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你應該發現不了我才是。”張玄語氣帶著疑惑。
“小弟弟,你未免對自己的精神力太過自信了,身在本宮的陵墓,就算是第九境界也休想瞞天過海。”
九幽后笑吟吟的看著他。
張玄笑了笑,沒有否認。
剛才他一直防著被阿莎蕊雅發現,卻沒料到后者的對接人竟然是九幽后。
若是剛才混沌罹術掌握的是亡靈次序,九幽后絕對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張議員,偷偷摸摸的尾隨我,是想在這荒涼的亡靈之地,對我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做什么不軌之事嗎?”阿莎蕊雅笑著問道。
同時,她心間充滿疑惑。
張玄一路跟隨,墮落天使魂胎為什么沒有發出警覺。
按理說,以張玄之前給她的壓力,不會讓墮落天使魂胎一直沉寂沒有反應才對......
“不遠千里跟隨這位妹妹來本宮的陵墓,應該不是覺得姐姐寂寞,想下來陪姐姐的吧?”
九幽后的笑容多出了不善之意。
即便張玄是第九境界,但身在死氣充裕的陵墓,九幽后也不覺得自己會比張玄弱多少。
她看得出來,張玄精神力強大,可根基尚淺,不過超階初期的修為,在可應付范疇之內。
若是真的不敵,就把白尸王和霧鬼統帥喊來,這兩位離得近,趕來不需要多少時間。
三位亡君于亡靈之地聯手,即便是半禁咒級的強者也得飲恨西北......
“本來就是單純的好奇跟上來,現在倒是有很多問題。”張玄看向九幽后:
“黑教廷之人能操控煞淵,是你在背后推動?”
九幽后笑了笑:
“黑教廷想借煞淵帝國之手,成就撒朗的封神盛典,而我們要獻祭這座城池的氣運,讓王復蘇,雙贏的局面,本宮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要是你們的王沒有復活呢?”
“那就只能再另尋他法咯。”
“......”
九幽后一直都心系煞淵亡靈帝國,至于誰來當王,她都沒有意見。
原著中血王座上爭奪帝王鎧袍發生的一切,她冷眼旁觀。
曾經的那位古老王復蘇過來統御煞淵帝國也好,繼承了帝王鎧袍的傳承者也罷,她都愿意俯首稱臣。
她是帝國軍師,只希望帝國能出一位能真正統領煞淵亡靈帝國的帝王。
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看來是沒得商量了。”張玄無奈道。
“本來就沒有。”九幽后兩手一攤,笑著問道:
“要動手嗎?你這么優秀,要是真在這里夭折了,本宮還真有些于心不忍,現在走,姐姐可以當做你沒來過。”
她對張玄還是忌憚的,年紀輕輕就擁有第九境精神力,就算真要弄死張玄,她和另外兩位亡君也得元氣大傷。
大戰在即,她可不想看見未戰先傷的場面。
更何況對張玄一點情報也沒有,不知對方有什么底牌。
待煞淵降臨古都,百萬大軍不是張玄一人之力能擋的。
屆時,復活王的計劃一切都塵埃落定......因此九幽后沒有和張玄死斗的理由。
雙方各自退步,對誰都好。
張玄聞言,卻是問道:
“我若是不走呢?”
“嘖嘖......你讓本宮想起了一位君王。”
“誰?”
“項王......傳說項王天生雙瞳,號稱力拔山兮氣蓋世,但你知道這位西楚霸王最終是怎么隕落的嗎?”
九幽后美眸凝視張玄妖異的紫色重瞳,傾國傾城的容顏,笑容妖媚。
溫柔的聲音,卻透著刺骨寒心的威脅之意!
“我若是告訴你,我是項王轉世呢?”張玄戲謔的挑釁道。
“結局一樣。”九幽后笑容依舊。
她話音剛落,陵墓附近的鬼臣鬼將,紛紛朝張玄看去,猩紅的血眸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貪婪。
超階法師對于亡靈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等我收服煞淵,看我怎么報復你......張玄故作無奈的道:
“好吧,那我帶走她可以吧?”
他指向阿莎蕊雅。
一旁還在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阿莎蕊雅突然一愣,怎么矛頭突然轉到她身上了?!
“這位妹妹只是來本宮這取東西,和我無關,你請便。”九幽后瞬間就撇清了關系。
“張議員,你別打不過她就拿我這個弱女子來出氣。”阿莎蕊雅蹙起秀眉。
張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義正言辭的道:
“你先前聽到了關系到古都安危和黑教廷的機密,再加上本議員發現你有勾結黑教廷的嫌疑,所以請和我走一趟吧,順便給我當個人證。”
阿莎蕊雅冷笑:
“虛偽,你們審判會的人剛才還從我這買情報呢,過河拆橋是嗎?!”
九幽后很浮夸的“呀”了一聲:
“妹妹竟然黑白通吃,太會做生意了!”
和黑教廷交易完,來取東西的途中又和審判會交易,連她這位大尸君都看不透了。
阿莎蕊雅沒好氣的瞥了九幽后一眼。
九幽后一句話直接坐實了她勾結黑教廷的罪證,這女鬼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是帕特農圣女!待我回去后,我自然會給你們九州審判會一個合理的解釋。”
阿莎蕊雅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
“管你圣不圣女的,你就算是帕特農神女也得跟我走。”張玄油鹽不進。
阿莎蕊雅氣的額頭凸顯青筋,這不是純純耍無賴嗎?!
她冷哼道:
“張玄,今日之事我記下了!”
說完,縷縷銀色的空間絲線出現在她周身。
空間卷軸!
九幽后美眸閃過一抹訝異,向后退了一段距離,避免被卷進去。
但下一刻,空間立刻就被修補完畢,張玄輕松阻止了她這條退路......
阿莎蕊雅臉色一僵。
沒想到張玄對空間之力造詣,竟已登峰造極,連空間卷軸造成的空間亂流傳送也能輕易的修補?!
“我說了,就算是神女也得跟我走,你乖乖聽話,我不會為難你。”張玄說道。
阿莎蕊雅氣得巨碩的胸脯起伏,宛如波濤洶涌般驚人。
她咬牙切齒:
“張玄,你咄咄逼人,簡直欺人太甚!”
一道天使魂影自她身后緩緩浮現。
這道天使魂影并不神圣,反而渾身透著代表邪氣的黑色,宛若墮落黑暗深淵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