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的話讓雪帝目光一閃。
她們何嘗不知道這其中有蹊蹺,但是兩個極限斗羅都闖到家里來了,身為主人的她,為了確保極北之地魂獸的安危,怎么可能不做出動作。
難道要讓她去賭二人的節(jié)操嗎?
看了一眼渾身散發(fā)邪惡氣息的比比東,雪帝怎么也不相信這個家伙會有這東西。
“離開極北!”雪帝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說辭,冰藍色的極致之冰涌動,手中布滿裂紋的冰晶長劍已經(jīng)重新修復完好,并且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
“吼!!!”
這時,極北冰原深處,傳來了陣陣強大的獸吼,一只只可怕的魂獸,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xiàn)場。
感受到那一股股強大的氣息,比比東的心頭更加的火熱了,這里面好多強大的魂獸啊,隨便兩只都適合她的武魂。
但是她也知道事不可為,只能深深的看了一眼雪帝和冰帝后,六翅紫光翼一動,抱著胡列娜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朝著遠處離去。
千道流見狀也是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緊隨其后。
等到確定二人離開后,雪帝才終于松開了緊繃的弦,臉色微微發(fā)白。
“嗯哼!”
“雪帝,你怎么樣了?”冰帝見狀一急,手中魂力不斷輸入雪帝的體內(nèi),焦急地問道。
“我沒事,只不過是魂力消耗過度了,冰兒接下去你要加強外圍的巡邏,先是阿泰被殺,現(xiàn)在又是兩個極限斗羅出現(xiàn),極北之地往日的寧靜怕是不復存在了。”雪帝搖了搖頭,制止了冰帝繼續(xù)輸送魂力,看著因為戰(zhàn)斗而徹底消失的大片冰原,語氣凝重地說道。
冰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雪帝身旁,希望可以用這種方式替對方承擔一些壓力。
......
確定了比比東的情況后,唐謹言還是選擇回到海神島,關于武魂的二次覺醒,他已經(jīng)有了些許想法,不過這需要借助海神島四周的環(huán)境。
外部的壓力和內(nèi)部仙草的激發(fā),他全都要。
并且,他也不放心楊雨汐幾人的神考情況,在海神島,他可以時刻關注著幾人,并且做出一些幫助。
看著幾人穩(wěn)步在海神之光的籠罩下,在不同的高度修煉的時候,唐謹言贊賞地點了點頭,楊語汐幾人的天賦完全不下于原著的史萊克七怪,再加上波塞西的照顧,可以說完全不用擔心會通不過考核。
見幾人穩(wěn)定修行后,唐謹言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波塞西道,“前輩,我想進行潮汐煉體,還請前輩成全。”
波塞西點了點頭,“雖然你沒有獲得海神大人的考核,但是你的身份特殊,擁有和雨汐相同的權(quán)利,我會幫助你的。”
“多謝前輩!”
二人來到海神島的內(nèi)海,巨大的海浪拍打岸邊,響起轟隆隆的巨響,像是天際的滾雷一般一聲強過一聲,震耳欲聾。
這里的地形是一個環(huán)形山谷,原本進入的海浪并不大,但是一旦進入其中,就會變成狂濤怒浪,最高的浪頭達到百米,重重地拍擊在他們腳下的巖石上。
“潮汐煉體絕不輕松,即使你體魄驚人也會有危險,若是感到不適,就立刻出來,否則若是你卷入海底的暗流之中,就算是我也來不及救援。”波塞西看著一旁的唐謹言鄭重地說道。
“我明白的前輩。不過我有虛空魔龍的右腿骨,不會有什么危險的。”唐謹言點了點頭,旋即給對方吃了一顆定心丸。
波塞西聞言驚詫地看了唐謹言一眼后點了點頭,有著空間能力在,唐謹言的安全指數(shù)確實大大增強了。
唐謹言的身影宛如游魚一般躍入海中,停靠在最深處的山峰之上,這里遭遇的海浪處于每次漲潮的最強時段。
他選擇以最霸道的方式來鍛煉自己的體魄。
第二武魂悄然之間完成附體,一道巨大的海浪已經(jīng)帶著滔天的氣勢撲面而來。
唐謹言感覺自己渾身被一輛奔襲的馬車給撞了,不是撞擊在身體的某個點,而是全方位的,沖到身上令他一陣窒息。
但是他并沒有吭出聲,而是全力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魂力,運轉(zhuǎn)本體武魂,讓源源不斷的氣血之力涌向四肢百骸,緩解身體的麻木狀態(tài)。
剛剛恢復了一些,下一道海浪已經(jīng)接踵而至,并且在遙遠的海平面上,還有著一道道,連綿不絕的海浪。
唐謹言始終保持冷靜,調(diào)動體內(nèi)的氣血來抵擋,本體武魂在此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即使是唐謹言的體魄也漸漸地感到身體開始變得麻木,并且有朝著疼痛轉(zhuǎn)變的趨勢。
但是他并沒有選擇暫停退出,而是繼續(xù)沉浸其中,感知著本體武魂的變化。
本體武魂想要二次覺醒,往往需要在生死之間激發(fā)出它的全部潛能,唐謹言現(xiàn)在就是在模擬這種狀態(tài)。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算是唐謹言的魂力和體力也在這種消磨之下漸漸地枯竭了,隨著一次海浪沖擊在身上,唐謹言再也承受不住海浪帶來的巨力,整個人的身體不由得順著海水向著海底沉去。
波塞西遠遠地看著唐謹言消失在海面上,想起剛剛唐謹言說的手段,她遲疑了一會兒后,還是沒有出手。
“為什么還不出來?”
等待了一會兒后,還是沒有見唐謹言出現(xiàn),波塞西有些皺眉。
此時海底的唐謹言艱難地移動麻木的身體抵抗著那恐怖的海底暗流,但是此時他的體力告竭,身體只能順著海流四處高速移動著,并且時不時地重重地撞在巖壁之上。
兩股相反的力道同時作用在身體上,饒是以他強悍的身體素質(zhì)仍是屏不住這口氣,張開嘴猛地灌了幾口海水。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同時也有大機緣,唐謹言從沒有感受過他的本體武魂這么地活躍,體內(nèi)開始發(fā)燙,那些被他吸收的仙草,殘留下來的藥力開始極速地被武魂吸收著。
唐謹言感受到本體武魂開始有了變化,疲憊的雙眼中突然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他艱難地用精神力傳音。
“天夢!”
“哥知道了,這就給你拿。”自從來到海神島后就一直潛水的天夢冰蠶,此時小心翼翼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