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好萊塢的女明星和貴婦們來說,糖分是天敵。
但她們對甜食的渴望又是致命的。
這種糖度極高、口感如奶油、卻又有著純天然植物清香的“泰坦白草莓”,簡直就是直擊靈魂的毒藥。
“所以,現在整個比弗利山莊的闊太太和制片人們,都在瘋狂地打聽這種水果的來歷。”
“他們托我問你,多少錢一盒?他們要訂購!”
聽到這里,陳安輕笑了一聲。
“告訴他們,非賣品。”
“啊?不賣?”艾琳愣了一下,“安,這可是個巨大的商機,如果趁熱打鐵……”
“艾琳,奢侈品的第一法則是什么?”
陳安看著遠處的雪山,眼神中透著資本家的冷酷與精明。
“是‘稀缺’,更是‘門檻’。”
“這種白草莓,只供應給未來的‘泰坦俱樂部’正式會員。”
“如果環球影業的老總想吃,讓他準備好一百萬美金的入會費。”
“不然,就讓他們去超市買那種大棚里用化肥催出來的紅草莓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了艾琳嬌媚的笑聲。
“安……你真是個魔鬼。但我愛死你這種傲慢的樣子了。”
艾琳的聲音軟了下來,“不僅是他們想吃,我也想吃了。”
“等我拍完這幾場戲,我就飛去蒙大拿找你。我要親自去你的溫室里……‘采摘’。”
她特意加重了采摘兩個字,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隨時歡迎。不過記得自已帶好護膝,溫室里的土比較軟。”
……
掛斷電話。
陳安的心情大好。
白草莓的營銷第一槍打響了,泰坦俱樂部的名號將在頂流圈層里像病毒一樣蔓延。
“老板!飛盤掉樹上了!”
不遠處,杰西卡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指著門前那棵高大的橡樹,一臉委屈。
宙斯也跟在旁邊,嗚嗚地叫著。
“掉樹上就自已爬上去撿,或者讓鐵頭給你買個新的。”
陳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過現在,我們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杰西卡眼睛一亮。
“你不是換好馬術服了嗎?”
陳安指了指農場后方新建的馬廄,“春天到了,牧場的草也綠了。”
“今天是時候去巡視一下我們的領地了。”
“我讓人從德州運來了幾匹純種的夸特馬,去挑一匹?”
“騎馬?太棒了!”
杰西卡歡呼雀躍,拉著陳安的手就往屋里跑。
“我去叫媽!她以前在農場可是騎馬的好手!”
……
半小時后。馬廄前。
兩匹毛色油亮的夸特馬和一匹高大的純黑色弗里斯蘭馬已經被牽了出來。
莎拉換上了一套非常專業的西部牛仔裝:
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格子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皮質馬甲,頭上戴著一頂有些年頭的斯特森牛仔帽。
她熟練地拍了拍那匹栗色夸特馬的脖子,動作自然而優雅,翻身上馬的動作行云流水,顯然是個老手。
相比之下,杰西卡就顯得有些笨拙。
她雖然穿著最昂貴、最時尚的英式馬術服,但在那匹白蹄的夸特馬面前,卻有些不敢靠近。
“老板……它好高啊,會不會踢我?”杰西卡抓著韁繩,小心翼翼地試探。
“在它眼里,你比它還膽小。”
陳安走過去,雙手直接托住杰西卡挺翹的臀部,猛地向上一送。
“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杰西卡穩穩地落在了馬鞍上。
陳安自已則輕巧地跨上了那匹黑色的弗里斯蘭馬。
這匹馬體型極其高大,四蹄帶著長長的叢毛,是馬中的貴族。
陳安騎在上面,宛如中世紀的騎士。
“出發。”
陳安一抖韁繩。
“駕!”
三匹馬小跑著離開了馬廄,向著廣闊的農場深處走去。
春天的風吹在臉上,帶來一種令人微醺的舒適感。
積雪融化后形成的涓涓細流在草地上蜿蜒,那幾十頭“泰坦雪花牛”正散落在遠處的山坡上低頭吃草。
“這感覺真好……”
莎拉騎著馬,和陳安并肩前行。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懷念和安寧。
“以前喬治還在的時候,這片農場就死氣沉沉的。”
“湯姆更是只知道喝酒。一點也不管。”
“我從來沒想過,這片土地能像今天這樣生機勃勃。”
莎拉看著身邊的男人,那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你賦予了它靈魂,安。”
“不,是你們賦予了它家的味道。”
陳安笑了笑,揚起馬鞭,“走,去山腳下的那片白樺林看看。”
“駕!”
馬匹開始加速。
杰西卡起初還有些害怕,但隨著夸特馬平穩的步伐,她漸漸掌握了節奏。
那種在馬背上顛簸、風在耳邊呼嘯的感覺,讓她體內那種向往自由的野性基因徹底覺醒了。
“哇吼——!老板!我追上你了!”
杰西卡興奮地大喊,雙腿夾緊馬腹,竟然試圖超越陳安。
“小丫頭片子,還想超車?”
陳安冷笑一聲,輕輕一磕馬刺。
那匹黑色的弗里斯蘭馬如同黑色的閃電,瞬間發力,不僅輕松甩開了杰西卡,還揚起了一陣春日的泥土芬芳。
……
中午時分。
三人來到了白樺林的邊緣。
這里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是山上的雪水融化而成的。
冰涼刺骨,但清澈見底。
他們下馬休息。
莎拉從馬鞍袋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野餐墊和一些三明治。
“這里真安靜。”
杰西卡在一塊石頭上坐下,摘下頭盔,那一頭黑發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她揉了揉大腿內側,“不過……騎馬真的好累啊。我的腿都快磨破了。”
對于初學者來說,馬鞍帶來的摩擦確實是一種折磨。
陳安拿著水壺走過來,遞給她。
“這是正常現象。你的大腿肌肉還不習慣這種夾緊發力的方式。”
他順勢在她身邊坐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條因為緊身馬術褲而顯得格外修長的腿。
“需要我幫你放松一下嗎?就像平時在健身房那樣。”
陳安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只有他們兩人懂的曖昧。
杰西卡臉一紅,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不遠處鋪野餐墊的莎拉。
“在這里?在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