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二嬸,湯婷婷,出來。”
江謹名在門外喊了嗓子,又去隔著五十米的湯家大房敲門,“湯爺爺,湯大伯,我是江謹名,我弟妹林君雅今天跟湯婷婷起了沖突,剛湯二嬸跑去我家吵鬧喊叫,請你們出來處理下這事。”
“江謹名,你干什么?”湯二嬸跑來得很快。
“湯二嬸處理事情喜歡在人前嚷嚷,家丑喜歡往外揚,我當晚輩的自是要尊重你,今天的事情就站在門口,當著左右鄰居的面說清楚,也請各位來評評理。”
江謹名是當兵的,聲音洪亮極具穿透力,引得左右鄰居全都出來了。
見湯婷婷站在家門口不過來,朝她喊話:“湯婷婷,你是當事人,你過來,當著你爺爺大伯的面,將今天的事情說清楚。”
“如果是我們江家過分做錯了事,我代替江家向你道歉,如果是你的錯,你還慫恿你媽來鬧事,你也當著他們的面,向江家道歉。”
“江謹名,你吼我女兒做什么?”湯二嬸張嘴就維護。
“湯二嬸,我說話聲音大點,這就叫做吼?”
“你女兒在外邊仗勢欺人,指著我弟妹,揚言要弄死她,那囂張跋扈的姿態(tài)才是真正的吼呢。”
她們母女倆不講道理的鬧,江謹名也就不給面子,轉身對湯老父子態(tài)度好些:“湯爺爺,你們湯家的家事,我們當外人的本不該管,但是我覺得您應該了解下湯婷婷的行事作風。”
“她是湯家人,在外風評不好,仗著家世欺負人,長輩不出面妥善處理,長久下去勢必會影響湯家的名聲。”
老爺子還沒開口,湯二嬸上前阻攔,“江謹名,我們湯家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要管就去管你們江家的事,管好你們家的鄉(xiāng)巴佬。”
“湯爺爺,您聽到了吧,她們母女倆張嘴就是鄉(xiāng)巴佬,侮辱的是我弟妹,謹為的妻子。”
湯老爺子拄著拐杖站在門口,黑沉著臉,眼神陰冷的掃了兒媳婦一眼,話是問江謹名:“謹名,你說,她們是因為什么事起沖突?”
“今天上午,我弟妹跟她高中同學廖遠航,去我媽書店辦事,談了些生意合作,中午兩人約在于志序的飯店用餐。”
“廖遠航跟湯婷婷是大學同班同學,湯婷婷和石楠王洪敏中午也在飯店吃飯。”
“您家湯婷婷對廖遠航應該有那種想法意思,她一看到廖遠航和我弟妹吃飯,沖上去就質問兩人關系,刨根問底查兩人上午辦的事,廖遠航并沒有跟湯婷婷交往,當時就說清楚了,讓湯婷婷不要干涉他的私事。”
“結果湯婷婷脾氣一來,莫名其妙將火氣對準了我弟妹,將桌上的菜掀翻,還拿起茶杯砸她。”
“我弟妹讓她道歉,她不道歉,三個人還罵我弟妹鄉(xiāng)巴佬慫貨慫蛋,侮辱他們,我弟妹這才對她們潑湯。”
“湯婷婷后面揚言要弄死她,用手指指著她罵,我弟妹這才動手扭她手腕關節(jié),只是讓她關節(jié)脫臼受點教訓,很快又給她復元了,并沒有弄斷她的骨頭。”
“湯二嬸剛跑到江家,四處嚷嚷說假話,說我弟妹將她的手扭斷了,還給她潑臟水,說她私生活不檢點,故意敗壞她名聲,絲毫不說起沖突的緣由。”
“我弟妹的品行如何,我們江家人全都非常清楚,他們高中班是當年上過報紙的,全班上榜的大學生班,班上同學極為團結和睦。”
“我弟妹娘家的事,想來你們也有所耳聞,她日子過得最艱難時,班上老師同學都幫助過她,她是個感念恩情的,如今生活過好了,一直在用她的方式幫助老師同學,平時與同學來往很密切,我二叔二嬸他們都很清楚這些事,根本沒有湯二嬸胡說八道的事。”
“湯爺爺,您也知道謹為是軍人,君雅是軍嫂,普通的爭執(zhí)口頭解決就算了,但湯二嬸這樣背后胡說八道敗壞軍嫂名聲,真要追究起來,這可不是口頭教育了,我希望您作為湯家之主處理下。”
孟老爺子耐心聽他講完,眼神冷銳的鎖定兒媳婦和孫女:“你們有什么要補充的?”
“爸,您不能聽他的一面之詞,那個男的在勾引婷婷,他從鄉(xiāng)下農(nóng)村地方來的,是知曉婷婷的身份,故意接近她攀龍附鳳的。”湯二嬸倒打一耙的本事是有的。
江謹名斜睨了她一眼,不客氣的打她們母女倆的臉,“我剛已經(jīng)問過廖遠航了,他說對湯婷婷無任何想法,他說與湯婷婷的家世背景性格脾氣及理想抱負完全不同,兩個是不同類型的人,完全不合適。”
“另外,他也說了,他從來沒主動跟湯婷婷說話搭過訕,湯婷婷給他傳過很多次紙條,但他從來沒回過一次,該說的也跟她說清楚了。”
“他還說了,他來自偏僻縣城,家世普通,身無長處,無任何優(yōu)秀出挑之處,他看得出湯婷婷并不是真看上他,純粹是耍他玩,拿他當娛樂消遣的工具。”
“她之前也這樣纏過別的男生,在學校里鬧得沸沸揚揚,很多學生都知道,有兩個答應跟她交往后,沒多久就被她踹了,事后還譏諷他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故意用這種方式逗弄羞辱人玩耍。”
“廖遠航看得通透,不配合她這消遣娛樂方式,從不跟她接觸來往,反倒還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他這些話一出,左右鄰居看湯婷婷的眼神很微妙了,若他說的都是真的,她這行為可不是普通的品行不端了。
湯婷婷注意到了大家的眼神,氣得大吼:“江謹名,這些全是你胡說八道的。”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爺爺大伯可去學校里查,或者找你的跟班石楠和王洪敏來問啊,你的私事,她們應該是最清楚的。”
江謹名了解湯家人,除了她們母女倆,其他人還是不錯的,這才直接來找他們處理。
見湯大伯夫妻倆都怒視著湯婷婷,又加了把火:“湯爺爺,湯大伯,剛剛廖遠航還說了幾句,說湯婷婷在學校明目張膽的仗勢欺人,經(jīng)常拿權勢欺凌弱小,像鄉(xiāng)巴佬土包子賤貨這樣的詞語,時時刻刻掛在嘴邊。”
“她跟石楠她們搞小團體,對來自農(nóng)村鄉(xiāng)下的同學極盡侮辱,尤其是女生,指著她們品頭論足,嘲諷她們的穿著打扮,說話極其刻薄難聽。”
“她脾氣還特別暴躁,稍不如意就亂砸東西,在教室里發(fā)飆怒罵,他們班上的同學是敢怒不敢言,連老師都不敢說重話。”
“她在外邊經(jīng)常打著湯家的牌這樣行事,我們同輩的其實都有所耳聞,你們當長輩的估計沒聽過,我覺得你們還是去仔細調查下,可千萬別因為她的性格品行問題,影響了整個湯家的前程。”
他說的話,湯老爺子都聽進去了,對他語氣和善:“謹名,我知道了,給我們一點時間,晚上我再過來一趟。”
“好,您忙,我不打擾了。”
江謹名禮貌致意,無視湯二嬸母女倆噴火的眼神,轉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