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九尾舉起自己的前爪,伸出了三根爪子。
“你可以想象這根爪子代表是過去,這個是現(xiàn)在,而這個則代表著未來。”
看著鳴人想要提問的樣子,九尾打斷施法道:“你只用記住這個概念就行了。”
鳴人:“哦。”
“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姑且稱作‘現(xiàn)在’,但因為某些我們不知道的原因,‘現(xiàn)在’和‘過去’以及‘未來’的時間線混在一起了。”說到這九尾把三根爪子并攏。
“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不管環(huán)境如何改變我們終歸會回到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樓道上,以此為錨點,每當我們回到這里時,我們便處于‘現(xiàn)在’。”
九尾說到這身后的尾巴不自覺的舞動著:“而我們在往上走的過程中偶爾觸發(fā)的環(huán)境變化,很可能是我們處在某一過去,或者未來的時間點上,這個時間很短,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強行結束拉回來一樣。”
“什么東西……?”
鳴人喃喃自語,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對了,那個眼睛。”
“眼睛?”
“就是我和佐助在圖書館的時候,那個人送我的眼睛。”
外界,鳴人看著手里的瓶子,道:
“我能夠回來,而佐助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過,或許就是因為這個。”
九尾微微頷首:“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有些問題沒辦法解釋嗎?”
“如果我前面的猜測都是對的,這就涉及到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我們所有人的記憶都出現(xiàn)了問題,歷史被‘人’篡改了!”
鳴人:“?!”
就在這時,鳴人上樓的腳步踏空,前方的道路變成了較為平整的木質(zhì)地板。
“誰?!”
下一瞬一把苦無抵在了鳴人的脖頸處,而鳴人則是眼神一利仿佛下意識間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使苦無不得寸進一步。
僵持之間,來人看清了鳴人額頭上的護額,鳴人也看清了襲擊者的長相。
鳴人驚喜道:“佐助?!等等,不對你不是。”
“佐助?你偷偷摸摸跑到宇智波族地來,就為了找人?”
宇智波泉奈眼中三勾玉流轉,并沒有對面前的小鬼徹底放心,要知道,自己的房子住得可并不偏僻,而面前這小子卻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居然躲過了所有族人的感知。
咕~咕咕~……
鳴人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仿佛烏鴉飛過~
泉奈:“……”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警惕這個人,顯得自己很呆。
“啊哈哈~不好意思我找錯人了,馬上就走。”
鳴人說著后退幾步,看了看四周,又向前回來:“那個,我可以從你背后的窗子出去嗎?”
砰~!炸碎裂的玻璃片,在空中反射著太陽光,熠熠生輝!
在黃色的身影的背后,跟著的是一道黑色的拖尾。
宇智波泉奈追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小子逃跑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對,如果沒記錯的話……
嗯——這小子應該真是迷路了,回頭找木葉賠報銷窗戶維修的費用好了,呵,那得讓千手那邊好好出點血。
這么想著,泉奈追擊的腳步也在不知不覺間慢了下來。
而鳴人則是跑著跑著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飛了起來:九尾,你看見了嗎?!我居然會飛了!
那TM是你被人拎起來了!九尾心里瘋狂吐槽,滿腦子只有完蛋了的念頭:控制權給我!
與此同時鳴人眼睛瞬間變成豎瞳,身上紅色的查克拉浮現(xiàn),尾巴直接暴漲至四尾!
“哦?”
手里的小家伙如同炸毛刺猬般,瞬間蹦了出去。
宇智波斑看著鳴人身上的九尾查克拉,有些疑惑,試圖理解現(xiàn)在的情況,木葉護額,漩渦標志,九尾,是個黃頭發(fā)——像是想到了某個炸裂的場景,宇智波斑cpu差點宕機。
“你……”
“宇智波斑?!”像是人格分裂一樣,鳴人忽然驚呼出聲。
宇智波斑:“……”
雖然,在忍界知道自己名字確實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為什么這小鬼一副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宇智波斑:“我說……”
然而,宇智波斑話還沒說完,迎面而來的是一顆尾獸玉,與一道紅色飛奔而逃的身影。煩死了,這小鬼到底能不能聽自己把話說完!!!
由于動靜太大,木葉像是被驚醒了一般,幾道黑影從各個角落竄出。
“九尾?”男聲帶著疑惑。
與此同時,幾道木樁瞬間從地面彈射而起,一道抓住了鳴人的腳踝,接著剩下的木樁,則是像裹粽子一樣把鳴人包了起來,紅色的查克拉在縫隙中如燃燒的火苗,被木樁包裹住,一點點在夾縫中直至熄滅。
察覺到九尾沒有任何抵抗,鳴人:九尾?
九尾:得救了……
鳴人:???
沒理會鳴人迷茫的眼神,劫后余生的九尾翻了個身裝睡,管他過去未來現(xiàn)在的,只要不落在那雙眼睛手里就行了,反正時間一到,鳴人又會回那樓梯上去。
柱間:“宇智波斑,什么情況?”
宇智波斑剛解決完尾獸玉過來,就被‘質(zhì)問’,心里頓時窩了一肚子火:“漩渦!九尾!木葉!我好好待在自己家里,這小子上來就是一發(fā)尾獸玉,你確定這問題你要問我?”
柱間大腦cpu干燒了一陣,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哦~所以這個忍界有兩只九尾。”
‘天才’!宇智波斑扶額,好消息是,至少這證明了這小子不是柱間故意弄來搞他的。
“要不去問問源?反正他總像是什么都知道。”柱間看著被困住的鳴人,糾結道。
宇智波斑聽此皺了皺眉:“要去你自己去,我又不是火影,這件事我管不著。”
“這不是還沒定下來嗎,我會說服他們的,沒有人比你更合適當火影。”柱間認真道,言語間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
又是這樣,總是這樣,宇智波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直到現(xiàn)在他也看不太清自己氣的究竟是什么。
“當火影天天批文件。柱間是有扉間幫忙,你是打算培養(yǎng)泉奈嗎?”
想到當初宇智波源一邊挑眉一邊嗑著瓜子說的話。
宇智波斑沉默了,其實也沒那么想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