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呢。”石子玉沖著我一笑后,說:“這是一面伏魔鏡,能夠阻止邪魅的靠近,一會你就跟在我身后,我怎么走你就怎么走,知道么?”
伏魔鏡應該是降魔的法器之一,之前從未聽說過,更不用說親眼見到了,只是作用竟然跟勾魂決有些相似,這就有些奇怪了,有這么好的法器在手,干嘛不早點拿出來。
石子玉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一樣,還沒等我開口詢問呢,就繼續說:“伏魔鏡可不是隨意能用,也不是什么邪魅都能驅散的,像鐵尸、毒尸等就沒用。”
“這么雞肋?”
“也不是了,伏魔鏡的作用很特別,它只對虛體形態的陰靈有驅散的作用,而且還是百試百靈的,對實體的各種尸就不行了。”
我點了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還以為你存有私心,這么好的法器不早點拿出來,非逼著我用勾魂決呢。”
“別開玩笑了,伏魔鏡跟勾魂決比起來,就跟垃圾一樣,不值得一提。”
聽到石子玉這么說,我倒是滿心的歡喜,就像是別人再夸自家的孩子一樣,“承蒙你的夸獎,只是勾魂決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好呀。”
石子玉聞言微微一笑,并沒有繼續說下去,招手讓我跟上她。
只見石子玉單手舉著伏魔鏡,雙腳用力的蹬了一下地面,整個人緩緩的上升起來,而我也學著她的樣子,漂浮逐漸的朝著上方移動。
離著上方的尸體層越來越近,而我的內心卻越來越緊張,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總覺得周圍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讓我渾身不舒服。
“石子玉,你有沒有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沒有啊,別分神,一會通過尸體層的時候,我用短刀從中沖出一個口子,我們就趁機用最快的速度通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停下來……跟你說話呢,人呢?”
石子玉一個人說了半天,并沒有聽到我答話,回頭一看哪里還有我的影子,頓時大聲的喊道:“小天,向天,你在哪里?”
我能聽到石子玉喊的每一個字,可就是沒有辦法回答她,因為我面前正站著一個全身裹在黑斗篷里的家伙,而且還用一根類似于繩子的東西困在我的脖子上。
我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黑衣人,問道:“你是什么人?”
“不要管我是什么人,今天你們兩個小家伙來到這里,就別想著活著離開。”
黑衣人一字一句的說著,語氣十分的冰冷,沒說一個字就像是一把尖刀,讓我全身感到冰涼,尤其是捆在我脖子上的繩子,簡直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好,我不問你是什么人了,那你能不能先把繩子解開,弄得我像是只狗一樣。”我邊說邊伸手擺弄著脖子上的繩子。
“繩子?”黑衣人哈哈大笑了幾聲,沖著我說:“你這小子有點意思,竟然把困妖索說成是繩子,有你陪在身邊,我精心道長有的開心了。”
精心道長?玉涅……余孽,這尼瑪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鳥。
可我現在的小命就攥在他手里,也不敢說些不敬的話,“啊,原來是道長天尊呀,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世人都以為你老羽化成仙,沒想到隱居在此修煉道術。”
這幾句恭維的話,可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本以為玉涅聽了會開心,興許還能把我立刻放了,哪曾想,玉涅不但沒有放開我,反而語氣更加冰冷的怒道:“油腔滑調,找死!”
玉涅話一說完,微微的抖動了一下手中的困妖索,我整個人凌空飛起朝他飛去,而玉涅另一只抬起呈爪狀,迎著我的頭抓來。
“道長天尊等一等。”
就差一掌不到的距離,我的腦袋就要遭罪了,看著快要貼在我臉上的爪子,我后背冒出了一層冷汗,結結巴巴的說:“我那句話說錯惹到你了,讓我死個明白好么?”
“說我是天師,哼!老夫才不稀罕做什么狗屁天師。”
尼瑪,聽玉涅著話,好像在當天師或者是想做天師的時候,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心中充滿了怒氣,可我之前哪里能知道,還以為這是句好話呢。
“對,你說的很對,狗屁天師沒毛用,哪有你現在自由自在的好……恩,精心道長,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呀,這樣會讓我很難受的。”
這是句真話,困妖索在鎮妖方面的確是法器,可捆在我脖子上跟繩子沒什么區別,被玉涅用力的拉了一下后,勒的我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玉涅一雙充滿邪氣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后,說:“松開你倒可以,不過,你一定要記住一點,在老夫面前不可胡言亂語,知道么?”
“明白,明白。”
呼,脖子上的困妖索一消失,頓時呼吸順暢了許多,我長舒了口氣,揉動著略微發痛的脖子,說:“不知精心道長把我們……嗯,石子玉去哪里了?”
“那小丫頭還在外面呢,不過你放心,就憑她手里的破鏡子是離不開這里的。”玉涅連看都沒看,確信石子玉不會逃掉。
“你老能不能也把她帶過來,我怕她找不到我,再四處亂闖亂撞的,這樣不太好。”
玉涅想了一會,贊同的點點頭,“恩,你說的也有道理,馴尸譚內各種尸聚集,而且四周還布滿了禁術,老夫還沒想讓小丫頭這么早死。”
玉涅單手一揮,一道光芒從手中飛出,眨眼間,石子玉出現在了面前。
石子玉看了我一眼,略微的松了口氣,轉而警惕的盯著玉涅,“你……就是建造馴尸譚的邪道士……”
“噓,別亂說話。”我偷偷的拽了一下石子玉,臉上堆滿了笑容,討好的對玉涅說:“精心道長莫要生氣,小丫頭不會說話。”
哪知,玉涅還真的沒有生氣,并不是因為我的好話,而是完全沒把‘邪道士’三個字放在心上,“哈哈,老夫獨居多年,沒想到第一次遇到人類,竟然敢直呼我邪道士,小丫頭口齒倒是凌厲的很呀。”
“自己敢做,就不要怕別人說。”石子玉絲毫不懼玉涅,直言說道。
我真心替她捏把汗,大概她還不知道玉涅的厲害,要是激怒了他,恐怕動動手指就能要了我們的小命,“喂,你不要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