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時瑤也只是笑笑。
“警察同志,我可什么也沒做。”
溫時瑤的目光也帶著試探:“總不能說,你們就這樣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吧?”
她倒要看看,這個警察是什么來頭,居然敢這樣和她說話。
要么就是,背后肯定有人,所以才會這般囂張。
不然的話,那這個警察就是沒腦子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想著對他似乎后面的人嗎?
而且,現在很明顯的,許從鶴那邊就是已經指望不上了。
溫時瑤緊了緊手指,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辦。
她不能就這個坐以待斃。
溫時瑤在腦海中思考著可行的辦法。
而外面,許從鶴也沒有閑著。
他快速的撥打給許母,只要能聯系上家里人,他就不能在這里繼續待著了。
母親還是愛他的,畢竟自己可是她唯一的孩子。
這一點自信,許從鶴還是有的。
他不允許任何人污蔑他的母親,只要母親愿意幫助他,他還是可以逃離這里的。
他還這么年輕,后半生怎么能夠在監獄里面度過呢?
想到這,許從鶴臉上就浮現出了不甘心。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都沒有人接聽。
聽著電話那邊的鈴聲,許從鶴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他在心底默默祈禱,母親一定要接聽電話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一群人,都開始把他給忘記了嗎?
明明在他來這個國家之間,一切都還是好好的呢……
接電話啊,媽媽,求你快點接電話。
許從鶴在心底一遍遍的說著,好像腦子里面只有這句話了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許從鶴在心底祈禱的聲音被許母聽到了?
在電話快要被自動掛斷的最后一秒鐘,許母那邊接聽了電話。
在聽到許母那熟悉的聲音,許從鶴簡直是激動的說不出來話。
“媽媽,是我,我是從鶴!”
許母眸底浮現出來掙扎,但還是對著電話那邊說道:“是從鶴啊,怎么了,找媽媽有什么事情?”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來什么不對勁。
而電話這邊的許從鶴,果然沒有聽出來許母語氣中的緊張和不對勁。
他一味地自顧自說道:“媽媽,我現在因為一些事情,被困在了監獄里面。”
“你快點讓爸爸來救我,我在這里待著,我是真的害怕,我還不想死啊,媽媽。”
說到最后,許從鶴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聽到他的聲音,許母心底如同刀割。
但是對上許父的目光,她的眸光又堅定了幾分,冷聲說道:“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錯,所以才會被關進去?”
“從鶴,你都是個大人了,你什么時候才能成長起來?”
許母的語氣,說到最后甚至都帶著指責了。
聞言,許從鶴越聽越不對勁。
這還是平日里那個疼愛他的母親嗎?
“媽媽,你這是什么意思?”
許從鶴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我可是您的孩子,我現在在警察局里面,你對我就只有指責,沒有一句關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