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丑婦人聞言之后跟著就是一個馬屁:“有秦家主參與我們的行動的話,那拿下邪魅男人的勝算就太大了!”
秦壽似笑非笑的掃了她一眼,玩味出聲:“不用你抬轎子,秦氏作為逍遙界的一份子,收拾邪魅男人,自然義不容辭?!?/p>
奇丑婦人悻悻的點了點頭,心思被看穿。
秦壽隨即淡淡道:“不過,你們之前在尖刀鋒建陣的計劃,全盤作廢!”
獨眼戰皇臉色微變,隨即緩緩道:“秦家主,尖刀鋒是你們秦氏的總部不假,但是你一定要明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啊?!?/p>
“如果我們不早早的把邪魅男人拿下,莫說一個尖刀鋒,就算是整個逍遙界,那也遲早會毀之一炬啊。”
奇丑婦人也是強笑著補充了一句:“秦家主,雙神門就是前車之鑒,在巨大的威脅下,任何強盛的門派都會如履薄冰,所以早日在尖刀鋒拿下邪魅男人,已經是最合理的方式了。”
長發男人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道:“秦家主,聽聞您也是陣法大師,想必你也看的出來,尖刀鋒是逍遙界最適合給邪魅男人下套的地方。”
“我們先滅了邪魅男人,然后一起給上古秦氏在逍遙界找一個最好的地方當總部,看中哪塊占哪塊,想必天下豪杰都是樂意的。”
這些神靈境的老怪物,輪著圈的對秦壽游說,當然,現場眾人都明白,他們現在肯定是不敢讓百萬秦氏人當魚餌了,他們現在說的一切前提,就是在確保百萬秦氏人安全轉移后,繼續使用尖刀鋒的問題。
秦壽自然不會由著這些老怪物蠱惑,當他們發言完畢后,秦壽淡淡道:“我只說三點?!?/p>
眾人一愣,洗耳恭聽。
秦壽舉起一根手指:“第一,一起對付邪魅男人可以,但是一切行事,必須聽我號令!”
“第二,另擇建陣之地,尖刀鋒決不允許!”
“第三,事成之后,對于你們當年聯手對付秦氏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如何?”秦壽淡淡的望著視線中的幾人。
聞言的幾人神色一凜,這年輕的秦家主竟然還記著當年之事?并且他此時的做派未免也太強勢了一些吧?!
想到此處,奇丑婦人臉上那諂媚之色也消失殆盡,她蹙眉出聲:“秦家主,我們該如何信任您?”
“放棄了尖刀鋒,然后依然能達成目的,拿下邪魅男人!”
“信任您在我們大功告成后,不會反手又挨著收拾我們?”
其他幾人也露出了深以為然的神色,畢竟他們對秦壽的了解太少了。
如果秦氏的家主是當年的秦無敵,那沒說的,一切照辦,因為秦無敵是言出如山的超級大佬,但是對于秦壽,他們除了剛才了解了一下他的強悍身手外,別的一無所知。
正巧,他們忌憚的恰恰就是這個,連巨擘道人都輕而易舉的被他吊打,要是秦壽是個出爾反爾的人,事后一一找他們算老賬,那他們如何能擋?
秦壽聞言之后就笑了,笑的從容,笑的淡然,笑的有那么一絲譏諷,他對著奇丑婦人輕輕道:“怎么信任我?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你,但是我卻選擇了與你們聯合抗敵,這還不夠么?”
奇丑婦人眼睛一瞇:“秦家主,雙拳難敵四手,我覺得我們還是都客氣一點的好?!?/p>
她身上的氣勢猛的攀升,雙眼如毒蛇一般的盯著秦壽,同一時間,巨擘道人帶著獨眼戰皇、長發男人朝著秦壽逼近。
秦壽強悍是事實,但是他終歸也和大家一樣,同為神靈境中期巔峰,自己四人如果齊心,那最后的結果還當真是難料!
就算把天下昊日算作他們那邊的人,但那又如何,天下昊日和天下明月,都僅僅是神靈境初期而已,他們真正對等的戰力,僅有秦壽和雙滅天兩人。
可是,這一切的思索,這一切的計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秦壽手腕一翻,嗖的一下,上古蝴蝶撲騰著翅膀飛了出來,她小眼睛滴溜溜的轉,第一時間發現了面前的超級大餐:奇丑婦人!
下一秒鐘,唰的一下,上古蝴蝶呼啦啦的就朝著奇丑婦人飛去。
奇丑婦人先是一愣,繼而發出了高聲尖叫:“黑洞蝴蝶!黑洞蝴蝶!”
“怎么有黑洞蝴蝶!”
她驚慌失措的望著上古蝴蝶的逼近,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懼之色。
黑洞蝴蝶是上古之物,是一切元神鬼魅的克星,越是邪乎的東西,就越是它鐘愛的食物!只要境界差距在兩級之內,黑洞蝴蝶就可以輕易吞噬,勢如破竹!
簡而言之,黑洞蝴蝶只需要有筑基期的境界,他就可以輕易吞噬金丹期和元嬰期的鬼魅元神!此時此刻,黑洞蝴蝶的境界是元嬰后期……。
奇丑婦人早已沒了本體,她純粹是借尸還魂,借住在古尸的軀殼內,她就是典型的鬼魅元神,黑洞蝴蝶吞噬她,一吞一個準!
奇丑婦人是真的嚇尿了,因為她非常的清楚,上古秦氏是典型的名門正派,秦壽作為新任家主,他的為人處世絕對不會和魔道門派那般無情,所以她才有膽子周旋一二。
但是沒成想,秦家主冒冒然的放出了這么一個幾乎絕跡的玩意兒,黑洞蝴蝶!自己這神靈境的鬼魅元神,在它的心中,那就是饕鬄盛宴啊!它還不風卷殘云的把自己吃個干凈?
奇丑婦人懵了,獨眼戰皇等人的臉上也露出了驚疑之色,他們完全沒想到,秦氏家主還圈養著這樣的玩意兒,這可是太嚇人了!
全場注視下,黑洞蝴蝶在奇丑婦人的頭頂上空繞著圈的盤旋著,好似在欣賞自己的獵物一般。
奇丑婦人一動不敢動,汗流浹背,她帶著哭腔的望著秦壽:“秦家主!小的知錯了!”
“你的確能輕易的殺掉妾身而沒動手,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求求您!”
她是真的悔恨無比,自己一介女流,沖什么大頭啊,早知道裝孫子不就得了,讓他們幾個東西去秦家主面前炸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