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溫霜序就明白了。
她微微垂下眼眸,看樣子,晏回肯定要把許從鶴的事情告訴媽媽了。
算了,一直隱瞞下去,也不是辦法。
遲早也都是要知道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這么想著,溫霜序就對著陸晏回微微點頭。
算是答應了他的提議。
她幫著許從鶴隱瞞下去,又得到了什么呢?
那個男人,能算得上是她的姐夫嗎?
一味地隱瞞和隱忍,換來的都是這些人的不識好歹。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必要繼續(xù)隱忍了。
溫母在電話那邊有些著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而且,她也不是傻子,很明顯的感覺到,那邊的幾個孩子,就是有事情隱瞞自己。
她聽到陸晏回要接電話,心底竟然莫名的還有些緊張。
總覺得,陸晏回肯定要說些什么東西。
她和李管家對視一眼,發(fā)現對方同樣捏緊拳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的樣子。
見狀,溫母頓時就明白了,李管家和她是一樣緊張的。
“喂,媽?”
直到電話那邊響起了一道低沉的男聲,溫母這才反應過來。
她對著電話聽筒“嗯”了一聲。
陸晏回確定溫母在聽之后,就接著放下說去了。
“媽,很多事情,我們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是,我覺得您有權利知道。”
陸晏回的聲音,本就是完美的低音炮,一旦正經起來,就像是一壺老酒,越品越有味道。
但是,此時此刻,溫母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欣賞他的聲音。
她只覺得,陸晏回的聲音很是嚴肅。
而她自己,也被陸晏回嚴肅的聲音搞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你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
溫母深吸一口氣,最后還是決定催促對方快點說下去。
反正,早晚都要面對,何必這樣吊著胃口呢。
陸晏回也就不再猶豫:“您最后聽到的那道聲音,確實是霜序的。”
聞言,溫母的身體都坐直了幾分。
她就知道,自己那個時候沒有聽錯。
自己女兒的聲音,她怎么可能會聽錯呢?
“那之后呢?”
溫母其實都有些不敢聽下去了,但是,又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
既然是溫霜序的聲音,那他們剛剛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就好像,總是擔心有什么事情被她發(fā)現一樣?
想到這,溫母更加好奇了。
旁邊的李管家也是來回踱步。
他本來早都可以離開了,再加上,主家在這里打電話,他在這里待著不合適。
但是,李管家的腿就好像是被黏在地板上一樣,那是真的一點也邁不開。
不是他不想走,是這個地板實在是太臟了,他要好好的打理一下。
李管家很有眼力見的,在溫母的房間中開始找一些需要他干的活。
給他一個合理正當的理由,可以留下來聽電話內容。
溫母不是沒有看到李管家的小動作,但是也沒有阻止罷了。
既然對方想聽,那就讓他聽吧。
反正,她一個人留在這里,萬一有些經受不住的事情,也可以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