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欣,你怎么進來了?”楊千嶼皺著眉,伸手推了推她,“出去!”
“我不。”舒可欣死死抓住被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千嶼哥哥,讓我就跟你睡一起吧。”
“不行!”
“我保證,什么都不做,就單純睡一覺,好不好?”
她抬起頭,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幾分委屈和懇求。
楊千嶼看著她這副模樣......這種男生騙女生一起睡覺的橋段,居然被她反過來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本想繼續趕她走,可看著舒可欣一臉真誠保證的樣子,眼神里的懇求都快要溢出來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暗自感嘆......都說了不負責,你還送上門來。
“真的就只是睡覺,不搗亂?”楊千嶼無奈地問道。
“嗯嗯!我保證!”舒可欣連忙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眼神里滿是雀躍,“我肯定乖乖的,不吵你睡覺。”
看著她保證得這么逼真,楊千嶼也實在沒轍,只能默認了她上床的舉動。
他往床外側挪了挪,重新靠回床頭,拿起手機想繼續刷劇,卻沒料到剛安靜沒多久,舒可怡就找了過來。
房間里瞬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舒可怡看著床上依偎在楊千嶼身邊的舒可欣,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念。
舒可欣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副“我先到”的模樣。
“既然來了,那上來吧。”楊千嶼實在沒精力再應付這場對峙,揉了揉眉心,無奈地開口。
“……”舒可怡聽到這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里又羞又惱。一張床上躺著一個男生兩個女生,這算什么事?傳出去像什么樣子?
她梗著脖子,對著舒可欣硬氣地說道:“我才沒有妹妹那么不要臉!”
“你說什么?!”舒可欣瞬間炸毛,猛地坐起身,眼神憤怒地瞪著她,“誰不要臉了?我只是跟千嶼哥哥單純睡覺而已!”
“哼。”舒可怡冷哼一聲,轉身就想走出房間,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可剛踏出兩步,想到舒可欣能依偎在楊千嶼身邊,而自己要孤零零回房間,心里的不甘就像潮水般涌了上來。
下一秒,她猛地轉身,動作快得像陣風,重新沖進房間。不等楊千嶼和舒可欣反應過來,她就直接掀開另一邊的被子,鉆進了楊千嶼的被窩,還順勢往里面挪了挪,把腦袋緊緊埋進被子里,臉頰貼在楊千嶼的胸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這波操作直接給楊千嶼和舒可欣看愣了,兩人都僵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舒可欣才緩過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我說姐,你要不要打臉這么快啊?剛才是誰說我不要臉來著?”
舒可怡把腦袋埋在被子里,甕聲甕氣地反駁:“不關你的事!我樂意!”
楊千嶼夾在中間,感受著左右兩邊柔軟的身軀。
一邊是緊緊貼著自己胸口、連呼吸都帶著羞澀的舒可怡,一邊是瞪著眼睛、滿臉不服氣的舒可欣。
想說,這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只能同時摟著她們了......
...
...
翌日。
楊千嶼還是感覺自己有些疲憊的,昨夜到底發生了什么,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回籠覺一直睡到中午才感覺好了許多。
倆姐妹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生怕少觸碰楊千嶼一會,就吃虧了似的。
還是楊千嶼先起來,倆姐妹才跟著起來。
她們似乎也有些累,不想做飯。
所以,干脆也就出去吃。
剛吃完沒多久,小駱就打來電話,提醒他下午2點鐘,唐氏集團的負責人會過來談投資。
不得不說,這小駱在嘉世,真是為楊千嶼省了不少心。
無論大事小事都在操心。
早上九點準時到公司,看著劉皓等人,有什么事情要處理,也是親歷親為。
像是他在比賽之時,一個月不回公司,公司照樣正常運轉。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下午兩點。
嘉世戰隊的會議室內,唐氏集團的負責人已經提前抵達等候。
楊千嶼推門走進會議室時,小駱立刻起身迎了上來,快步走到他身邊,對著會議室主位坐著的婦人介紹道:“章總您好,這是我們嘉世的老板,楊千嶼。”
主位上的婦人抬眼看向楊千嶼,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審視的笑意,開口說道:“沒想到嘉世的老板還是個孩子,真是年輕有為啊。”
“老板,這便是唐氏集團的負責人,章蕪章總。”小駱又轉頭對楊千嶼介紹道。
楊千嶼順勢看了過去,只見章蕪身著一身酒紅色絲絨旗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暗金纏枝紋,襯得她肌膚白皙、體態豐腴。
手腕上戴著一串飽滿圓潤的帝王綠翡翠手串,指尖涂著正紅色指甲油,無名指上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鉆戒閃著璀璨的光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華貴與氣場。
而在她身后站著的,赫然是唐柔。
四目相對的瞬間,楊千嶼愣了一下,唐柔則是直勾勾的看著她,彷佛十分思念一般,瞳孔都在輕微顫抖。
章蕪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眉梢微挑,看向楊千嶼問道:“怎么?你認識我女兒?”
“是的。”楊千嶼沒有隱瞞,坦然點頭。
“哦?”章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直勾勾地盯著楊千嶼,“你好像是我女兒的前男友吧?我看過你照片。”
“額,對的。”楊千嶼依舊坦誠回應。
一旁的唐柔聽到這話,臉頰微微泛紅,有些窘迫地移開了視線,不敢再與楊千嶼對視。
章蕪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改之前的友好態度,語氣變得刁鉆起來:“看樣子,我女兒這是把我帶過來讓你示威啊?”
“啊?”楊千嶼徹底愣住了,完全沒明白章蕪這話的意思。
“媽!你說什么呢?”唐柔急忙上前一步。
“難道不是嗎?”章蕪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沒好氣地說道,“之前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覺得你們社會地位差太多,配不上我們唐家。現在這小子成了嘉世老板,你就特意把我叫過來,不就是想向我炫耀他如今的成就,打我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