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國的,我知道剛才我們仲裁你們,讓你們心底很不舒服,但話也不能亂說吧?若僅僅是為了報復我們,大可不必如此,你需要什么補償,我年糕國都可以給你。”
年糕國的人又開始用最兇狠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眼前他這么說,那不就是相當于承認自己害怕了嗎?若是沒害怕的話,此時不是正好找回場子的好機會嗎?
聽到這些話,主辦方的人自然也是明白了什么,雖然秦宇說的異常驚人,簡直就像是在打胡亂說那般,但這年糕國的反應實在是太過異常了。
“九州國申請的仲裁,自然需要受理,現在兩者都在,九州國也已經說出其仲裁內容了,那年糕國,你現在有什么要反駁的嗎?”
主辦方的人居然直接二話不說便走起了流程。
年糕國見狀,直接有些懵了,他們上一刻還在去勸說九州國,讓他們不要仲裁,結果下一刻主辦方就開始了?難道說這主辦方真的在搞他們?
不過現在既然仲裁都已經開始了,那他們年糕國想的就應該是如何盡量不暴露自己場內外通信的事實了。
“九州國所說的兩項仲裁,都不為真,什么暗殺?我怎么都不知道?還有場內外通信,此事難道不應是誰提出,誰舉證?證據呢?”
年糕國的人開始詭辯起來,但這次,秦宇卻沒有給他任何詭辯的機會,直接冷笑一聲,便拿出了一份U盤。
“主辦方,還請你打開這U盤看上一看,年糕國的人暗殺于我的證據,就在此地。”
“哈哈哈哈?還有證據?你是來搞笑的吧!”
聽到秦宇說還有證據,年糕國的人都紛紛忍俊不禁,但凡秦宇說自己掌握了他們傳輸的證據,年糕國的人此刻都會心慌無比,畢竟他們是真的做了。
但秦宇居然說掌握了他們暗殺秦宇的事實?這是什么國際笑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結果秦宇還掌握了證據?無中生有是吧?
沒想到當主辦方把這U盤打開之后,卻發現里邊竟然有一個視頻,點開視頻一看,年糕國的人瞬間面無血色,因為這視頻之內,記錄了所有的年糕國與女王國與殺手的交談。
視頻里的第一視角是從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出發的,顯然是殺手的第一視角!
“這絕對是假的,怎么可能,我們年糕國的人怎么會如此做?”
年糕國的人一口就咬定了,不過,主辦方卻搖了搖頭。
“現在錄音一般不充當證據,但視頻是可以的,況且視頻內那‘殺手’的聲音,也的確與參賽選手不同,顯然是外人。”
“但無論殺手是誰,這個視頻也足以說明,年糕國教唆女王國一起,派人暗殺九州國,只是女王國后來退出了,便只有年糕國一個國家參與了暗殺。”
主辦方的一句話仿佛是判刑一般,直接讓年糕國失去了力氣,這已然是暗殺被實錘了啊!
他們已經無法想象,待會兒應該怎么出去面對眾人了,也不敢想象,自己將會收到什么樣的懲罰,說不定還會被移交到軍事法庭,但當事人已死,可能也不會。
就在這時,秦宇忽然冷笑了一聲,繼續開口道:“貧道所說的另外一點,并沒有證據,只是懷疑罷了,但證據很容易取得,只需要查看他們的通訊記錄即可。”
“怎么樣,年糕國,愿意讓我們查看,或者說主辦方可以再費點事,直接查看此地局域網的所有記錄,自然也能找到你們的記錄。”
聽到秦宇的話之前,年糕國的眾人還想掙扎一番,結果一聽秦宇說還可以直接查看所有局域網記錄后,他們便一下子泄了氣。
“你們不用查閱了,我承認,我的確是使用了特殊手段,突破了信號屏蔽,與場內的選手進行了交流,他們也正因如此才知道的補給點的位置,猜出了你們的位置,并埋伏于你們。”
年糕國的人此時已然萬念俱灰,開始供認不諱。
“至于補給點的地點,我們其實也是偶然間聽到任冉冉的,發現任冉冉是作弊的,她所說的地點應該是真的,所有就記錄了下來。”
聽到年糕國的說法,主辦方卻輕輕搖了搖頭。
“我跟上邊親自確認過,這次的補給點位置,未曾透露給任何人,所以任冉冉并非是知道了內部消息,而是真的靠自己的本事找到補給點的。”
此話一出,年糕國的人瞬間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