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難道抗打擊能力,真的那么差嗎?
陸晏回把白天的檢查結(jié)果說給溫霜序聽:“醫(yī)院那邊,溫時瑤的脖子那里,確實(shí)是受到了傷害,而且聲帶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日后,想要完全恢復(f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聞言,溫霜序心底有些唏噓。
看樣子,許從鶴掐溫時瑤的力道,是真的下了死手,并沒有收手的。
這也就是說,兩個人算是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的魚死網(wǎng)破了。
“鬧得這么難看嗎?”
陸晏回頷首:“是的,所以,兩個人的婚約估計(jì)已經(jīng)沒戲了。”
不知道為什么,溫霜序也說不上來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感受。
畢竟,她也知道許家其實(shí)就是個狼窩。
溫時瑤進(jìn)去了,肯定是相當(dāng)于跳進(jìn)去一個火坑的。
這件事,可以說是真的毫無意外。
但是,一開始,溫時瑤就好像是,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她就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般。
好似有著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好許家一樣。
那,又是什么事情,驅(qū)使溫時瑤放棄了許家,選擇魚死網(wǎng)破呢?
溫霜序腦中靈光一現(xiàn),和陸晏回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那支藥劑。”
黑夜中,兩個人借著月光對視一眼。
溫霜序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陸晏回眸底的神色。
而陸晏回,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察覺到溫霜序的激動。
兩個人在這一刻,腦中的頻率,好像達(dá)到了共振的頻率一般。
溫霜序直接坐起來,語氣有些激動的補(bǔ)充道:“所以,溫時瑤和許從鶴兩個人是共犯。”
“但是放棄了許家這塊肥肉,也要魚死網(wǎng)破,肯定是因?yàn)樵S從鶴手里有什么證據(jù),溫時瑤才會這樣,對吧?”
陸晏回也跟著坐起來,他對上了溫霜序那帶著期待的目光,最后點(diǎn)點(diǎn)頭。
“你分析的沒錯。”
陸晏回眸光劃過一抹冷光,聲音沉穩(wěn)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要朝著溫時瑤這條線下手。”
“兩個人合作,不可能把所有的痕跡都抹除的干干凈凈的。”
“沒錯!”
溫霜序激動的抱著陸晏回,后者怔愣了幾秒鐘,很快的就回抱過去。
溫霜序的聲音壓抑著激動:“晏回,這一次,我們一定不能輸。”
“我躺在這的一個月,必須要有個交代,他們兩個人,也要付出代價(jià)。”
陸晏回沒有說話,而是無聲的抱著溫霜序。
抱著她的手臂,力道也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收緊。
他知道,這一個月以來,他們兩個人真的太苦了,受了很多委屈。
而這兩個始作俑者,他又怎么可能看著對方逍遙法外呢?
如果不是為了要給溫母一個交代,這兩個人,他可以讓他們無聲無息的死在米國都沒人發(fā)現(xiàn)。
但是,這種死法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太輕松了。
他要他們身敗名裂,也要付出代價(jià)。
既然那么愛面子,那就把他們最看重的東西,都給一一撕碎。
而溫霜序,和陸晏回想的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