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瑾雙目圓睜,一把將穆無垢推開,持劍沖向南珩。
金鐵相擊,劍鋒從槍身上迅速劃過。
南珩握緊槍柄,橫甩出去,孟懷瑾的長劍脫手,重重跌出去,撞倒了近前的桌案。
“好!”
南瑞不計前嫌,當堂喝彩!
南珩沖南瑞翻個白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有什么好喝彩的。他是真刀實槍沖鋒陷陣的將軍,非孟懷瑾世家大族的刀劍之術能比。
南枝緊接著稱贊:“兄長好槍法。”
南珩動作一頓,換了一套更花哨的動作把長槍背負在身后,又沉穩道:
“全部拿下!”
侍衛涌入大殿,將孟懷瑾和穆無垢控制住。
穆無垠眼見情勢已定,這才抽出空來,深沉地打量著南珩,又不動聲色地看過臺上的南枝。
真好,妹妹在外面都學會四處認兄長了。還習得了一身駕馭兄長的本事。
他面上帶著笑,手里卻咔吧一聲,捏碎了一只核桃。
習慣性地將核桃仁用帕子墊著放在一邊,繼續狠狠地捏核桃。
孟懷瑾被刀劍加身,看向始終沒走的穆無垢,埋怨道:
“你為何不趁機逃走?”
穆無垢是他們孟家的皇子,趁機出逃才是他們孟家的一線生機。他屢次制造混亂,就是為此。
可穆無垢卻在一年的爭斗中沒了精氣神:“表哥,既然要死,那就一起上路吧,我豈能將你一人留在這里?”
他跪在地上,雙眼微紅,沖孟懷瑾悵然一笑。
他說話的語氣極為溫柔,落在此刻生死關頭,無端生出幾分深情不悔的味道。
不僅祁國官員,就連大靖的官員,也都露出一副詭異的神色。
南枝更是直接,扭頭盯著祁王,真切道:
“哇,陛下,你兒子是gay?”
眼睜睜看著親兒子被抓的祁王大氣不敢喘,卻在南枝這句笑問中紅了臉。
他不懂這個“給”是什么意思,但他猜測或許就是大靖關于男男之情的俗語。
大庭廣眾下,他還未廢黜的世子,與祁國世家之首的少主,拉拉扯扯,互訴衷腸,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
祁王哆哆嗦嗦:“押,押下去——”
“押下去殺了。”南枝接話,看向祁國驚怔的大臣,溫和道:“沒聽到你們君上的話嗎?”
穆無垠又捏爆一個核桃,看向那頭:“父王的話,你們不聽?”
沈在野也表態:“祁王之言,理應遵從。”
于是,兩伙一直未動的人全都動起來,爭先恐后地將孟懷瑾和穆無垢拖出去。
片刻后,只有幾聲悶響。
祁王哆哆嗦嗦地看向南枝,親兒子的逝去給他添了幾分勇氣,他質問道:
“那是你親哥哥,你說殺就殺?”
在場眾人都有這樣的猜測,可誰都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
祁王說明后,眾人佯裝耳聾,悶不做聲。
“他是我親哥哥?那你又是我什么人?”
南枝嗤笑兩聲:“你不會想說你是我父王吧?那他又是誰?”
她指了指旁邊裝死的南煦:“太上皇也親口語言,我是他的親生血脈。既然幾門都說是我爹,那不如打一架吧。”
“贏了的,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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