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秦牧從宮中回來,他不知道如何向秦霜交代。
秦霜正等著他給帶回來好消息呢,結果卻是這樣一個驚人的消息。
哎!也不知道霜兒能不能承受得住。
秦牧剛推開書房的門,發現秦霜已經在里面等著了。
他張開嘴巴,剛要說出口的話,卻卡在了嘴巴。
秦霜見自己的父親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知道父親帶回來的不會是什么好消息。
她勉強的笑了笑,“父親,沒事,什么樣的結果霜兒都能接受,您說吧。”
秦牧拉著秦霜的手,讓其坐下,這才緩緩開口,“霜兒,陛下要招段淵為駙馬,讓段淵迎娶長公主李蓉……”
秦霜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渾身一顫,她的薄唇微微發抖。
段淵要娶長公主……也是,段淵這樣的少年將軍,又是詩才橫溢,如此能文能武,確實是我秦霜配不上了。
她雖然不想接受這樣的結果,但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秦牧看著自己寶貝女兒這副模樣,真是心疼壞了。
若是乾帝給段淵賜婚的是其他人,他秦牧就算拼掉頭上這頂烏紗帽,也要為秦霜求來一個平妻。
可無奈的是,賜婚之人是大乾長公主啊!
秦牧安慰道,“霜兒,這世間的事情就是這樣,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你要看開點。”
“或許,你與段淵確實有緣無分。”
秦霜眼眶泛紅,已經有晶瑩的淚珠在眼眶打轉了。
她強忍著淚水,對著父親說道,“父親,霜兒知道……霜兒……知道……”
秦霜心中也有千言萬語,但最后說出口,還是這幾個字。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段淵馬上就要成為駙馬了,自己在拿著那支鳳頭金釵不合適了。
不行!
我得立馬將那金釵還給段淵。
她起身,對著秦牧微微欠身,“父親,既然霜兒和段淵已經再無可能了,那鳳頭金釵,霜兒得親手還給段淵。”
秦牧本想阻止,但他也知道秦霜的性格,就讓她去再見段淵最后一面吧。
秦牧點了點頭,“去吧。”
……
此時。
京都城東城門口。
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駛進城門,一個體型壯碩的男子攔住了馬車。
他已經在此等候許久,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寧遠侯趙玉成的車駕。
“侯爺,您終于回來了!”
車簾拉開一角,露出一張不茍言笑的臉,他看了一眼來人,眉頭微皺。
“張管事,是不是青花樓出什么事了?”
寧遠侯的語氣冰冷,帶著責怪之意。
張管事嚇得一哆嗦,連忙解釋道,“侯爺,沒什么大事,就前些日子有個叫段淵的小子在青花樓里鬧事。”
“本來小人可以自己解決的,但無奈那日是西林伯府的庶子,這小人也不好直接下手啊,只好等著侯爺您回京定奪了。”
他為寧遠侯看青花樓這個場子,若是看不住,那他丟掉這份肥差是小,按照寧遠侯的性格。
估計他也別想好好活著了。
趙玉成愣了一下,嘀咕道,“西林伯?”
這時,坐在馬車外的車夫開口了,“侯爺,您不在的這段時間,陛下下旨恢復了段毅的西林伯爵位。”
趙玉成好不容易才想起這京中還有這樣一個人,他冷哼一聲,“不過是一個西林伯庶子。”
“本侯回府正好路過那西林伯府,你跟在后面,本侯帶你們去抓人。”
張管事面露喜色,拱手說道,“是!侯爺!”
說罷,張管事想起那日段淵的身手不凡,單憑一手就將他給舉了起來。
他有些為難的說道,“侯爺,段淵那小子身手不凡,如果他反抗的話,恐怕……”
趙玉成冷笑了兩聲,“你以為本侯出行為何只敢帶一個車夫?”
“放心吧,走吧。”
說罷,他便默默的放下車簾。
張管事這才注意到那個不起眼的車夫,重新打量了一下那車夫,這才發現,那他雖然瘦削,但全是精肉。
還有那手上虎口處的老繭,哪里是趕馬造成的,分明是常年握刀造成的。
張管事心中立馬就有底了,對著馬車拱手說道,“是!”
他心中暗暗竊喜!
段淵小兒,那日在青花樓的恥辱,總算可以好好和你算算賬了!
寧遠侯一行很快來到了西林伯府門口。
趙玉成根本沒讓西林伯府的門房進去通報,直接讓張管事將門房給踢飛了出去,直接闖進了伯府。
張管事走在前面,狐假虎威的大喊,“西林伯府二公子段淵,大鬧青花樓,只要你們乖乖交出段淵,誰都不會有事。”
“要是不然,今日,這西林伯府,誰也不別想好過!”
被踢飛的門房指著來人,不服氣的說道,“這里可是西林伯府,你們竟敢擅闖!”
張管事往前走到了門房面前,彎下腰,一把抓起門房的頭發,“西林伯府又如何?”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眼前這位,可是寧遠侯趙侯爺!”
張管事松開手,又對著門房補了一腳,“還不快見你們伯爺,將段淵那小子交出來!”
門房聽見來人是寧遠侯,這才嚇得連滾帶爬,跑去給西林伯報信去了。
正廳內。
“伯爺,寧……寧遠侯帶人闖進來了!”
門房急沖沖的跑進來稟報。
段沐一聽是寧遠侯,嚇得腿都軟了。
我不過是在寧遠侯家的賭坊,欠了些銀兩嘛,不是說了過幾日就會還的。
這寧遠侯不至于親自追到伯府來要債吧?
段毅站起身問道,“我素來與寧遠侯無仇無怨的,他來我伯府做什么?”
“伯爺,說……說是二少爺,在青花樓鬧事,喊著要我們交出二少爺。”
段毅都快氣瘋了!
又是段毅那個豎子!他怎么那么能闖禍啊?都快死了,竟然還去逛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