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時的南辰來說,巔峰皇境的血龍蛇都是翻手鎮(zhèn)壓,何必這些不到巔峰皇境的血龍蛇。收起這些血龍蛇化作的原始真血,南辰躍入這座真血湖泊中,把里面的原始真血和原始之脈,都略奪一空。
原始之脈從血浴龍谷中誕生,大多數(shù)是游蕩出去,進(jìn)入其他的太初天。
一少部分則是在血浴龍谷中成長。
雖然每一批只是一少部分,但無數(shù)年下來,又加上幾乎沒有生靈到過這血浴龍谷,所以血浴龍谷中的原始之脈并不少。
并且,九丈以上長度的,真是隨處可見。
光是在這座真血池中,南辰逮捕九丈長度以上的,就有十三條。
不過可惜的是,并沒有得到九丈五以上的原始之脈,很顯然,即使在這血浴龍谷中,九丈五以上的原始之脈,那也是稀少的。
畢竟那些血龍蛇也喜歡吞服煉化長度長的原始之脈。
“雖然這里九丈五以上的原始之脈也是稀少,但九丈到九丈五之間的原始之脈的數(shù)量,就是超級脈陵內(nèi)都不能相比。”南辰感慨說道。
“而且原始真血可以說是應(yīng)有盡有。”
“難怪傳言說,進(jìn)入血浴龍谷,就算是走上了主宰之路,因為憑借獲得的這些原始之脈和原始真血,真的可以獲得三成的原始之體,經(jīng)脈的拓寬也接近完美。”
“你說的不錯!”龍意草點(diǎn)頭。
“但我最向往的,還是獲得完整原始之體的那機(jī)緣啊!”南辰道。
“現(xiàn)在,你缺乏的是運(yùn)氣,一個進(jìn)入原始之體機(jī)緣所在之地的運(yùn)氣。”龍意草道,“這個運(yùn)氣,你需要讓你自然而然的來,不能刻意的去尋找。”
“因為你也清楚,這種逆天的機(jī)緣,很大程度上講究的真是運(yùn)氣。”
“那你的意思是,幾分順其自然,幾分爭取?”聽見龍意草的話,南辰問道。
“按照我記憶中那些古老之真龍的經(jīng)驗看,八分的順其自然,二分去自己爭取。”龍意草道,“當(dāng)然,找到之后,那就是十分的去爭取了。”
“好,那么接下來,我就繼續(xù)逮捕原始之脈,收集原始真血了,就算最后沒有運(yùn)氣,得不到原始之體,我的收獲,也是無與倫比。”南辰道。
“當(dāng)然,在這期間,我必須先解決一個人。”
“你說夢無傷?”龍意草道。
“不錯,夢無傷,這家伙我必須殺。”南辰說道,“否則出了太初天,礙于血夢目狼一族的面子,我真的無法下手。”
“況且現(xiàn)在,他估計正像瘋狗的一樣,在尋找我吧!”
“從他讓我體內(nèi)泛起的這恐懼在不斷狂躁,我能想象到,他真的害怕找不到我。”
“若是那家伙突破半圣中期,你可就沒機(jī)會了。”龍意草說道。
“他若是突破,只能說明,他自己救了他,因為,他永遠(yuǎn)殺不了我,除非,他能破了我的七大空間。”南辰道。
下一刻,南辰身形繼續(xù)深入。
他一邊收集原始之脈和原始真血,一邊與血龍蛇搏殺,進(jìn)行境界的鞏固,一邊更是憑借心中夢無傷留下的恐懼直覺,尋找夢無傷。
正如南辰所想,此時的夢無傷,就是在發(fā)瘋一樣的尋找南辰。
夢無傷狂奔與血浴龍谷中,臉色很陰沉。
他之所以在對南辰道謝之后,能讓南辰體內(nèi)泛起恐懼,那是因為他修煉的一種古之咒。
這種古之咒,對他也有害。
若是對敵人種下,一年之內(nèi)不能斬殺敵人,那么他就會被反噬。
被反噬的結(jié)果或許不會死,但肯定會很慘。
從他對南辰種下這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八個多月了。
血浴龍谷真的很大,大的他真沒有信心在剩下的三個多月內(nèi)能找到南辰。
所以,此時此刻,他夢無傷怎能不像瘋狗一樣的尋找南辰。
“該死!該死!夢無極和那南辰,難道沒有到了這血浴龍谷么?”一邊瘋狂的尋找,夢無傷一邊怒罵。
這一刻,他開始后悔了,后悔對南辰種下他修煉的古老之咒,后悔因為想要試一試這古老之咒的威力,就向南辰種下。
那一次的閉關(guān),他正是修煉這古老之咒。
因為他想精通咒之力,獲得血天府。
只是沒有想到,等他出關(guān),一位因南辰的到來而改變,再加上南辰獲得了進(jìn)入太初天的名額,所以他就決定在南辰身上嘗試這古老之咒。
在五,六重太初天上沒有找到南辰,他就很急切了,因為他真的不想錯過血浴龍谷。
到了匯聚的時候,他決定,在血浴龍谷上花費(fèi)兩個月,剩下的時間全力尋找南辰。
上天好像很眷顧他,竟然讓南辰也獲得了殘圖,得到了進(jìn)入血浴龍谷的機(jī)會。
可到了血浴龍骨,又找不到南辰蹤跡,他很害怕南辰?jīng)]有進(jìn)入,所以他怎能不著急。這一刻,他已然決定,再在這里尋找一個月。
若是還不找不到,就只能忍痛放棄血浴龍谷的機(jī)緣了。
忽然某一刻,夢無傷那憤恨和猙獰的雙眸中,泛起了興奮的笑容,因為在這一刻,他已通過古老之咒的力量,感受到了南辰所在位置。
這種古老之咒,在一定范圍內(nèi),催動力量,就可感受到敵人的位置。
“哈哈,終于出現(xiàn)了。”夢無傷興奮的大笑起來。
“血天府,終于還是我的了,只有我用咒之力控制血天府中的覺醒之力,我相信還是能控制整個血夢目狼一族的。”
這一刻,夢無傷終于說出了自己的野心。
“族長,老祖啊,你們真以為我夢無傷要的是一個帝子之位?你們都錯了,我夢無傷要的是整個血夢目狼一族的臣服。”
“若是這一次我夢無傷得到原始之體,未來讓四大洲陸臣服,都不在話下。”
順著古老之咒的感覺快速而去,夢無傷終于在一處冰封之地上看到了另一道身影。
而這道身影,正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南辰。
“來的還挺快,看你這氣喘吁吁的樣子,為了找我,是煞費(fèi)苦心啊,估計也是拋棄一切機(jī)緣,只為尋找而殺我。”看見夢無傷,南辰淡淡開口。
“不知道,你如此做,值不值得,畢竟有這些時間,你不知已收集了多少原始之脈和原始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