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賬東西,是不是又去欺負人了?”
湯老爺子拄著拐杖趕來了醫院,聽完事情經過,他就知道是有人蓄意報復她。
“沒,沒有。”
湯母眼睛的傷還沒好,神情疲倦,剛也被嚇得不輕,精神都有些恍惚,可還是本能的維護她生養的孽女。
“既然沒有,那就不是人為的了。”
“你們母女倆剛搬出去,老鼠毒蛇癩蛤蟆全不冬眠了,全跑來你們家聚會了,看來是很喜歡你們,以后你們就跟它們同居吧。”
湯家大嫂陰陽怪氣的損了句,還給兒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調查。
湯家有權有勢,這事也不難查,湯家長孫只用了五分鐘就查清楚了,回來只說了句:“自作自受,活該遭報復。”
他剛打了電話到學校,知道了她們花錢雇人報復廖遠航,今晚上這報復的事多半不是他干的,但絕對與他有關。
江家的孫媳婦林君雅是個很有本事能耐的人,她經商做生意,認識三教九流的人,隨便花點錢就能請一堆人來報復湯婷婷,這十有八九是她指使報復的了。
她做事肯定不會留下證據,湯家拿不出證據去指責,何況又是湯婷婷這個蠢貨先動手,真要追究起來,他們沒任何勝算。
所以,他認為這個蠢貨是自作自受,只能自己將這啞巴虧吞咽下去。
湯老爺子懶得理會這兩個蠢貨,對不吭聲的老二下了命令,“半個月之內,將她們送走,這樣沒腦子的蠢貨留在身邊,只會礙眼拖后腿。”
湯家人確定湯婷婷不會死,后面就沒再管她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去了。
湯婷婷醒來后,只有她爸媽和弟弟在病房里守著,昨晚上被毒蛇老鼠追咬的畫面在腦子里盤旋,給她造成的精神沖擊很嚴重,大白天都躲在被窩里慌亂尖叫,昨晚的經歷也成了她銘記一生的陰影。
湯家老二對她們母女倆已經喪失了所有的耐心,連話都不想跟她們說,確定她人沒事后,交了醫藥費,然后就帶著兒子走了。
石楠和王洪敏也是在這家醫院打針住院,他們兩家的長輩做法更絕,將她們扔到醫院就不管了,她們被送來醫院之前還挨了頓打,兩個人都頂著紅腫的臉頰,眼神無光彩焦距,全都呆愣的躺在病床上。
廖遠航再回到學校時,公告欄上貼出了處罰公示,被湯婷婷指使的學生已經被開除了,這算是給他的交代。
學校里有很多消息靈通的,湯婷婷她們被開除的真相很快被扒出來了,廖遠航此次被蛇咬與她有關的事也曝出來了,漸漸的沒人再小看他了,再沒人蠢得去欺負他了。
他們學校里的課業沒那么繁重,周末和晚上都不用補課,他學校離大學城并不遠,經常晚上無事就騎單車來店里幫忙,周末則繼續去跟其他同學擺攤賣貨。
大學生書店生意特別好,兩個人都忙不過來,只營業一個月后,賀哥就聽兩位老板的安排招了個女店員。
李素梅這邊店鋪面積還要大些,她也招了三個人,一男兩女,她這邊主要的顧客是成年人和中小學生,周邊中小學校多,生意也特別好,幾乎每周都要批一次貨,利潤比想象中的還要高。
兩三個月后,她又在另一所高中名校外買下一個店鋪,經營起了她的第二個書店。
徐峰他們開店也嘗到了甜頭,受她影響,很快也開始籌備開第二個店了,這回賀哥投資入股,大部分資金是他出的,一致決定將書店定在了繁華商業街。
林君雅這個學期專心學習,她都沒管批發部及各大投資項目的事,反倒是江謹為在羊城幫她拉了好多個大單,短短半年就純賺了一兩百萬。
之前承諾給于哥他們的資金,提前兩個月就交付給他們了,后面的事就不管了,在家坐等分紅。
“賀哥,走啦。”
今日周末,林君雅回家,林佑康開車來接她,順路來了趟書店。
賀哥早在店里等著了,今日穿著白襯衫和橄欖綠長褲,剪了清爽的寸頭,稍稍收拾打整了下,跟廖遠蘭她們說了一聲,立即開門上車了。
“女同志已經在店里等著了。”
林佑康見到他就說,李素梅年初說了給他介紹對象,今天女同志終于抽出空來了,將兩人約見在店里見面。
賀哥搓了搓雙手,平日里挺大方的他此時有些緊張,“林叔,嬸子跟女方說過我的情況嗎?”
“早說過了,她舅舅在我們店里上班,就是上回跟你說話的老田,他對你挺滿意的。”
“哦,哦,田叔的外甥女啊。”
賀哥都不知道這事,之前也沒找李素梅多問,笑了下:“難怪上次田叔打聽我家里的情況。”
“這外甥女是你田叔夫妻倆養大的,她父母在林縣農場里工作,家里四個孩子,兩兒兩女,她是大閨女。她十歲來舅舅家生活的,在這邊念完初中后,考上中專讀護士,現在在江邊的二醫院工作。”
“她經常來我們店里玩,是個非常孝順體貼的孩子,對她舅舅舅媽特別好,老田夫妻兩個兒子,沒有閨女,把她這外甥女當親閨女對待。”
李素梅介紹的這女孩今年剛好二十歲,中等偏上的個頭,典型的鵝蛋臉,五官柔和秀氣,左右兩側扎著兩條小辮子,今日穿著白色連衣裙和同色涼鞋,清秀大方又不失得體。
田家夫妻今日都在這里,老田媳婦一看賀哥就滿意點頭,林君雅開著玩笑:“伯母,您當年跟伯父相看,是不是也看眼緣的?是不是一眼就點頭了?”
“你個小妮子,還打趣我來了。”老田媳婦笑拍她。
李素梅剛已經介紹男女雙方認識了,拿了不少水果來給他們吃,充當媒婆角色,坐在中間陪他們兩個年輕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