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別人隱瞞她的感覺。
溫時瑤在看著許從鶴垂頭喪氣的走進來,就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主動上前關心他。
“從鶴,你這是怎么了?”
溫時瑤笑的溫溫柔柔的:“你不是出去打電話了嗎?怎么了,是沒打通嗎?”
她的語氣輕柔,就好像在敘述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樣,娓娓道來。
可許從鶴的神經,就好像突然受到了刺激一樣,上前就是狠狠地掐著溫時瑤的脖子,死死的握住。
“都是你這個女人害得,不然的話,我怎么可能會這么慘!”
“你好狠的心,我為了辦了這么多事情,你為什么還要害我!”
“我不懂,溫時瑤,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既然你想讓我死,那就都別活了!”
溫時瑤被掐的直翻白眼,喉嚨里面的氧氣越來越少,她不住地朝著許從鶴伸手,試圖把他給推開。
但是男女力量懸殊,更何況,還是一個出于暴怒中的人。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站在旁邊的小韓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之后,他才連忙上前,把兩個人給拉開。
“許從鶴,你這是干什么呢!”
小韓呵斥道:“快點松手,這可是還在警察局呢,你還要不要命了,眼里還有沒有一點王法!”
小韓用了很大的力氣,也沒把許從鶴拉開。
最后,還是同事從監控里面看到了不對勁,這才沖進來把兩個人拉開。
還好拉的及時,溫時瑤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抬手摸著脖子,是一道道突出的指印。
即便不照鏡子,她也能夠想象到,自己現在到底是一副什么模樣。
溫時瑤頭發散亂,聲音已經完全啞掉了:“警察同志,我……我不要和這個男人待在一個房間了。”
“我害怕,我要回去,你們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配合你們!”
溫時瑤頭發凌亂,小臉上滿是淚痕,再加上白皙纖細的脖子上,更是慘不忍睹。
這一幕,看著在場的警察都有些心軟。
除了小韓。
他瞇起眼眸,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和這個女人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很清楚,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而這次,許從鶴之所以會暴怒,也都是溫時瑤刺激的罷了。
目的,應該只有一個。
這次,就連出警隊長都看不下去了。
他看向小韓:“你有什么要審問的,趕緊問了吧。”
“問完之后,帶溫小姐去醫院看一下。”
說罷,隊長搖搖頭就要離開。
這一天天的,沒一個省心的。
被帶來警察局的嫌疑人,只是來警察局接受調查,結果脖子就被掐成這樣。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警察局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豈不就是代表,他們警察局的人太無能了,連個嫌疑犯都看不好嗎?
那以后,其他警局該怎么看待他們?
小韓有些猶豫,跟在隊長后面,小聲的把局長交代他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所以,隊長,這個溫時瑤,應該不能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