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修大明宮,再修定襄到長安的路,聽說還要修建長安至洛陽的路,以及通往登州和太原的路,如果真能建成,對于大唐來說,絕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閻立德身為工部尚書,對修路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遠(yuǎn)超常人。
“靜觀其變吧,只要從長安城通往定襄的道路走通了,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有道理。朝中有人參議燕王縱容定襄捕奴隊的惡行,依我之見,只要有利于大唐,手段多了一點(diǎn),又何妨?”
雖然閻立德并沒有主修這條路,但卻是在他的任期內(nèi)完成的,如果要說起來的話,他的名字應(yīng)該會被載入史冊吧?
……
燕王府建設(shè)局,在長安城與定襄之間修建了一條水泥路,朝廷一分錢都不用出。
這件事情,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成為了長安城的頭條。
想到這里,楊本滿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們家的五千斤茶餅,只賣了一千多貫,血本無歸,讓楊家元?dú)獯髠@幾年賺的銀子,全都沒了。
一開始,楊本滿還在為這件事耿耿于懷。
只是,當(dāng)他聽到燕王府又掉進(jìn)一個大坑的時候,心里又莫名的好受了一些。
“楊老四,有沒有可能,燕王一開始聲勢浩大,最后只在長安城附近修了一條水泥路,然后就沒了動靜?”
楊本滿喝了一口自己做的姜茶,又看了一眼新書——《茶道》。
“老爺,有這個可能,不過,這水泥路已經(jīng)開始建了,就算燕王想要阻止,也沒有那么容易。”
“沒錯,如果他敢中途退出,我一定要彈劾他!”
想到那五千斤的茶餅,楊本滿的心就在滴血。
最要命的是,除了王富貴之外,沒人要他的茶餅。
唯有割肉!
割下的肉,還要喂給敵人!
楊本滿心痛的幾乎要窒息了!
……
德香樓之中,陳琦和劉溫兩個富商正在品茶。
近兩年來,漸漸將生意重心往登州府那邊轉(zhuǎn)移,一年到頭,在登州呆的時間,甚至超過了長安城。
“陳兄,如果長安城和定襄之間的水泥路修好了,你的絲綢生意就好辦了。”
劉溫跟陳琦認(rèn)識很多年了,兩人都很了解對方。
陳琦雖然在登州也有一些產(chǎn)業(yè),但是他的主業(yè)卻是絲綢,畢竟他是蘇州的人,絲綢可以說是陳家祖上傳下來的。
“不僅僅是絲綢,我想草原上所有缺失的東西,都會給我們帶來新的機(jī)遇。這條水泥路非常的平整,不管是騎馬還是馬車,都能讓我們的速度提升一倍以上,而且也不怕下雨了。”
劉溫也是識貨之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商機(jī)。
事實(shí)上,整個長安城之中,東西兩市的商人,都對這條水泥路充滿了期待。
“是啊,最重要的是,這條水泥路不僅能加快速度,還能運(yùn)送更多的貨物,減少運(yùn)輸成本。”
陳琦仿佛看到了一條金光閃閃的大路,直通定襄。
劉溫:“嗯,過些日子,我打算去定襄,暫時在定襄開一家店,順便探探情況。”
陳琦:“我也是這么想的,要不我們一起去?”
……
長孫府。
長孫無忌照例教訓(xùn)著自己的兒子長孫沖。
“沖兒,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派人去長安城的郊外買地?”
對于這個兒子,長孫無忌總體上還算滿意,只是比起年輕時的自己,還差得遠(yuǎn)。
可惜了!
“爹,我是這么想的。那幾塊地離得很遠(yuǎn),也不是什么肥沃的土地,買了也沒什么用,白白浪費(fèi)了幾萬貫錢。”
“也不怕告訴你,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怎么做。”長孫無忌長嘆一聲,一臉的無奈,“不過,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買了。”
“怎么了?孩兒聽聞這些年來,府中各家店鋪的生意都不怎么好,雖說不能說賠錢,但也賺不了幾個錢。”
長孫沖雖然在經(jīng)商方面并不是很在行,但長孫沖畢竟是長孫家族未來的家主,這些還是清楚的。
“因為,燕王府要買長安城外的一大片荒地!”
“啊?”
長孫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父親,燕王府買地,關(guān)我們什么事?”
長孫無忌見自己的兒子居然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得長嘆一聲。
如果他能像李想一樣聰明,甚至是二分之一就好了,自己也不用這么辛苦了。
“論賺錢,整個大唐沒人能比得上李想。只要跟著他走,就能賺大錢!”
長孫無忌雖然有些為難,但當(dāng)著兒子的面,還是說了出來。
烈日高懸,照耀著整個關(guān)中。
李想一邊喝著酸梅湯,一邊看著一旁安靜讀書的云香兒,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段時間的生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原本,他還以為這條水泥路會引來一群人的冷嘲熱諷,但經(jīng)過調(diào)查,并沒有什么流言蜚語傳出來。
看來,被打臉的次數(shù)多了,也學(xué)聰明了。
“富貴,我讓你幫我查查草原上的茶葉,怎么樣了?”
“王爺,我問過長安城里很多突厥人,他們一般都不喝茶。我問過薛延陀,問過吐谷渾人,也問過黨項人、回鶻人,但是他們的回答都是一樣的。草原上的胡人,可不喜歡喝茶,如果我們把茶葉運(yùn)到那里,根本賣不出去。”
王富貴站在李想面前,臉上滿是擔(dān)憂之色,這些日子,他從長安城采購了大量的茶餅和茶葉,還有燕王府的茶磚,光是庫房里的茶葉,就有數(shù)萬斤之多。
雖然比不上龍井茶,但好歹也是價值上萬貫的茶。
“本王曾經(jīng)聽一位道士講過一則故事,說有一位波斯商人給他的兩個手下做了一件事,許諾只要能辦成這件事,就會有重賞。你想不想知道這個任務(wù)的內(nèi)容?”
“王爺,您說吧。”王富貴頓時覺得李想又要給自己開小灶了。
整個長安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聽李想的話,這是一次難得的學(xué)習(xí)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