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地震了?”
“史萊克學院怎么會地震呢?”
驚呼聲中,堅實的玉石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轟然拱起、破裂!
塵土飛揚中,無數獸爪、犄角、鱗尾刺破地面。
金獅、金豹、金虎、火鶴、雷鷹……自泥土翻涌中破土而出。
它們起初是泥土之軀,直至翡翠之光在他們的身上閃爍一瞬。
剎那間,泥土的灰褐被血肉的色澤覆蓋,粗糙的表面生出毛發與鱗甲,空洞的眼窩里亮起饑餓的兇光。
高年級生們下意識地后撤,武魂附體的光芒接連爆開。
為首的那個男生肩頭彈出鷹翼,聲音卻有點抖:“你瘋了?!在靈冰廣場召喚獸群——”
“沒辦法啊,我要治療賺錢!”李燼生聲音冰冷道。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錢!不要發動獸潮??!”
李燼生的腦回路可和常人不一樣,說道:“你們怎么能平白無故給我錢,這錢我拿的不安心。還是用治療拿報酬,這樣才比較務實!”
話音剛落,為首的男生瞬間愣住,瞧瞧,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確定不是想打我們一頓!
下一刻,獸潮動了,沒有沖鋒的號角,直接奔騰而出,靈冰廣場上的高年級學員們一個都沒有放過。
而原本在廣場上的古月、葉星瀾兩女,在剛剛獸潮出來的瞬間,已經來到樹上了。
古月無語道:“這人腦子有沒有正常的一天?!?/p>
“正常就不是他了吧!”葉星瀾無奈道。
不多時,下方,哀嚎和掙扎聲漸漸弱了下去,并非戰斗結束,而是還能站著的,發出完整聲音的,已經不多了!
大部分高年級的學院都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勢,他們被兇悍的魂獸踐踏而過。
李燼生似乎覺得他們的傷勢積累的差不多了,再多的話,就說不出話了,強買強賣就不好了。
畢竟他們都是自愿治療。
他輕輕抬手,打了個響指。
翠綠色的光芒再次以他為中心,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光芒掃過之處,那些狂暴的魂獸動作明顯一滯,攻擊性開始消退,轉而將那些需要治療的人,全部都驅趕過來。
他的面前很快就站滿了傷員,隨后說道:“各位學長學姐,都受傷不輕??!現在,需要治療服務的,可以開始排隊繳費了。先到先得,療效保證,童叟無欺?!?/p>
“當然,也可以選擇不治。不過,我的這些小伙伴們,可能會很想和你們繼續深入交流一下戰斗心得?!?/p>
獸群適時地發出一陣低沉的、威脅性的咆哮。
“我治,我治,我給錢,很多很多的錢,別讓他們再攻擊我了!”
一個被踐踏的骨骼碎裂的高年級學長,立刻出聲附和,前面這小子有些太畜生了。
當他的話音響起,身后也響起一陣附和之聲。
沒辦法,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這人就是一個掛壁,只會搖獸,這算什么本事!
“別著急,一個個排好隊,我們一個個來!治療一千,止痛一萬?!?/p>
李燼生用著最慈善的笑容,說著最殘忍的話,自從得知自己治療可以讓五感擴大后,那收費項目就多了一個。
聽到這個價格后,眾人立刻察覺到什么不對勁。
但還是有人大膽走上前,他是斷了一條胳膊,李燼生伸出手,翠綠色的光芒覆蓋上他猙獰的傷口。
骨骼續接,血肉滋生的麻癢感傳來,青年剛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他的臉陡然扭曲!似乎有無數鋼針在血肉中穿行,骨骼在飛速滋長,這痛苦猶如萬箭穿心,讓他痛不欲生。
“停下!停下!快停下!”青年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幾乎要翻滾在地,“我加錢,我加錢,一萬,我要止痛!”
李燼生點點頭,第一魂技釋放而出,那撕裂般的痛苦頃刻消失。
有了這個榜樣,后面的人哪怕再不甘、再憤怒,也是乖乖點了基礎治療+止痛的套餐。
一個個心甘情愿的交錢,當然還有些硬漢選擇不要止痛,一部分是因為真硬漢,另一部分則是單純的喜歡這種感覺。
當最后一個鼻青臉腫的學員被治好,靈冰廣場上逐漸恢復了空曠。
李燼生看著滿滿的聯邦幣,然后含笑對著那幫即將離去的人說道:“感謝惠顧,歡迎常來??!”
那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鉆進每一個受害者的耳朵里。這聲音比野獸的嘶吼聲還要恐怖,不由讓眾人身軀一顫,不是,他還想要有下次?!
李燼生的目光看向古月和葉星瀾,兩人在剛剛那段時間,也是收獲了不少聯邦幣的贊助。
當然,遠沒有李燼生治療賺的多,至少百萬收款。
少年看了一眼古月等人說道:“再見,我先走了!”
古月點頭答應了一聲,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地移開,心中似乎有了什么打算。
李燼生轉身離開,邁步走出校門,一道銀色身影嗖的一下穿過來。
“大哥!”娜兒抱住李燼生,隨后拿出一張卡道:“這個給你,你期末考試一定能用上的。”
李燼生沒有拒絕娜兒的好心,說道:“謝謝……”
他想了想,后半句話的“沒想到,你還能攢下錢”還是選擇沒有說。
冷遙茱說過,不會說話,就少說話。
娜兒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然后說道:“快點去參加考核吧,早點回來!”
“等我回來!”李燼生點頭,轉身離去。
他先是來到史萊克城的魂導列車站,第一站選擇前往天斗城。神匠還在那邊,完全可以讓他給自己安排一個對手。
他穿過嘈雜的大廳,買了一張魂導列車票后,就直接登上前往天斗城的魂導列車,順手又取出藏起來的東西,聯系了一番神匠。
不多時,列車啟動,金屬與魂力混合的嗡鳴聲逐漸平穩,窗外史萊克城的景象開始飛速后退,很快便進入了高速巡航狀態。
田野與山巒化為模糊的色塊,在玻璃窗外連綿不斷地流淌。
少年靠坐在窗邊,看著窗外快速變換的風景,指尖無意識地敲定著身前的小桌面。
也就在這時,一道極輕的腳步聲靠近,那是列車長或列車員來檢查車票。
這是為了防止有人出現逃票的行為。
當看見那身著制服的女子,李燼生嘴角抽搐,腦中蹦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名字。
墨藍!
不好,有刁民要害朕!
若是沒猜錯,唐舞麟也在這車上吧!
組合技,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