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乾清宮.養(yǎng)心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上天有好生之德。朕,愿意給高起潛一條生路。擢高起潛,西安府錦衣衛(wèi)監(jiān)軍。負責收取秦王一脈宗室稅。]
高起潛跪在地板上,手里拿著這份圣旨。滿臉的震驚,雙手輕微的顫抖。
朱由檢雙腿盤坐在軟塌之上,手里拿著一份題本。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高起潛。你這次去西安府,是帶著重要使命。”
“朕,早就下圣旨。傳到了陜西。親王每年要像朝廷,繳納200萬兩白銀?!?/p>
“郡王每年要像朝廷,繳納150萬兩白銀...”朱由檢緩緩開口,娓娓道來。
“按照最低奉國中尉的標準,每年5萬兩白銀。”
“你作為監(jiān)軍,帶著錦衣衛(wèi)。直接登門,去找秦王?!?/p>
“朕,需要你從秦王這一脈。收最少6000萬兩白銀,作為宗室稅。”朱由檢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一個數(shù)字。
高起潛瞳孔驟然收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爺。萬一,秦王不愿意?不想給呢。”
朱由檢緩緩開口:“朕在朝堂之上,早就說過。不交宗室稅,爵位廢除,貶為庶人?!?/p>
高起潛不由得松了口氣,腦子轉的飛快:“老奴。懇求皇爺,賜尚方劍一把。允許老奴,斬殺謀逆之人。”
朱由檢猶豫一會,拿起案桌上的一把寶劍,丟了過去:“朕,準了?!?/p>
“高起潛。對待宗室,盡量不要殺戮?!敝煊蓹z特意叮囑兩句。
“朕派你去西安,是去收稅。不是去濫殺無辜。”
朱由檢拿起宗正府,交上來的秦王族譜。丟到高起潛面前:“這是,秦王兩百多年,記錄的族譜。六萬多人,其中有15000人,是男丁。”
“按照族譜,挨家挨戶的收宗室稅。”
“如果某些宗室,實在是沒有這么多銀子。直接廢除爵位,貶為庶人。抄一遍家,沒收田地?!敝煊蓹z緩緩開口,表情嚴肅。
高起潛深呼吸,伸手拿起秦王族譜:“皇爺。老奴,必定把這件事,干得漂漂亮亮?!?/p>
朱由檢沉聲叮囑:“記住。能不殺人,就不要殺人?!?/p>
“皇爺。老奴心里謹記?!?/p>
.....
這天晚上,朱由檢再次睡在養(yǎng)心殿。讓王承恩和方正化,帶著東廠的太監(jiān)在外面守著。
憑空出現(xiàn)一個黑色旋渦,黑色旋渦呈現(xiàn)順時針。
朱由檢一臉鎮(zhèn)定,整個人被旋渦吸進去,消失不見了。
行走在港口內,看著數(shù)以百萬計個集裝箱。朱由檢嘴角壓不住的笑容。
又輪到今天的開箱子,不知道會開出什么好東西?
朱由檢想了想,隨便找到一個小號集裝箱。親自打開集裝箱。
集裝箱的內壁,還貼有一份產品說明書。
[濃硫酸,質量大于等于98%,化學公式:HSO。]
[濃硫酸,3000瓶。一瓶1000克。出口到歐洲腐國,XX化學實驗室]
朱由檢忍不住,破口大罵:“我靠!馬勒戈壁的。居然開出了硫酸。這玩意,可是擁有劇毒啊。”
如果不慎讓硫酸接觸到眼睛的話,就有可能會造成永久性失明。
如果不小心喝下硫酸,則會對人體器官構成不可逆的傷害,甚至會致命。
朱由檢回過神來,連忙走出集裝箱。親自關上這個小號集裝箱。
踏馬的,真是刺激。港口,什么東西都有。
不行,自己必須要寫上。貼上一張紙,貼在這個集裝箱側面。
朱由檢剛剛想要離開港口,通過旋渦回到乾清宮.養(yǎng)心殿。
“等等,后世只要是成年人都知道。硫酸具有高強度腐蝕性和劇毒?!?/p>
“如果能在軍事上面,使用硫酸...”朱由檢喃喃自語,想到這里。仿佛醍醐灌頂,打通了奇經八脈。
后金的建奴,八旗兵。都是肉體凡胎,一個腦袋兩個眼睛。
朱由檢嘴角露出一抹笑話,不由得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天助我也?!?/p>
硫酸有著很強的氧化性,接觸皮膚之后。會迅速將皮膚腐蝕,到最后碳化。
自己完全可以,把硫酸倒入清水之中。然后,用木桶運送上城頭。
讓守城的將士,把木桶里的水。全部倒在攻城的八旗兵腦袋上。
硫酸會腐蝕掉金屬,所以不能用鐵桶來裝,只能用木桶。
當然,把濃硫酸倒入清水中,會稀釋掉硫酸的一部分作用。
但是,作為守城。硫酸完全可以對遼東建奴,造成很大的殺傷。
朱由檢想到這里,再次打開小號集裝箱。小心翼翼,抬著一個泡沫箱出來。
“呼,呼。”
朱由檢深呼吸,有些緊張。伸出右手小心翼翼,撕下泡沫箱的透明膠。
泡沫箱里面,裝著兩瓶濃硫酸。是那種化學實驗室玻璃瓶,密封裝好。
.....
朱由檢特意多跑一趟,回到大明紫禁城。
在乾清宮內,用毛筆在宣紙上面,寫出[硫酸]。
在通過黑色旋渦,進入港口。
朱由檢把宣紙,貼在小號集裝箱的正面大門。
“好了。這就搞定了。要不然,再過一個月,就有可能忘了?!?/p>
一個黑色旋渦,憑空出現(xiàn)。
朱由檢整個人,被吸入黑色旋渦,消失不見。
.....
翌日,朱由檢讓太監(jiān)試毒過后。他才剛剛拿起筷子,悠哉的吃起豆?jié){燒餅。
“對了。大伴,你吃過沒有?”
“一起吧?!敝煊蓹z看到曹化涥,和善的說道。
在明朝,皇帝會稱呼身邊有頭有臉的大太監(jiān)為“大伴”,這些太監(jiān)通常是皇帝從小的伴當、玩伴。
曹化涥從小陪伴原主,自然屬于朱由檢的大伴。
“老奴,多謝皇爺。”曹化涥笑容滿面,十分的開心。坐在朱由檢身旁,屁股只座一半。拿起勺子喝了一勺肉粥。
吃完早飯,曹化涥開始稟報。
“皇爺。昨夜,老奴特意親自去調查。騰驤四衛(wèi),原本滿員應該有22400人?!?/p>
曹化涥表情嚴肅,語出驚人:“現(xiàn)在清點人數(shù),只有15000人?!?/p>
朱由檢冷哼一聲,一針見血的開口:“又是吃空餉?!?/p>
“大伴。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騰驤四衛(wèi),是皇帝親軍。必須要保持戰(zhàn)斗力?!?/p>
“要錢給錢,要糧給糧?!?/p>
曹化涥緩緩開口,表情凝重:“皇爺。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騰驤四衛(wèi),需要一位虎將。”
朱由檢腦海中不由得想起,曹文詔.曹變蛟。
“放心吧,朕。已經派錦衣衛(wèi),去山西大同,尋找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