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是真的一點也不客氣。
也罷。
總歸是謝婁柏的錯,挨頓打對于他來說,也不算什么。
這真正要命的事情,可還在后頭呢。
而接下來,他不僅會身敗名裂,從此還會被冠上“偷文竊詩”的名頭。
韶顏:\" “這琉璃花燈好生漂亮。”\"
韶顏:\" “蛇公大人,上頭可是有個人影?”\"
那人影想來便是謝婁柏的“債”了。
韶顏挑了挑眉,這是有鬼來討債了呀!
也算得上是一出好戲了。
柳太真:\" “沒錯。”\"
柳太真:\" “準確來說,那是他的債主。”\"
果不其然。
她不再吱聲,而是退至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的發生。
燈影消弭之際,韶顏設法留了一絲她的殘魂。
韶顏:\" “此女之才,若不留世,也著實是可惜。”\"
韶顏:\" “江南此刻正是菡萏初綻時分,過段時間我便帶她回江南,給她塑個身。”\"
韶顏:\" “若她能潛心修行,化作人形,也是指日可待。”\"
柳太真:\" “塑身?”\"
柳太真:\" “你竟還會這等禁術?”\"
其實這也算不上是禁術。
只是這個術法實在過于的冒險,并且它對施法者的要求極高,尋常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會做。
但韶顏可不是個尋常的人。
韶顏:\" “活得久了,自然什么都會做點。”\"
韶顏:\" “她雖失手傷人,可由你阻止,終究沒有鑄成大錯。”\"
韶顏:\" “我惜她才情,便想著給她一次從頭再來的機會。”\"
柳太真:\" “好。”\"
柳太真心中也甚是唏噓。
今夜過后,一切真相大白。
而此時也成為了長安城中的一大趣聞。
那吏部侍郎的謝家,如今可成了京城中的飯后談資。
謝婁柏更是被嚇瘋了,成日縮在府中不敢出門。
韶顏:\" “僅此而已?”\"
韶顏斜臥于羅漢榻上,見斛珠談及此事,她還豎著耳朵聽了一道。
不過這結局倒是讓她覺得有些便宜那謝婁柏了。
斛珠煞有介事道:“據說他現在身敗名裂,無法立足長安,已經被打發回老宅了。”
武禎:\" “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能活著。
韶顏:\" “他的老宅,是哪兒啊?”\"
若是可以的話,她或許可以走一遭。
斛珠仔細回憶了一番:“好像是在......江南?”
聞言,武禎忙不迭將目光射向韶顏。
韶顏:\" “江南啊?”\"
那可真是太不巧了!
她剛好就是江南的土皇帝。
謝婁柏去了江南,那不是正巧落進了她的手里嗎?
這還省得她特意去打聽了。
武禎:\" “阿顏,你可得好好招待他呀!”\"
武禎意有所指道。
韶顏樂不可支地笑著。
韶顏:\" “那是自然。”\"
韶顏:\" “待客之道嘛,我有的是。”\"
斛珠莫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們倆這是在說什么呢?”
這謝婁柏都如此卑鄙無恥了,還要好好招待他?
影妖之事了結后,韶顏便動身回了趟江南。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有些小麻煩需要回去著手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