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我告訴你這是隨后一次了,你要是再這么胡鬧下去誰都幫不了你!”拘留室門口,徐藝一邊簽字辦理出來的手續,一邊聽著背后張仲平的喋喋不休臉上厭惡之色卻越發濃郁。
簽好了字徐藝自己將手中的筆往桌上一扔轉身就往外走惹得辦理手續的警員一陣蹙眉。
“你干什么?”下意識的想要喊住徐藝卻被旁邊張仲平連忙擋住視線:“對不起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我一定教訓他!”
安撫了那小警員,張仲平轉身一邊追趕徐藝一邊大聲喊道:“徐藝!你干什么呢?太沒有規矩了!”
徐藝這一次的事情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正常處理治安拘留個幾天也就過去了。
張仲平在魯冰那邊碰了壁干脆也就不走關系了,直接花錢請律師,正常渠道也是將這件事解決。
其實很多事情不是說非得走關系才行,甚至于走關系可能花費的成本會更高,只不過在這個人情社會,如果什么事情都公事公辦自然而然的會讓后面的路變得不是那么好走。
就好像徐藝這件事,張仲平直接請律師也能辦下來,畢竟徐藝這一次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是普通的平頭老百姓什么都不懂警察怎么說怎么算,到時候就給你定一個比較重的罪名可能多拘留幾天你也沒辦法,但人家找了專業的律師到時候和你這邊一掰扯,警察這邊也不可能為了這點事情就知法犯法。
只不過這種事情找律師過來辦多少就是有點得罪人,因為張仲平需要警察和警察系統的人打交道,關系不好弄得太僵,畢竟如有的時候辦什么事很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如果真的公事公辦,光是拖時間就能給你拖得懷疑人生。
所以張仲平平時寧可多花點錢和精力,也要將很多小事辦成認清關系,一來二去的和這些人混熟了,到時候在不違法的范圍內對方給自己開一點綠燈,省下來的錢和時間成本都是很可觀的。
張仲平之所以能將公司辦的那么紅火,很大程度都是因為他平日里的這種處事風格。
不過這一次很顯然他沒有辦法再走人情了,不僅沒有辦法走,他看得出魯冰的態度也十分堅決,這種特別的態度讓他感覺十分的不好,也正因為對方的這種態度讓他決定盡快的將徐藝撈出來,他擔心自己這個外甥在里面可能會吃虧。
當然了擔心歸擔心其實對于徐藝他還是十分的不滿的,一來徐藝的叛逆讓他這邊有些心累,二來徐藝的惹禍能力也刷新了他的認知。
這短短時間內二進宮也就算了,最為讓張仲平擔心的是對方到底惹了什么人,為什么連魯冰那邊都需要忌憚,這讓他十分不安。
“徐藝!”走出拘留所,張仲平終于快走幾步一把抓住徐藝的個包將其拉住說道:“我得和你談談。”
“我沒有什么好和你談的!”徐藝有些不耐煩的甩開張仲平的手轉身就想要離開。
“徐藝!”張仲平再次攔住徐藝的去路開口說道:“你到底惹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事情魯冰和我們家都鬧翻了!”
“你和魯冰鬧翻和我有什么關系。”徐藝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問你你到底惹了什么人,為什么連魯冰都要聽他的,你惹的這個人一定能量不小,你小子最好給我說清楚這樣我才能幫你!”張仲平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仲平知道徐藝叛逆,所以他不敢再用話刺激對方,只能開誠布公的和對方說清楚就怕徐藝這小子愣頭青,意氣用事導致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然而聽到張仲平這話徐藝像是愣了一下,只不過下一秒腦海中立即就有了答案。
他平日里做事乖張得罪的人其實并不少,但能碰到警察局長的這個級別恐怕就只有一個了!
“那小賤人...”聽到張仲平的話,徐藝咬牙低聲說了一句,而后轉身就要離開!
張仲平哪里肯讓對方這樣離開,連忙伸手又去抓然而這一次卻是被徐藝直接甩手打開。
“張仲平,你別在這給我說教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早就看清楚了,假仁假義裝腔作勢,我看了就惡心!”指著張仲平的鼻子徐藝打罵了幾句,而后徐藝惡狠狠的說道:“我的事情以后你最好少管!”
張仲平根本就沒有想到徐藝竟然敢這么和自己說話,一時之間直接就呆愣在那里。
而徐藝這邊也沒有再搭理張仲平轉身揚長而去。
能讓魯冰那個局長都聽話的徐藝不用想也知道就只有周幸然的那個副市長的爹了,本來以為自己拿住了對方的把柄,對方肯定會聽話,沒想到那小賤人竟然還敢利用她爹來對付自己,真的以為自己不敢魚死網破?
自己大不了將對方傍大款的事情弄得全世界都知道,看對方還怎么做人!
怒氣沖沖的徐藝當下就想要去找一家復印館弄幾千張傳單再來個橫幅什么的,然而還沒有找到復印館他自己卻先停了下來。
先不說其實他手上并沒有什么實質的證據,最重要的一點是自己這樣做一點好處也得不到。
要知道自己已經和張仲平鬧翻,那么代表自己以后都不可能再回張仲平的公司去工作,而自己的成立的拍賣公司手續還沒有跑完,最重要的是就算自己拍賣公司的手續辦下來了,公司也開始營業了,沒有周幸然這個副市長的關系,那自己新公司以后能有業務嗎?
所以周幸然的這件事他一定得好好利用,如果自己這樣真的將周幸然傍大款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他是能解氣了,可問題是自己一點好處得不到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想到這里徐藝決定暫時放過對方一碼,他需要藍這個信息利益最大化。
不過他不準備再去找周幸然了,因為剛才張仲平的話給他提了個醒,那就是有一個大官兒正在針對自己!
這個人徐藝猜測十有八九就是周幸然的那個副市長爹。
不管是周幸然讓她爸這樣做還是那位副市長自己要這么做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已經開始針對自己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繼續想要討好對方,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找對方要好處。
而且對方敢這樣對自己十有八九也是不知道自己女兒做的那些什么,估計還以為自己女兒是什么傻白甜被自己騙了呢!
那么自己就有義務讓對方清楚的知道知道自己女兒做過的好事,到時候自己這個受害人向對方索要點精神補償不為過吧?
至于對方愿不愿意幫助自己徐藝想的也是很簡單,那就是如果對方不幫自己自己就將對方女兒傍大款的事情捅到政府部門去,到時候他倒要看看對方這個副市長怎么干下去!
想到這里徐藝也不再遲疑,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也沒有什么好可損失的,反正就是自己過不好大家誰也別好過。
咬牙切齒的徐藝再次改道向著周幸然家走去。
然而與此同時小丫頭周幸然卻是還不知道自己的那位男朋友正準備去她家威脅她父親呢。
這兩天周幸然的心情可以說是一會天上一會地下,秦越為了讓對方更好的適應自己的能力,這兩天帶著小丫頭四處去體驗生活。
首先帶她去了附近的一家監獄,利用了一點小手段“說”服監獄長,以心理觀察為由會見了監獄中部分重刑犯。
之后有趣醫院的重癥室讓周幸然感受了那些絕癥患者們的心聲。
不得不說小丫頭內心脆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平日里被保護的太好了,溫室里的花朵根本沒有經歷過什么風雨,甚至于都沒有見過風雨。
對她來說世界上都是好人,每一個都是和藹可親,所以一但看到一些所謂的自私和丑惡之后,她就有些忍不了了。
事實上就她看到的那些所謂別人內心中的丑惡對于一般人來說也就是那么回事,說白了就是她太矯情了而已。
而經過了秦越的崩潰療法后,小丫頭果然堅強了很多,至少在看到別人在心里罵她心機婊什么的她可以假裝沒有聽見了。
“其實這邊有一些病人的確挺可憐的,麻繩偏沖細處斷,本來家里就困難還得了那種病!看著他們的樣子真的挺可憐的!”
醫院餐廳中,周幸然一邊吃飯一邊用眼睛偷瞄秦越說道。
“可憐嗎?不會是因為他們在心里沒有罵你吧!”秦越好笑的說道。
“少來了!以前的那些人也不是真的想要罵我,是我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引起人家反感了而已!”周幸然白了秦越一眼開口說道。
的確,最開始周幸然剛剛得到能力的時候發現似乎全世界都在心里罵自己,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從來沒有想過那些聲音是別人的心聲,畢竟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招別人待見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想要罵自己吧!
然而經過這些天的不斷練習她才想明白,不是當時所有人都想要罵自己,而是當時自己的狀態讓所有接觸自己的人都感覺到了不舒服!
這種情況也是難免的,那個時候周幸然一心想著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小臉煞白表情凝重,見到人就去伸手摸人家,也就是小丫頭長得漂亮不然人家就不是在心里腹誹幾句而是直接揍她了。
而經過這些天逐漸適應自己的能力,同時也通過別人內心的想法不斷糾正自己以前的一些不討喜的壞習慣,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在心里直接開罵,頂多就是腹誹幾句而已。
所以記這些天成長的不僅僅是小丫頭的承受能力,其實更多的還是她為人處世的一些技巧。
要知道以前的周幸然雖然并沒有什么壞心眼,但也正因為如此很多時候會不走心的做一些讓別人討厭的事情。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周幸然就好像是小公主一樣,即便做一些不討喜的動作或者說一些得罪人的話別人也不會和他計較,甚至于內心中下意識的生出一些不滿也會很快就釋然從而自己都不會有相對應的記憶。
那個時候的周幸然大大咧咧,沒有人和她說她當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那些行為十分不好,可如今她的讀心能力十分敏銳,甚至于可以捕捉到對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一些情緒。
這樣一來很多以前別人即便看到了也不好和她明說的事情她都能通過這種能力進行辨別,自然而然的也就能及時修改,時間久了,原本的一些改不掉的壞毛病也就都得到及時的修正。
所以最近的兩天她已經很少在聽到別人在心里辱罵她了,當然了負面情緒該有還是有的,比如一些意淫之類的想法,如果表現出來妥妥的犯罪可在自己心里偷偷想一想可就不犯法了,而對于這些以前她肯定會當做冒犯的想法,如今倒也是可以釋然了,畢竟對方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又傷害不了自己,她這邊也沒有必要過得的糾結。
“倒是成長了不少,看來這些天沒白忙活!”秦越隨意的說道。
然而對面周幸然卻不滿的說道:“你少岔開話題,我和你說正事兒呢,我準備成立個基金幫助一下那些生病卻沒有錢治的人,你說怎么樣!”
“好事啊!你想要成立就成立唄!”秦越假裝沒有聽懂的說道。
“那你是愿意給我捐款了!”周幸然再次追問道。
看了一眼對面的小丫頭,見到對方說完這話還不忘用她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對著自己眨呀眨的,顯然這是預謀已久了。
其實花錢對于秦越來說是有收益的,尤其是這種做好事不但可以獲取神豪幣甚至于還能增漲氣運值,基本上是很劃算的買賣,但對方不知道啊,所以....
“我有什么好處呢?”秦越看著小丫頭故意說道。
聽到秦越這話,小丫頭原本帶著討好的笑臉瞬間消失,白了秦越一眼后低頭開始吃飯,然而就在秦越這邊以為這小丫頭生氣了的時候,卻是突然腦海中傳來對方的聲音:‘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咳咳咳!”正拿起水杯喝水的秦越突然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卻是一下在沒有控制住,猛力咳嗽了兩聲剛想要追問腦海中的聲音卻再次響起:‘你別多想,我就是去和你討論一下基金的事情!’
“你這是學壞了...”秦越下意識的想要調侃對方兩句嗎,卻被小丫頭有些慌亂的打斷道:“行了行了!吃飯了,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
看著眼前這小丫頭那害羞的樣子秦越有些好笑,然而就在他想要好好逗一逗對方的時候,小丫頭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本來剛才也是一時沖動,其實說完那些小丫頭自己都有些后悔,正好這個時候手機響了小丫頭看都沒看連忙按下接聽一邊想要起身逃離這個尷尬的地方。
然而剛剛站起來的周幸然身體卻是突然一顫,還沒有走出去兩部手機卻是突然從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