幾個錢,拿著吧,提久了,我胳膊都有點酸了。”
猶豫了片刻,看著那精致的包裝,白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謝謝您,陸先生。”
明明只有一瓶香水,提起來卻沉甸甸的。
低頭看了看那粉色的花型綢帶,白秋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的男朋友,好像已經有好幾年,沒有送過自己禮物了...
哪怕是情人節路邊那種十塊一朵的玫瑰,她上一次收到,還是在四年前...
那年他們大學畢業還沒多久,對未來還充滿著希望。
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呢?
搖了搖頭,她才將那些想法甩出腦海。
驗收完畢,送白秋離開之后,陸遠自己也下了樓。
他的庫里南沒有停到地下車庫,而是停到了春熙苑外的臨時車位中。
超跑開出門還是太不方便了,陸遠現在還是更喜歡他的這輛庫里南。
開上這輛車,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尊”。
由于剛剛提車不久,陸遠先去車管所上了牌照,這才往云上客別墅那邊趕。
刷臉,登記,將車牌信息錄入物業后,陸遠直接開車上山,來到了001號別墅前。
昨天由于夏穎的突發狀況,還沒來得及好好體驗一下這棟豪華別墅,簽完合同付過款之后,他就離開了。
現在,陸遠可要盡情的享受一下了。
別墅上下六層,一共配備了三個電梯。
在二三層的居住區轉了兩圈,陸遠最終選了三層的一個主臥。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五彩斑斕的吊燈,裝飾之中流露著濃郁的老錢風。
閉上眼睛,陸遠竟然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夏穎父親的身影。
是啊,他有很多錢,甚至未來可以達到千億萬億,乃至更多的程度。
可這又如何呢?
人的生老病死終究是最為公平的一件事,再多的錢也無法強行留下一條生命。
陸遠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即便虧本,那些富豪們也瘋狂在生物醫療方面砸錢。
這是一種恐懼,對生命消逝的恐懼。
當然,陸遠現在還遠遠達不到這種地步。
他兜里的這點錢,對于搞生物搞科研,完全不夠看。
昨天陸遠幾乎沒怎么休息,他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就在陸遠休息時,白秋也下了班,拿著陸遠送的BACCARAT香水,疲憊的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