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之前為什么不來問老師問題呢?我都和你說過了,你過來問問題,老師會很歡迎的,一次不及格沒什么,但是你要努力啊,也不能仗著自己是雌性幼崽就擺爛啊……”
魚寶直接懵了,成績都沒出來,他憑什么說她擺爛,篤定她考不好呢?
“老師,你……看過我的試卷?”魚寶揣摩著問道。
“沒有啊,試卷直接進(jìn)密封袋,我們是不能看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沒考好。”
歷史老師露出一個篤定的笑容:“你考試開始三十分鐘不到就在那里睡覺,肯定是沒寫完吧。”
三十分鐘……魚寶回憶了一下。
好像,她二十分鐘就寫完了。
但是還沒等魚寶張嘴,歷史老師就自顧自地說道:
“沒寫完就算了,你也不能睡覺啊,你多寫幾個字老師都能給你點同情分,你知不知道這個考試成績很重要……”
“呃……我不需要同情分。”
歷史老師話還沒說完,就被魚寶打斷了。
她說什么,她說她不需要同情分。
一番好意被人打翻,歷史老師只覺得魚寶孺子不可教也。
歷史老師的臉漲得通紅,預(yù)想中的痛改前非畫面沒有出現(xiàn),當(dāng)事人還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
“豈有此理!你該去念念‘傷仲永’這篇課文,泯然眾人矣!多么慘痛的教訓(xùn)啊。”
看著歷史老師要吃速效救心丸的樣子,魚寶的心情也很復(fù)雜。
表面上來看,歷史老師是為她好吧,雖然這些話聽起來很奇怪讓人不舒服,但是魚寶還是乖乖站在原地,任他說教。
怎么這還要生氣?
魚寶的監(jiān)護(hù)人們在教學(xué)樓門口昂首探望。
“你說魚寶會不會看到我們?”司徒之昂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
“大哥,一共才幾個學(xué)生,我們這一排人這么顯眼,我敢保證每個學(xué)生崽子出來都看到我們了。”沈落雁忍不住往司徒之昂頭上敲了一下。
“母后!”龍沐凡一眼就看到了女王陛下,他眼睛一亮,邁著歡快的腳步朝女王陛下跑過來。
雖然母后沒有送自己來考場,但是下午居然來接他放學(xué)。
龍沐凡有些感動,準(zhǔn)備投入女王陛下的懷抱
女王陛下后退半步:“你是?龍沐凡!”
龍沐凡的腳步頓住,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
“你沒有和魚寶一起出來嗎?”
“不知道誒,我不和魚寶一個考場,就自己先出來了。”龍沐凡撓撓頭,“她還沒出來嗎?”
“廢話!要不然我問你干啥。”
“誒,金念姿出來了。”龍沐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被高個子雄性幼崽們包圍著的金念姿。
“哼。”金念姿指著一個雄性幼崽,“你走開,讓你捂我嘴,你已經(jīng)不是我的小弟了。”
“大姐大,我真的知錯了。”雄性幼崽雙手合十,“你這個外號要是一說出來,我們?nèi)喽紩涣P的!”
金念姿白他一眼:“那又怎樣?”
“魚寶妹妹肯定也會被連累的。”雄性幼崽連忙把魚寶搬出來,果然,金念姿不生氣了。
“好吧,那就原諒你這一次。”
“多謝大姐大!”
“大姐大,你們家的實感游戲能不能讓我們玩玩啊,雖然又發(fā)售了幾千臺,但是吧,又沒搶到。”
“行,你們啥時候想玩直接去我家吧。”金念姿十分大方地說道。
“太好了,等成績出來后怎么樣?”
“不行。”金念姿的笑容立馬收住,“反正要等魚寶生日后。”
“魚寶妹妹要過生日了?”雄性幼崽們嘰嘰喳喳,金念姿立馬把食指放在嘴前,“噓!這是保密消息!!”
一不小心又說漏嘴了,金念姿有些懊惱。
“我有好多禮物想送給魚寶妹妹,終于有機會了!”
“那會邀請我們參加嗎?”
雄性幼崽們拉著金念姿的袖子,眼睛里寫著:“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是我唯一的人脈啊!”
“應(yīng)該會吧,我也不知道到時候什么情況,反正我要給魚寶準(zhǔn)備最好的禮物,你們別說漏嘴了!”
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金念姿就聽見了龍沐凡的一聲驚叫:
“金念姿出來了!”
“魚寶呢?”一群大佬朝金念姿跑過來,嚇得金念姿邊上的雄性幼崽們四處逃散了。
氣壓太強了,他們受不住,先跑了!
余棋和觀海看向這群雄性幼崽,突然明白了陸亦川的感受。
“沒想到姿姿還挺受歡迎的。”余棋微笑著說道。
“招呼都不打,不禮貌。”觀海冷哼一聲。
“魚寶還沒出來嗎?我去找她的時候沒看到教室里有人,我以為她已經(jīng)走了,就出來了。”金念姿回答道。
監(jiān)護(hù)人們都要往里面沖了,結(jié)果看到魚寶的小身影從陰影里走出來。
低垂著頭,似乎興致不高的樣子。
“怎么了?考差了?”女王陛下心疼地摸了摸魚寶的小臉,“考試而已,用不著苦惱的。”
魚寶抬起頭,臉上重新洋溢起笑臉:“沒事啦,應(yīng)該考得還行。”
“唉我就說這考試時間太緊張了。”沈落雁為魚寶打抱不平,“就是讓人寫不完,這不是純純折磨人嗎。”
監(jiān)護(hù)人們還以為魚寶考差了,紛紛轉(zhuǎn)移話題,惹她開心。
“那個……哥哥姐姐,我就先走了。”全程被晾在一邊的冷滄玨,不開口直接走不禮貌,要開口也不知道說什么,完全插不上話。
只能弱弱地說了這么一句話,準(zhǔn)備溜走。
“你是?”女王陛下看向冷滄玨,又看看龍沐凡。
媽耶,怎么感覺比自家兒子要帥?
一定是因為自家兒子還沒長開。
“我叫龍沐澤,剛好和魚寶一個考場,就把她送出來了。”
和魚寶的監(jiān)護(hù)人們對視,冷滄玨顯得十分冷靜沉穩(wěn)。
“那謝謝你了。”趕在幾個雄性監(jiān)護(hù)人說話之前,沈落雁直接發(fā)話放他走了。
要不然免不了被一陣盤問。
“那哥哥姐姐們我就先走了。”冷滄玨禮貌地說完,轉(zhuǎn)過頭,朝反方向走去。
只是一起走路罷了,沒什么奇怪的。雄性監(jiān)護(hù)人們自我催眠。
金念姿也以為魚寶考差了,怕她不開心,連忙說道:“對了魚寶,你應(yīng)該不知道老校長的外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