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不慌不忙,語氣平靜,神色淡然。
“蘇僉都既然來了,那就一并請吧。”
墨離擊掌三下,雅間四壁突然翻開,露出后面隱藏的弓箭手。
“蘇僉都智謀過人,墨某豈能不防?”
墨離語氣嘲諷,神色冰冷。
蘇白環視四周,神色不變,語氣平靜。
“墨先生以為,這樣就能困住蘇某?”
“難道不能?”
墨離冷笑開口,語氣傲慢,神色不屑。
蘇白輕笑一聲,語氣從容,目光堅定。
“你聽聽外面。”
墨離側耳傾聽,神色漸漸變化,語氣慌亂。
茶樓外傳來陣陣喊殺聲,官兵已然包圍茶樓。
“你...”
墨離語氣急切,神色慌亂,難以置信。
“墨先生會調虎離山,蘇某就不會將計就計?”
蘇白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神色果決。
“現在投降,或可留個全尸。”
墨離突然狂笑,語氣瘋狂,神色決絕。
“蘇白,你太小看白山閣了!”
墨離猛地掀翻茶桌,從窗口躍出,動作迅捷。
蘇白急追而去,只見墨離在屋頂幾個起落,消失在街巷中。
“又讓他跑了。”
周虎懊惱開口,語氣不滿,神色沮喪。
蘇白卻不急,緩緩開口,語氣平靜。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蘇白轉向杜威,語氣鄭重,目光堅定。
“杜幫主,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令郎了。”
在杜威帶領下,眾人來到太湖邊一處隱秘莊園,路徑偏僻。
莊內守衛見是杜威,并未阻攔,神色恭敬。
眾人在地下密室中,找到被囚禁的杜威之子,將其解救。
同時發現的,還有大量白山閣的機密文書,堆積如山。
“原來這里是白山閣在江南的總舵。”
蘇白翻閱文書,指尖摩挲紙面,心中震撼。
文書顯示,白山閣的勢力遠超想象,不僅滲透朝野,更與海外倭寇有所勾結。
“大人,這里有一份名單。”
周虎呈上一本名冊,雙手奉上,語氣急切。
蘇白接過名冊翻看,越看越是心驚,神色凝重。
名冊上記錄的,竟是各地藩王府中的要員。
“他們連藩王都要插手...”
蘇白低聲自語,指尖握緊名冊,語氣沉重。
突然,莊園外傳來喊殺聲,動靜巨大。
“大人,莊外來了大批黑衣人!”
屬下快步來報,神色慌張,語氣急切。
蘇白冷靜下令,語氣威嚴,神色果決。
“帶杜幫主和文書先走,我斷后。”
周虎急道,語氣擔憂,神色急切。
“太危險了!”
“執行命令!”
蘇白斬釘截鐵,語氣威嚴,目光堅定。
待周虎帶人撤離,蘇白獨自面對涌來的黑衣人,神色鎮定。
蘇白且戰且退,逐步退至莊園最高處,占據有利地形。
黑衣人首領獰笑開口,語氣兇狠,神色傲慢。
“蘇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蘇白不答,突然吹響口哨,動作迅捷。
太湖上頓時亮起無數火把,數十艘戰船破浪而來,聲勢浩大。
“你...你早有準備?”
首領大驚,神色慌亂,語氣難以置信。
蘇白微笑開口,語氣平靜,神色從容。
“對付白山閣,豈能不留后手?”
戰船靠岸,官兵蜂擁而上,與黑衣人激戰。
官兵很快控制住局面,抓獲大批黑衣人。
經此一役,白山閣在江南的勢力遭受重創,幾乎覆滅。
但蘇白清楚,真正的首腦仍未落網,神色凝重。
蘇白站在太湖邊,望著茫茫水面,目光深邃。
那個神秘的閣主,究竟藏在何處?
“大人,有發現。”
周虎匆匆趕來,手中拿著一封密信,語氣急切。
“這是在墨離書房暗格中找到的。”
蘇白展開密信,指尖撫平紙面,只見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中秋之夜,金陵故地。”
蘇白佇立船頭,望著漸近的金陵城墻,目光銳利。
中秋將至,這座古城處處張燈結彩,卻暗藏殺機,氣氛詭異。
周虎俯身低語,語氣凝重,目光警惕。
“大人,已經安排妥當了。”
“我們在秦淮河畔租了一處宅院,正好可以監視往來船只。”
蘇白緩緩點頭,目光凝重,語氣篤定。
“墨離既然約在金陵故地,定有深意。”
船只靠岸停泊,蘇白一行人悄然入城,腳步輕盈,神色戒備。
金陵知府早已接到密報,在府衙等候,躬身佇立,神色恭敬。
“下官已按大人吩咐,暗中加強了各城門的盤查。”
蘇白抬頭發問,語氣急切,目光直視知府。
“可發現可疑之人?”
“近日確有幾位生面孔入城,都住在城南的悅來客棧。”
知府躬身回話,語氣如實,目光低垂。
蘇白略一沉吟,指尖輕叩掌心,神色沉思。
“悅來客棧...可是靠近舊皇宮的那家?”
“正是。”
知府連忙應答,語氣恭敬。
蘇白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指尖摩挲腰間令牌,神色凝重。
“舊皇宮...果然如此。”
當夜,蘇白獨自前往舊皇宮遺址,腳步沉穩,神色警惕。
斷壁殘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凄涼,光影斑駁。
蘇白漫步其間,目光掃過每一處角落,仔細探查,動作謹慎。
在一處偏殿的廢墟中,蘇白停下腳步,發現地面有近期被人翻動過的痕跡,神色微凝。
“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到了。”
蘇白蹲下身,輕輕撥開浮土,動作輕柔,露出一塊平整的石板。
石板下藏著一個鐵盒,蘇白打開鐵盒,取出一疊信箋,目光專注。
蘇白就著月光翻閱信箋,指尖劃過字跡,越看越是心驚,神色凝重。
這些信箋記錄著白山閣與幾位藩王的密謀,其中竟涉及燕王朱棣,內容驚人。
“連燕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