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二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溫愿看了眼一旁還在睡著的陳時年,心里松了口氣。
呼,還好,昨晚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溫愿起身下了床,洗漱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沒想到自己對陳時年已經喜歡到想要和他結婚的程度了,昨晚夢見陳時年說完那句話后,她幾乎想都沒想,遵從本能反應答應了他。
好在那只是她做的一場夢而已,溫愿意識清醒過來后,覺得結婚這種人生大事還是需要認真考慮下才好。
溫愿從洗手間出去后,卻見原本睡著的陳時年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見她出來了,對著她淡淡一笑道:“早啊,未婚妻。”
溫愿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你叫我什么?”
“你昨晚不是答應了我的求婚么?有什么不對?”
溫愿:“……”
原來昨晚不是她做的夢,陳時年居然真的和她求婚了。
溫愿呆呆的看著滿面春風的陳時年,不知道該說什么。
畢竟昨晚是她親口同意的,而且憑她和陳時年如今的關系,到了談婚論嫁這一步也未嘗不可,可溫愿還是覺得有點快。
“你這是趁人之危!我昨晚困得不行,還以為在做夢呢。”
“所以你只是在做夢的時候才想嫁給我?醒過來就反悔了?”
溫愿:“……”
好像也不是。
昨晚她迷迷糊糊的同意的,反而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可是……
溫愿思來想去,終究想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和借口。
雖然她還是覺得陳時年這個求婚的方式未免太過草率了些,不過她也不是多么講究儀式感的人。
如果他真的搞當中求婚的那一套,溫愿覺得她大概會腳趾抓地,落荒而逃。
溫愿嘆了口氣:“那就結吧。”
.
溫愿從沒想過,她會有一天稀里糊涂地答應了別人的求婚。
雖然她心里暗自慶幸,陳時年沒搞什么當著眾人的面,在廣場餐廳之類的地方求婚,可過程這個草率,還是令她感覺怪怪的,心里隱隱感受到了幾分被輕怠。
答應了陳時年的訂婚后,陳時年很快便拿著兩人的八字去算日子。
這天,溫愿正在處理工作,突然接到了陳時年的電話。
“你現在有時間么?方不方便來我公司一趟?”
陳氏在江城有一家分公司,陳時年最近都在那里處理工作。
“怎么了?”
“我找人給咱們兩個哪天訂婚定了個日子,訂婚宴上的細節之類,想喊你來一起商量下。”
溫愿聞言愣了下:“這么快?”
從她同意和陳時年訂婚起,至今過了才不到半個月。
而在溫愿的印象里,商議結婚是一件很麻煩很耗時間的事。
“快么?我已經覺得很慢了。”
電話那頭,陳時年嘆了口氣道:“講真的,如果不是怕你覺得尷尬,我本來還想加個當眾求婚的流程,你,不會覺得我訂婚這個決定下得太過草率了吧?”
溫愿:“……”
沒想到她那點微妙的小心思都被陳時年考慮到了,溫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以前她從不來不信,旁人口中所謂的,女人難伺候這種,可直到這一刻,她信了。
無論陳時年求不求婚,她都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不過現在話說開了,溫愿心里那點不自在瞬間消失無蹤,甚至自我反思了下,是不是自己事太多了。
“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就過去,大概一個小時后吧。”
雖然她也很期待和陳時年一起商討兩人訂婚的種種事宜,可工作狂的溫愿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丟下手頭上的工作。
畢竟感情這種東西,總是會令人時常感到動蕩和不安的,可工作和卡里的余額不會,只會令人越來越心安。
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后,溫愿看了眼時間,這時候過去,和陳時年商量一會兒訂婚宴的細節后,正好可以一起吃個午飯。
溫愿來到陳氏后,工作人員見她來了,也沒通傳之類的,直接帶著她來到了陳時年的辦公室。
“你們公司管理夠松的。”
陳時年一挑眉,直接伸手將人撈到了懷里:“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絞盡腦汁想見我一面都被攔在了外面?”
看著滿臉臭屁的陳時年,溫愿切了聲,卻也沒反駁他。
畢竟他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這層關系,哪怕NY如今已經做出了很不錯的成績,她想要見陳時年也沒這么容易。
“所以你們這里的員工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廢話,如果連陳氏未來的女主人都不認識,那他們也不用干了。”
溫愿覺得陳時年說話有點像小說里那些無腦的霸道總裁,打工人做錯了什么?
不過該說不說,這種話聽起來確實挺爽的。
見陳時年小孩子一樣抱著她不放,溫愿唇角微勾,一改平日里在工作中的雷厲風行,整個人看著難得柔和了幾分:“你不是喊我來商量訂婚宴的細節么?”
陳時年這才有些不情愿地放開了她,二人正一起商量著訂婚宴的細節時,秘書敲了敲門。
“進。”
見秘書神色為難,陳時年蹙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說。”
秘書神色不自然地瞟了一旁的溫愿一眼:“陳總,宋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