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期付款？什么意思？”
曹操又接觸到了一個新詞匯，雖然不懂，但他知道陸川肯定能解釋清楚，而且多半是有大用處的。
果然，陸川解釋道：“孟德，你看現在的情況是這樣，你想要這三十臺投石機，我也有心賣給你，但是直接賣給你呢，價格太貴，你接受不了，也拿不出來，讓我降價我也不樂意，所以呢，我決定讓你把這筆錢分成十年付給我，這樣你每年都不用承擔太大的壓力，還能提前拿走三十臺投石機。我這么解釋，你就能明白了吧？”
曹操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投石機三千萬錢一臺，分成十年付款的話，每年只需要付三百萬錢就可以了，三十臺的話就是九千萬錢，對不對？”
“額，也不能這么算。”
陸川決定糾正一下曹操的思維方式，“你看啊，投石機三千萬錢一臺，分十年付款，平均算下來確實是一年三百萬錢，但是你要搞清楚一點，那就是我要等十年才能拿到所有的錢，在這期間，你是不是應該支付我一些利息呢？”
“支付利息？”
“對啊！三十臺投石機，總價九億錢，你要是把這些錢給我，我再拿這些錢投資做生意，每年至少都能得到九千萬錢的回報，然后本金和回報累計計算，第二年我就能得到九千九百萬錢的回報，一直到第十年，我的本金和收益將會超過二十億！
所以按照我不虧錢的方法來計算，你每年都要支付我兩億多錢才可以。”
“兩億多錢？”
曹操不知道陸川是怎么算出來九億錢十年之后能夠變成二十多億的，表示完全不能接受。
“對啊，兩億錢很多嗎？我給你的貸款，每年你都要支付我五成的利息，如果按照這個計算……”
“等等！別算了！”
曹操趕緊制止陸川，就算不明白陸川怎么算的，他也知道按照每年五成利息來計算的話，今天的九億錢等到十年之后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反正他還不起就是了。
“陸大人，你要是每年都跟我要兩億錢，那這投石機我不要了！我是真買不起啊。”
不是曹操不想照顧陸川的生意，而是他真沒這個本事。
陸川笑了，“孟德，你看你說的，我只是給你算了一筆賬，讓你知道這三十臺投石機的價值究竟有多高，可我又沒說按照我算的那個來，對不對？
你也是我的老主顧了，我總要給你一些照顧，所以呢，我就按照每臺投石機每年租金四百萬錢來計算，而且我還給你配備專業的工程團隊，免費給你進行投石機的維修和維護。
十年之后，你支付完最后一筆尾款，這三十臺投石機就是你的了，而且我保證到了那個時候，投石機絕對能夠繼續使用！”
曹操看著陸川，認真想了想，點頭道：“要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陸川又道：“不過有件事咱們要先說清楚，那就是三十臺投石機在使用的過程中，你要保證投石機和工程部隊的安全，若是投石機被敵人毀壞，我可是不負責的；
如果我建立的工程團隊成員在戰斗中受傷或者死亡，你要進行賠償！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保留投石機的知識產權，不管是十年之內還是十年之后，你都不能擅自拆解投石機，更不能通過其他手段盜取投石機的設計原理，否則后果自負！”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曹操滿口答應。
只要能把三十臺投石機帶回去，要不要暗中研究，還不是他說了算？
荀彧和程昱這么聰明，回去就把投石機交給他們，用不了一年就能把投石機的原理研究透徹，然后再進行仿制就好了，沒必要每年都付款。
大不了第一年支付的一億兩千萬錢，就當是送給陸川了。
陸川啊陸川，沒想到吧，你也有失算的時候。
你看上了九億錢的收益，而我看上的是這投石機的技術啊！
陸川看到曹操答應，說道：“好，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趕緊讓人把第一年的貨款送過來，我這邊也抓緊時間準備合同，錢到位，合同簽好，這三十臺投石機就是你的了！”
“好好，那我就讓程昱那邊再加把勁。”
曹操得了好處，心里高興，當即騎馬返回濮陽。
攻破濮陽之后，荀彧和程昱考慮到曹操還在陸川那邊，自然不能輕易離開，而是在濮陽處理各種事務。
陸川的營寨就在濮陽城外，連一刻鐘都不到，曹操就找到了荀彧和程昱。
“文若，仲德，你們猜猜這次我帶了什么好消息回來？”
荀彧和程昱聽到曹操的聲音，急忙出來。
“主公，你回來了？”
“哈哈哈！回來了，回來了！”
曹操上來抓住荀彧和程昱的手，“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們，要不然我還沒這么快就回來。對了，我帶回來一個好消息，陸川那三十臺投石機，被我買過來了！”
曹操看著荀彧和程昱，想要看他們高興的表情，結果兩人不僅沒有高興的意思，反而皺起了眉頭。
“主公，你說，你把陸川那三十臺投石機買過來了？花了……多少錢？”
不怪他們兩個這種反應，而是他們知道陸川的脾氣。
投石機這種戰爭利器簡直就是城墻的克星，完全可以改變以后攻城戰的方式，陸川會這么好心賣給曹操？
就陸川對投石機那副寶貝的模樣，就算賣了，那也得是天價！
曹操可千萬別被投石機迷了雙眼，被陸川坑了還不自知。
曹操看著兩人的反應，頓時明白了他們的心思，急忙說道：“你們別這么看我，我真沒被坑！投石機雖然貴，但這次我用了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
荀彧和程昱看著曹操，等著他的解釋。
曹操趕緊把分期付款的概念解釋了一遍，然后把最重要的環節說了出來。
“只要三十臺投石機送過來，你們兩個就趕緊帶人拆解，一定要把投石機的原理弄清楚，然后咱們自己制作。這樣不就相當于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價錢買到了投石機的制作原理？
你們說說，這個買賣換算不劃算？”
荀彧和程昱連連點頭，“主公英明！這筆買賣，確實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