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榆周身靈光不滅,就算是大白天,也格外顯眼。
關鍵她還往人家屋頂站,明擺著來者不善。
讓人挑釁到家里來了,溫家門內門外弟子幾乎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呼啦啦匯聚到了殿外,山腳下眾多客卿長老院,也有了動靜,一水的金丹修士不約而同躍上飛劍,前來護衛。
“爾好大膽,此乃我溫氏不夜天,你也敢冒犯。趁早下來,我們或許給你留個全尸!”
嚯,住這里的人,也很囂張。
喬榆喜歡囂張,但她不喜歡有人對自己囂張,抬手一巴掌,隔空將開口之人的腦袋扇掉了。
喬榆看看自己的手,棒讀:“哎呀,力氣大了。”
她那一掌帶起來的掌風,連帶著將一群持刀護衛都逼退了數丈,一時間窒息般的沉默在溫家護衛之間暈染開。
無一人敢再說話,生怕下一個被扇掉頭的就是自己。
“溫若寒呢?”
還是無人應答。
剛才喬榆神識掃過整個炎陽烈焰殿,地下有一處空腔,結構復雜,通道繁多,核心位置雕金嵌玉,既隱秘又華貴,很可能是溫若寒的密室,但他并不在里面閉關。
要么溫若寒已經提前出關了,要么他在別處閉關。
喬榆更傾向后者。
那些護衛面面相覷,就算有人知道溫若寒的去向,也絕不敢多嘴。
眾長老客卿御劍而來,展眼間就從山腳飛到了山頂,煉氣境的修士用輕功爬山,慢了一步。
拱衛不夜天的人手大概在三千左右,普通武者另算,還有數千修士分布在中原各要地,溫氏囂張,跑到別人家地盤上建據點,那都是常有的事。
如果所有弟子客卿都召回來,三個不夜天都塞不下。
此時趕來的金丹修士有七八百人,但敢第一個開口的卻只是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老頭。
他掃了眼地上的尸體,謹慎道:“閣下是藍田喬榆?”
簡直廢話,難道還有別的八歲小姑娘能像她這么生猛?
喬榆翻了個白眼,五指驀地向他一抓,那老頭頓時被吸到了她面前,年老的身軀懸在半空,老頭臉漲得通紅,仍舊反抗無能。
溫氏一眾更加驚駭,那群金丹踩著飛劍,在其他人掩護下,悄悄布劍陣。
喬榆不管這些人的小動作,先用秘法查看了他近期記憶,隨即吸干了他的修為。
“果然不在溫家,可惜了。”她更想吸溫若寒的靈力。
失去所有修為,老頭迅速干癟成朽木一般的尸體,轟然落地,氣息全無。
眾人面露驚恐。
會吸人功力?!
“這是什么邪功?!”
“太可怕了,難怪她年紀這么小,就能殺那么多人,只怕廖家、常家,還有大公子帶去的那些人,都是先被吸干了靈力才死的。”
“那么多靈力,她現在得多厲害啊!”
喬榆殺人的特殊手段,以及她輕描淡寫的姿態,無不加重這些人的心理壓力,但溫氏就是溫氏。
稱霸仙門之巔多年,家主溫若寒更是仙門仙督,有統管仙門百家之權,放眼望去,溫氏縱橫天下,誰敢得罪?
猖狂如溫氏,恐懼也只是恐懼喬榆特立獨行的殺人手法,而非恐懼喬榆本身。
“都愣著做什么?她害了兄長,還敢上門挑釁,一起上,殺了她!”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站在人群后方,十幾個金丹牢牢將其包圍在中間。
能以未結金丹之身,被一眾高手保護,此人明顯就是溫若寒次子溫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