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溫時瑤這個時候能夠長一點腦子,而不是這么的任性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如果再這么直接的說出去,那不就是妥妥的沒有腦子嗎?
但是,溫時瑤卻只是淡淡的撇了許從鶴一眼,一臉不屑:“我們現在,都是就事論事。”
“你可別想著,因為病人是我的親妹妹,就要和我攀關系,我現在就是要幫理不幫親。”
溫時瑤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看著十分的正經。
這副樣子,把外國醫生杰森都給看懵了。
他不太理解,這事實到底是怎么回事?
溫時瑤看著杰森還不動,之后主動催促了:“你好,這位醫生,你怎么還不去看下結果?”
“我可告訴你,我妹妹剛醒沒多久,你不能因為她脾氣好,就想著欺負她把。”
溫時瑤一副全然為了自己親妹妹考慮的樣子。
可是,這副操作,卻讓許從鶴有些看不懂了。
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越來越強烈。
“溫時瑤,你這是什么意思!”
許從鶴尖叫出聲:“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溫時瑤掙脫開了身邊的兩個人,抱著自己的手臂,也算是徹底不偽裝了。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站在真理這邊罷了。”
溫時瑤故作無辜:“況且,我也只是想要知道那里面的結果到底是什么罷了。”
“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沒做啊。”
溫時瑤聳聳肩頭,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見狀,許從鶴的心有些涼了。
他算是明白了。
自己這一場,算是敗了,栽在了溫時瑤的手里面。
這個女人,他早就應該看清楚的,而不是到了現在才明白這些東西。
之前,他為什么不是這樣呢。
許從鶴直接跌坐在椅子上,背上好像有千斤重一樣。
可現在,杰森卻沒空理會這些。
他直接拿過醫生手里的鑒定結果。
在看到結果之后,他震驚的長大了嘴巴:“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他今天,確實算是被開了眼界。
也是第一次了解到。
溫時瑤眸光一閃,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耐著心虛詢問道:“醫生,這個藥劑的成分到底是什么啊?”
“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我可就這么一個妹妹,你一定要好好的看看啊。”
杰森收起了報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溫時瑤和她身后跌坐在椅子上的許從鶴。
這兩個人,很明顯的就是沒安好心。
尤其是他面前的這個女人。
雖然笑的很是無辜,但是,杰森對上她的笑容,就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甚至可以說,有些假。
就好像,他是第一次見到一般。
而溫時瑤這個人,也確實如此。
不管這件事情是大還是小,她唯一要做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夠讓對方看出來她臉上的情緒。
一定要維持鎮定。
只有自己穩住了,敵人才會看不出來她的軟肋。
這樣,她就是無敵的。
“具體的結果,我還要再進一步的確認。”
杰森看著溫時瑤的臉,雖然她掩藏的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