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洞穴之中,一顆根枝爬滿巖壁的巨樹從中間緩緩裂開。
一個赤裸的男子身上扯著粘絲,從中有些費力的鉆出來。
“情報錯的也太離譜了,啊欠!話說回來,這洞里真是越來越冷了。”
男子雙手摩擦著肩膀,試圖以此產(chǎn)點熱量。
“薩特爾,你還有四分之三的壽命。”
這時一道冷淡毫無感情的聲音伴隨著輪子滾動的聲音響起。
一位穿著哥特蘿莉服,左眼戴著眼罩的小女孩,坐著輪椅來到赤裸男子面前。
“死一次就只沒了四分之一,已經(jīng)很賺了,這可多虧你了,羅羅。”
“先把衣服穿上,變態(tài)。”
“你以為我是故意不穿的嘛,這不是復(fù)活時沒法把衣服也復(fù)活嗎。”赤裸男子無奈地擺了擺手,然后伸手朝一旁伸去。
伸出的手臂突然消失了一半,仿佛被另一個圖層遮蔽了。
赤裸男子好一番摸索后,取出花襯衫和花褲衩,手腳麻利地穿上,最后感覺少了點什么,又伸進空間里,取出一副墨鏡戴上,這也露出嬉皮的笑臉。
“你是怎么死的,薩特爾。”這時輪椅上的哥特蘿莉羅羅突然問道。
“情報出錯了,那個林天的契約獸中有一位真正的帝王,這我可沒辦法處理,正面作戰(zhàn)不是我的長處,你得叫那個瘋子過去,說不定能行。”花褲男薩特爾擺爛地說道。
“不過很異常啊,我能感應(yīng)到林天的修為只有高階,但卻能夠契約帝王,那頭先前報告中提到的契約龍還換了個色,實力更是暴漲。”
“看來應(yīng)該是和你一個情況,羅羅,都是罹難者。”
薩特爾俯下身子,帶著好奇地目光看向羅羅。
“罹難者真是個好天賦啊,常人一輩子不可能達到的境界,罹難者反而如吃飯喝水般就能夠輕易做到。就像羅羅你也超出了人類正常的壽命一樣。”
“你要是想不要剩下的四分之三的壽命,我現(xiàn)在就把你拿去做花的養(yǎng)料。”哥特蘿莉羅羅右眼閃過一絲厲芒。
見此薩特爾立馬舉起來手說道:“哦豁豁,開個玩笑而已啦,那么認真干嘛。不皮了,我得先去找一趟老大了。”
“明明不用那么早出場的,偏偏還被干掉了,這下得挨罵咯。”
羅羅目視著薩特爾瞬間移動離開,她的目光落在薩特爾走出的巨樹上。
伸出右手,一枚藍色的樹丫從掌心中生長冒出,隨后脫離掌心,就像蒲公英那般落入裂開的樹洞中。
下一秒,巨樹裂開仿佛被無形的手拉上拉鏈,重新閉合,心臟跳動般的聲音再次從樹中響起。
羅羅的目光朝旁邊看去,在那里,還有數(shù)顆與薩特爾走出的巨樹,一模一樣的巨樹。
那黑色的樹皮之下,心跳聲正不斷地交替.....
..........
金林市的歷練因為陸年的干預(yù)直接中斷。
軍部那邊在得知陸年擅自離開后,也是立馬派了緝捕隊前來,不過比斬空還要慢上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多個官方buff加持,越是官方的人,來的越是慢。
除了已死亡的陸年,其他跟著陸年來的蔣藝等人全部被抓走,等待她們的只有死刑一個結(jié)局。
至于莫凡,雖然斬空說讓他跟著回去軍部,但大家心知肚明,一旦跟著回到軍部,再想出來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惡魔系的實驗項目之所以會被叫停,是因為這個過程中完全拿人的性命堆起來。
就算都是罪犯,可惡魔化后頻頻失控暴走,多次突破實驗室的防御,闖到外界去。
官方這邊為了避免惡魔系的實驗被國外組織得知,還得花大量人力與財力也抓捕處理這些暴走后的惡魔法師。
正因如此,在看不到任何成功的可能前提下,惡魔系實驗才會被中斷掉。
可現(xiàn)在莫凡卻成功了,即便是特殊例子,但魔法本身就是將不可能化作可能的奇跡,誰知道軍部中會不會存在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禁術(shù)。
就像是穆家那能夠奪取他人天生天賦的禁術(shù)一般。
最后莫凡還是如原著那般獨自離開了金林市,自己去尋找解決償還的辦法。
歷練的隊伍倒是由林天和斬空護送回去,但在離開帝都前,林天看到了斬空沖進了帝都院長的辦公室內(nèi),緊隨著就是激烈的爭吵聲響起。
不過這都和他無關(guān),他已經(jīng)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
“那個花褲男的超然力很特殊啊,看來是空間方面的特殊強化型,不過帝王還是權(quán)威。”
漫步在金源公寓的人工湖旁小道上,林天聽著西婭講述了與薩特爾的戰(zhàn)斗。
帝王不愧是帝王,純粹的實力碾壓,很難想象完全解放狀態(tài)下的西婭會有多強。
“西婭,全盛時期的你,打的過黑暗王嗎?”
“黑暗王已經(jīng)超出了帝王的范疇,但其并不是無敵的。”西婭并沒有正面回答林天的問題。
“感覺你還有點不放心,是認為那個花褲男沒死嗎,本王有按著你說的,在原地等了一會,還裝作離開,又回頭過來,確定了花褲男是真的死了。”
西婭像個小女孩一樣,跳到湖邊的小石道上,張開雙手保持平步,一步一步朝著前面走去。
林天經(jīng)常和她說,反派不會那么簡單死掉,要么打死后,蹲一會,要么就假裝走掉,又突然回來,要么就找個地方監(jiān)視一下。
她雖然很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總感覺沒那么容易解決,說不定有什么能夠復(fù)活的手段,畢竟確實有復(fù)活神術(shù)這種離譜的魔法存在。”
林天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他可是知道帕特農(nóng)神廟中有一個人正是被文泰用復(fù)活神術(shù)復(fù)活了,到現(xiàn)在還活著呢。
那種復(fù)活神術(shù)的使用限制還很大,但要是不考慮副作用的情況下,他可不認為這個魔法世界的復(fù)活魔法僅有帕特農(nóng)神廟一家獨有。
“算了,這事也不著急,我大概知道那個花褲男是因為什么找上門的,走吧,事情還很多,還沒到可以當咸魚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