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內一片安靜。
有的人像是在沉思。
有的人聽到這個結論有些震驚。
微張著嘴,瞪圓了眼睛看著沈知。
有的人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狐疑的看著沈知。
仿佛這種結論好像有多么不可思議一樣。
但是,沈知只是說出了自己想到的。
他沒有十分肯定。
腦子里一旦有了這個想法。
要想確定這個想法是否正確。
就要去證實。
一屋子人瞠目結舌的看著沈知。
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因為在沈知的結論中。
這個兇手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啊!
不過,也對,哪有正常人去殺人的。
但是,沈知為什么那么確定的將這個人列為嫌疑人?
他的嫌疑早在十年前就洗脫了啊。
就算再將這個人列為嫌疑人。
也就是說,所有的一切都要從頭查起?!
頓時,所有人泄了氣。
他們連續兩個月沒有睡足覺了。
想到又要從頭查起。
警探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疲憊的坐在凳子上。
干瞪著眼的他們,此時雙眼都有些沉重了。
一旦腦子停止思考。
恐怕他們坐著都能睡著了。
就在他們沉默不語的時候。
沈知看著隊長問道,“案發當天,這個人不在場證明的監控錄像還在嗎?”
“監控錄像啊......需要找找。”
沈知看著他們一臉疲憊象。
估計這幾個月他們也沒好好休息。
點了點頭,沈知接著說道,“明天再找吧,看完監控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看完監控咱們干什么?”
“當然是拜訪一下這個嫌疑人的家了。”
頓時,所有人一愣。
隊長撓了撓頭,“把他帶到警局審就好了啊。”
“對啊......”
“沒必要去嫌疑人家里吧。”
“去家里干什么?萬一他真是兇手,難不成,他還能留下十年前的作案工具什么的?”
“是啊,我覺得咱們去就沒什么必要了。”
......
沈知卻搖了搖頭,“我覺得有這個必要,目前為止,他是最有可能是兇手的嫌疑人,要想了解他,就要接近他。”
從最先洗脫嫌疑的嫌疑人,在沈知看了一遍資料之后,竟然變成了最有嫌疑的嫌疑人?
這個轉變任誰都不能認可啊!
警探們紛紛轉頭看向隊長。
想讓隊長說幾句話,或者直接命令他。
但是,此時隊長卻做出一副沉思狀。
良久,隊長點了點頭,“好。”
警探們:“......”
沈知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天色也不早了,這個人既然查到了,明天先找一下不在場證明,看完了之后,咱們就去他家里拜訪一下。”
....
....
翌日。
早上不到八點。
沈知就來到了警局。
還沒進門。
在門口就聽到屋里的聲音。
“隊長,咱們去嫌疑人家里有必要嗎?”一個警探問道。
像是思考了良久,隊長才說道,“我覺得沈知說的沒錯,只是十年過去了,肯定查不到什么了。”
“隊長,你既然也知道肯定什么都查不到了,為什么還要縱容沈知。”
“不是縱容他,上一個案子時隔了一年,還不是被沈知推理出來了案子過程,并且絲毫不差,我覺得這個案子交給他是正確的選擇。”
“可是上個案子是一年前的案子,這個案子是十年前的案子啊!上一個案子是直接鎖定了兇手,但是這個案子,這個人只是一個嫌疑人,在十年前還洗脫了嫌疑的嫌疑人,現在就這樣被他重新定為嫌疑人,他又沒有證據,單憑一句‘跟嫌疑人關系好’,這就更說不通了啊!”
“先別說了,萬一沈知真的能查出來什么呢。”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不就是去嫌疑人家一趟嗎!”
“浪費時間啊!”
“咱們在這個案子上已經查了兩個月了,連去嫌疑人家幾個小時都不愿意嗎!”
這一句話一出口。
警探們瞬間就不說話了。
是啊!
他們已經在這個案子上查了兩個月了。
但是還什么都沒查到。
時間早就被他們浪費了。
現在沈知好不容易查到什么。
他們卻開口質疑......
一瞬間,所有警探都沉默了。
這個時候。
沈知推門進去。
“沈知......”
“來了啊......”
“還挺早......”
“早啊!”
幾個人有些尷尬。
估計剛才他們的話沈知也都聽見了。
但是他們再想解釋什么就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了。
索性他們就只能用打招呼掩飾尷尬。
沈知也并不在意。
一一點頭道,“早。”
他徑直走到隊長的面前,“監控錄像找到了嗎?”
“對!找到了!”
沈知點了點頭,“一起看一下。”
接著他們走到了放映室。
將監控錄像調了出來。
開始放映。
這是路邊的監控。
路上人來人往。
沈知從這群人中一眼就看到了嫌疑人。
只見這個人抽著煙,正往一個方向走去。
“法醫推算,死者死亡時間是在2010年,6月3日,晚上6點到8點之間,也就是剛好下班的時間,監控中記錄的時間剛好是6點。”
這一段放完。
隊長又點開了另一段。
“這是面館的監控視頻,嫌疑人在吃面,從6點半到達這個面館,一邊吃面一邊玩手機,一直到7點,接著他又去了商場......”
接下來又是商場的監控。
沈知仔細看著這些監控錄像。
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確是最大的問題!
“他六點到八點這期間一直沒回家?!”
隊長點了點頭,“口供上寫著,他的妻子說,他九點之后才回到家。”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沈知突然說道,“把死者的資料和這個人的資料拿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