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出去,不能在這個地方繼續墨跡下去了。
不然的話,他會一直留在這里。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點,許從鶴的預感很是強烈。
所以,他開始放軟了語氣,表面還帶著些許諂媚:“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次我進來真的是個意外,就是有人想害我們,我們千萬不能著了那個人的道。”
許從鶴一字一句的,說的很是真切。
可惜,這個時候的許父,根本就聽不下去別的東西了。
他看著桌子上成堆成堆的文件,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兒子又是個廢物,沒用的東西。
沒有幫到他什么忙就算了,還有和溫家結婚這件事情,都已經拖了那么久了。
現在還在外面給他惹事,又進了監獄,簡直是把他們公司的名聲都給敗干凈了。
幸好,這次是在國外。
只要他不聲張,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許父一下就沒了耐心:“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這里還有一堆事情呢。”
他已經開始,想從心底里放棄這個兒子了。
既然這個號練廢了,那他就去練小號。
思及此,許父眸底劃過一抹冷光。
他想起來了,他又不是只有這一個兒子,何必要把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在他的身上呢?
想到這,許父沒有任何猶豫的掛斷電話,根本不給許從鶴說話的機會。
“喂,爸爸?”
許從鶴聽到電話“嘟嘟”兩聲,忍不住吶喊出聲。
他喊了好幾聲的“爸爸”,直到那邊真的沒有了任何的動靜,他才徹底心如死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反應。
屋里的警察,聽到了動靜,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出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許從鶴,想到了之前被他折磨的痛苦,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的報復回去了。
“誒呦,這不是鳴城的許家少爺嗎?”
警察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少爺這是怎么了?怎么打完電話坐在地上不動了呢?”
“地上涼,等下少爺金貴的身子骨受了涼就不好了。”
許從鶴在聽到了警察的冷嘲熱諷之后,眼底的絕望瞬間轉變為憤怒。
他“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到了警察身邊,眸底通紅一片,直接瞪著警察,冷聲質問:“是不是你!”
“你們警察局到底是什么來頭?是不是你們和我家里人說了什么?”
許從鶴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優雅和矜貴,此時此刻,他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就這么惡狠狠的瞪著警察。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人,而剛剛的那一通電話,就是最后壓死他的那一根稻草。
想到這,許從鶴更是覺得生活都沒有了希望。
他現在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他直接伸手就要掐著警察的脖子,但是對方本就是訓練有素的警察。
再加上許從鶴還戴著手銬,怎么可能碰到他?
警察名叫小韓,他直接反手壓住了許從鶴,將他按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