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有些一頭霧水。
說實話,黑宴的出現,她沒搞明白。
這世界,混亂得一塌糊涂,該離開的并沒有離開。
什么人都能出現。
就像是已經被作者放棄一塌糊涂的爛尾小說。
是廢墟。
需要重建的廢墟。
桑寧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想到這樣的事情,是黑宴給的靈感,亂世之下,如果不搭建自己的世界,等到作者再次執筆,她是不是一樣很危險呢。
桑寧想著,看向黑宴。
黑宴眼里閃著戾氣,很危險。
但是他卻紅了眼,也很委屈。
這件事情,她可以跟黑宴說。
桑寧正欲開口,黑宴好似隱忍了很久,很突然地就吻上來。
桑寧要說正經事兒呢,卻被黑宴捆著,根本動彈不得。她想要掙扎,黑宴卻摟得更緊了。
只是一個人格而已,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竟然如此的認真。
一時之間,桑寧有些恍惚了。
黑宴直接把桑寧抱起,軟趴趴地掛在身上。
桑寧這會兒還哪有腦筋想著什么廢墟重建啊。
“江臣宴,這還是外面,你別亂來啊,京城遍地都是攝像頭!”
黑宴相當霸道。
“只要我想,這些東西是拍不到我的。”
“那也不行!”
桑寧連忙拒絕。
黑宴有些時候是個瘋子,桑寧不敢招惹,特別是這種久別重逢的戲碼。
她了解的黑宴,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桑寧緊張到不行,黑宴卻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他開口:“看你怕的,仿佛我真的會在這里把你怎么樣了。
桑寧,我是有些不按規矩,卻也不是畜生,沒有那么……”
“你還說……”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選擇這里也是可以的。”
桑寧抱住江臣宴的脖子,緊緊地扣住。
桑寧抬眼,一臉緊張。
“我錯了!”
“乖,錯了就好好認錯!”
江臣宴很是滿意,抱著桑寧就想要離開。
“我們去哪里啊,該不會走回去吧。”
江臣宴看了看桑寧。
“我似乎不想要等這樣久了。”
這附近晚上十分繁華,周圍的酒店和配套實在是全面,走回去雖然不遠,不過黑宴可是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
所以,只有桑寧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桑寧很委屈啊。
她對著一個人,兩個人格,每一個都覺得自己好像是吃虧了。
哪里那么多吃虧,如果吃虧的話,那吃虧的人,也只能夠是自己了。
……
入夜,夜深人靜。
黑宴的喘息聲音,逐漸平緩了。
他有些緊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桑寧,記得我說過,這世界的中心,是在港城,港城,存在不少未知的秘密,我曾經想要窺探,卻不得其法。”
黑宴在桑寧最為疲憊的時候,突然說出這番話。
桑寧迷迷糊糊的。
“港城有什么,樓景陽?
可是,世界都坍塌了,一個樓景陽有什么用。
從頭到尾,劇情都沒有提過樓景陽這個人啊,仿佛是被憑空捏造出來的。桑家已經不做生意了,還能掀起什么浪花來。”
桑寧似乎不相信,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什么能超過作者的。
黑宴的手握得很緊。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
黑宴的聲音很緊張。
“桑寧,最近,你也一定要小心,那些人可能不是奔著你來的,是奔著……”
“他們奔著你來的?”
“不完全是!如果我不出現,那也不是我?只是樓景陽似乎不知道!”
桑寧有些清醒了。
“你是說,有人想要對他不利,是樓景陽是……”
桑寧快速整理自己的思緒。
“如果男主不存在了的話,那誰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是故事里面沒有出現的樓景陽,還是什么任務。
現在就是,這個世界,依舊是存在的。
那樓景陽的目的,就是阿宴。他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甚至可能在打探你的秘密,他想要主宰這個世界,應該從我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
桑寧想到這些,細思極恐。
難道所有事情,都是圍繞著這件事情展開嗎?
江臣宴失去男主的身份,那還能做什么。
桑寧好不容易找回平凡。
馬上,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本來就不知道劇情,不明白劇情,沒有彈幕的劇透,她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這才是最可怕的。
“我有辦法,我去找周青青。
周青青知道的應該比我多!”
桑寧想著,就要爬起來。
“桑寧,深更半夜,你想要去哪里?”
黑宴有些不悅道:“好不容易,讓我抓到你了。你可知道,如今我被壓制著,那小傻子想要霸占你,根本不給我出來的機會,你知道我見到你,多困難。”
桑寧心軟了。
“他還能壓制得了你?”
桑寧不懂就問。
“他是主人格,能操控一切,喊他小傻子,并不代表他真的傻。
他能夠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并不僅僅是因為天道和劇情,桑寧,你應該明白這些事情。”
桑寧有些不明白,不過也能想到,現實中的阿宴,并不笨。
桑寧又被抱了回去。
黑宴道:“我不管,總之不能用我的時間!”
還真的是過于霸道了。
桑寧扶額,不過她今天排練了一天,又玩了一晚上,應付黑宴這件事情,桑寧真的是累極了。
想要求饒都不行。
她被纏上了。
黑宴伸手,親昵地攬住了桑寧的腰。
桑寧無奈得很。
黑宴卻仿佛樂在其中的樣子。
一直到深夜,桑寧睡去。
“這世界,太危險了,桑寧你一定要聰明一點。”
黑宴也很累了,沉沉睡了下去。
……
翌日,清晨。
桑寧昨晚噩夢,滿腦子都是樓景陽那張臉,說自己占領了世界,讓所有人都成為炮灰。
桑寧本就是女配,一定有這樣的事情,桑寧可以認了。
但是,桑寧并不允許連江臣宴的光環,也輕易地被人剝奪了。
桑寧睜眼,陌生空間。
酒店。
她昨天是在酒店的。
她太累了,眼前一片空白,甚至連酒店房間什么樣子都沒看清楚。
如今,她還是很累的樣子。
她正想著,江臣宴也行了,迷迷糊糊,坐在桑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