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做完這一切,林家駿上涌的氣血才得到些許平復。
“竟然想框你林爺爺,那我就只能請你去死了。”
可是稍微冷靜一點之后,他又發(fā)現(xiàn)不對勁,湊過去一看,這哪里是之前威脅他的技術(shù)小哥?這完全是一張陌生的臉。
他大驚失色,后退兩步摔在地上,差點沒直接從懸崖上摔下去。
“這……這人是誰?”
“我……我不會殺人了吧?”
殺了那個技術(shù)小哥他倒是不怕,可是殺了別人,他頓時就有些慌了。
可他畢竟是個極致的精致利己主義者,在吃驚之后也就緩過來了。
對啊,不管是殺了誰,下這么大的雨,做的這么隱蔽,都不會有事的。
他探了探何小夜的鼻息,還好,一息尚存。
“行,算我慈悲,留你一條命。”
“但你既然能從那家伙的車上下來,估計不是他的親人就是他的朋友,這頓打你挨了也算白挨。”
“至于現(xiàn)在,我要找這王八蛋要一點利息。”
他在何小夜身上一通翻找,找到一塊綠水鬼手表,還有一個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項鏈。
但這種東西,絕對不能碰。
雖然價值幾十萬,雖然他很傻,但這種東西不好銷贓他是知道的,拿著不但沒有好處,反而還會給自己招惹上殺身之禍。
他直接把這兩個東西取下,然后拿石頭狠狠砸壞,最后丟到山崖下面去了。
畢竟他以為這人是技術(shù)小哥的什么人,心里憋著火呢,這些值錢的東西就算不能帶走,也不可能給別人留下。
只做了這些,當然不夠了。
他還進車里一通搜刮,可惜里面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就只有兩瓶沒開封的酒,看著包裝還不錯,但一查根本就查不到,也就是說一點都不值錢。
打開一聞,還特么是工業(yè)酒精兌水兌出來的。
氣的他又把何小夜打了一頓。
做完這些,他有點累了,想要就此停手,但他又忽然想起了視頻上看的,行車記錄儀啊,哨兵模式啊什么的,他清楚,這些東西可得給毀了,不能留下證據(jù)。
于是他直接把前后的行車記錄儀都給掰了下來,砸的粉碎。
覺得不靠譜,畢竟還有哨兵模式呢,于是他又把中控臺給砸了個稀巴爛。
可他依舊不解氣,跟蹤這么久,淋了這么久的雨,什么都沒撈到,就打了一個沒什么關(guān)系的家伙?
這可不行啊。
他看著被砸碎的中控臺,對啊,把這家伙的車給砸了吧。
說干就干,舉起一塊碩大的石頭,站上邁巴赫的車頂,對準車前蓋狠狠往下一砸。
這輛價值數(shù)百萬的頂配版邁巴赫,不僅前蓋凹了下去,就連車身都歪了一節(jié)。
車身懸掛也一起斷了。
這還不夠,林家駿繼續(xù)猛砸,直到這輛車已經(jīng)面目全非,就只剩下一點賣鐵皮的價值的時候,他才停手。
石頭徑直滾落到何小夜身旁。
他盯著何小夜,眼神陰翳。
“小子,你別怪我,誰讓你開了那個畜生的車呢?”
“你和他的關(guān)系一定很好,搞不好他還是你的親戚呢,這筆賬,你替他換一點吧。”
說著,他舉起石頭,對準何小夜的右腿膝蓋,狠狠砸下!
“啊!!!”
昏迷的何小夜直接疼醒,這樣完全朝著廢掉他來的石塊,給予的疼痛感都快逼近人類的極限了。
也正是因為要逼近人類的極限,所以何小夜嚎了一嗓子,就再次昏死了過去。
這下,林家駿滿意了。
他取下車上的定位器,砸的粉碎之后,踹在自己身上,騎上摩托車揚長而去。
等那家伙醒來,會自己打電話求救的。
要是他醒不過來,或者是手機進水、沒點等等,那就只能說這是他的命了。
他繞了很大的一個圈子,把砸成鐵片的定位器給扔了,還從海鮮市場買了一大兜子和動物保護法擦邊的食材,才慢悠悠回到公司。
他這樣做,是想著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他也有話說,能解釋自己去干了什么。
只要他咬死就是去提這些食材了,那還有誰能拿他怎么樣?
畢竟這種東西的影響不好,我繞繞路,我多走一段是可以的吧?
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過是拘留加罰款,實際上自己已經(jīng)賺麻了。
他給自己收拾了一下,才回到蘇傾月的別墅。
他在下午的時候就開車送蘇傾月回家了,后面才來公司,辦自己的事情。
蘇傾月自然是知道他去做什么的,只是裝作什么都不之情而已。
她聲音冷淡:“你去干什么我沒有興趣,但我要提醒你,也許現(xiàn)在沒人盯著你,但要不了多久,會有無數(shù)雙眼睛放在你身上,到時候你給我謹言慎行。”
林家駿對誰都能刷混,但面對自己想要拿下的女人,他表現(xiàn)的就跟聽話的小媳婦似的。
他點點頭:“我知道。”
“我看您最近胃口不好,所以我找人準備了一些海鮮,都是……嗯,都是平時吃不到的。”
他這話稍微委婉了一點,畢竟他總不能說,這些東西都是犯法的吧?
說到好吃的,蘇傾月來了興趣,現(xiàn)在每天都能享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那些東西,能吃到以前吃不到的美事,別提有多開心了,雖然任務目標很讓人惡心,但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而現(xiàn)在,既然有好吃的,那她就要行使自己作為老板的權(quán)力。
“那你去做,希望,你能讓我滿意。”
蘇傾月臉上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讓林家駿的口水直接滴在了地上。
她轉(zhuǎn)身離開的樣子,完美的背影和身體曲線在林家駿眼中扭動,林家駿覺得就算是現(xiàn)在死去也沒有什么好遺憾的了。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和以前相比,變化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哪怕知道了,他也不會在乎。
他的初衷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全身都開始冒粉紅泡泡,明顯是被撩撥的不輕。
他直接開始搜索這些海鮮的做法,就為了表現(xiàn)一波。
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好吃,但在吃到之前,人總是對美好的事物存在幻想的。
他對蘇傾月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