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睡了四個小時,再次醒來是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的。
麻利的起床洗漱穿衣,等莫清靈下樓的時候,靳冀北他們和王叔都在客廳坐著。
“你們都起了啊,怎么不叫我?”意識到自己是最后一個,莫清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我們也是剛下來。”靳冀北出聲給她解圍,引來其他三人的注視。
“那什么,外面怎么那么吵,是喪尸來了?”莫清靈有些尷尬的開口。
真的是服了,不知道他們怎么突然都覺得靳冀北對她有意思,搞得時不時老尷尬了。
“是啊,喪尸來了,現在他們在大門那邊,你們先不急著去幫忙,先吃點東西再去看看吧。”
王叔到沒有催著他們去幫忙,還想著讓他們吃了早飯再說。
“那我們先簡單吃點,然后就過去看看情況。”莫清靈詢問的眼神看向靳冀北。
“對了,給你們找了幾把槍,不算很好,你們別嫌棄啊。”沒等靳冀北說話,王叔就從一旁拖出一個紙箱。
打開一看,里面四把沖鋒槍,剩下的全是子彈。
這么大一個手筆,直接把四人給震懵了。
“王叔,你這到底從哪來的啊,要是末世前,光一把你就能進去把牢底坐穿了。”
“嗐,瞎貓碰上死耗子,拿命換來的這些保命的東西。”王叔笑著跟她打哈哈。
見他并不想說,莫清靈識趣的不多問。
“你們先聊著,我去廚房做點吃的。”莫清靈把手里的槍放了回去,打算去廚房做點好吃的慰勞一下肺腑。
“我已經讓人給你們做好了,就在廚房里,你們直接去吃就好了。”說著怕他們又拒絕,王叔連忙又道:“算是工作餐,一些家常飯菜罷了。”
聽他這么一說,莫清靈他們才沒再拒絕。
四人去了廚房一看,還真就是普通的飯菜,心里松了口氣。
等吃過飯,外面的槍聲已經很密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過年放的炮仗。
“話說在不久也要過年,現在這算不算提前放的過年炮?”剛想著呢,侯東就說了這茬。
“過年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到A市呢,你就想著放過年炮了?”陸巖的話直接把氣氛干沉默了。
抬眼望去,天空還在下著細密的雪,外邊經過一夜的風雪,也都已經變得銀裝素裹。
估計王叔一大早就叫人打掃了地上的雪,他們走著還沒覺著什么,但是看各家屋頂上,那雪已經有了一定的厚度。
“現在最重要的是外面的喪尸,其他的都先放一放吧。”
越是臨近圍墻,靳冀北的臉色越嚴肅。
無他,喪尸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居然都已經蓋過了槍聲,足以想見外面的喪尸有多少。
到了圍墻那,所見的每個人都已經忙得飛起,根本沒人有空搭理他們。
隨便抓了個人問圍墻怎么上去后,四人上了圍墻。
上面也就四人寬,地上擺滿了各種補給彈藥箱,會開槍的人都爬在城墻上對著下面的喪尸掃射。
不用找最靠前的位置,他們站著就已經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喪尸,少數延綿了五百米。
“媽呀,這些喪尸瘋了嗎?”侯東臉色驟變。
“你要是餓了十天半個月見著了吃的也得瘋,何況他們一直都沒飽過。”莫清靈看了他一眼。
沒等侯東說什么,王叔得了消息知道她們來了,這就跑過來找他們。
“你們來了,來這邊幫忙。”簡單打了個招呼,他就把他們喊了過去。
現在這種時候,沒必要客氣來客氣去的,他們也不在意,看到王叔招呼他們,趕緊就拿著武器過去了。
“王叔。”
“丫頭啊,你們來這邊幫忙,我們人不夠啊,真沒想到這些喪尸這么多。”王叔愁得頭發都要白了。
喪尸數量超出他的預期不說,進攻還特別的猛。
本來想著以喪尸那速度,他們那幾十個大小伙子應該能應付得來,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剛好莫清靈他們過來,能填補一下這邊的空缺,讓他喘口氣。
莫清靈沒想到王叔把他們安排到了安秋柔身邊,看到她坐在靳逸霖身后,身旁跟著兩個保鏢伺候的樣子,她深吸一口氣,暗嘆人比人氣死人。
默默找了一個離她最遠的位置,開玩笑,殺喪尸呢,要是這丫的又在背后陰她怎么辦,還是離遠點好。
那邊安秋柔看到靳冀北,眼睛都亮了一下,剛擺出笑容要跟他打招呼,就看見他轉身跟著莫清靈走了。
臉上的笑容一僵,盯著他倆的眼神逐漸帶著些許恨意。
“你怎么跟過來了?”莫清靈沒看到剛剛安秋柔的眼神,這會子看見靳冀北跟著她,有些懵逼。
“那邊沒位置了。”靳冀北臉不紅心不跳的忽悠她。
“啊?”她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抬頭看過去,就對上了安秋柔那個眼神,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奇怪,我哪里又惹到了這個神經病?”不解地小聲低喃。
“怎么了?”見她一臉困惑,靳冀北問了一聲。
“沒什么,快打喪尸吧。”搖了搖頭,莫清靈直接把剛剛的疑惑給拋到腦后去了。
眼下喪尸才是重點,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喪尸,沒有密集恐懼癥的她都要應激到有了。
“不知道王叔有沒有想過退路,不然真打不過也要硬莽吧?”
“理論上應該是有的,不過你這還沒打呢就去問有沒有退路,不怕人對你印象不好?”侯東聽到了她的話,笑著打趣她。
“這些都是虛的,比起這個我更怕死好吧?”莫清靈翻了個白眼。
她可沒有那么大的胸懷,她可是很怕死的,不然也不會因為頻繁的噩夢去把各種防身的東西給學了。
沒想到她原來的世界沒末世,她居然穿書了。
離譜中又帶著點合理。
想到這她心里無端煩得不行,看到下面的喪尸更煩,端起槍就一頭盲打。
原本有些疑惑的靳冀北,在看到她的打法后,又把心里的懷疑給壓了下去,隨后無奈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