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他甚至還覺得肋骨那邊就是在隱隱的作痛。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估計就是被踹斷了。
“本來就是!”
許從鶴厲聲說道:“你也不想想,你們一群人都是一伙的,我相當于一個外來人,肯定會被你們欺負啊。”
聽到這句話,就連溫霜序都要被氣笑了。
“所以,你也知道你是外來人?”
許從鶴對上了溫霜序那嘲諷的眼神,難得顯得有些心虛。
他對上其他人都還好,但是一看這溫霜序,總覺得心底發慌。
畢竟,溫霜序可是知道一切的人。
他其實,也就是仗著沒有監控,所以才會這么囂張的。
如果有監控的話,他肯定就不會這樣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復溫霜序的話。
可是,溫霜序卻好像沒有理會許從鶴,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而且,這個地上的針管,好像還是你帶過來的,我們可是根本就沒有用過呢。”
溫霜序用著一種奇怪的調調說道:“再說了,最開始,你還想把它注射到我的身體里面。”
“其實,我也很好奇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聽到“注射到我的身體里面”這句話,陸晏回就直接坐不住了。
他剛要站起身,想著要給許從鶴再補一腳。
剛剛還是踹輕了。
居然想著把這個東西注射進身體里面。
誰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一想到這里,陸晏回的心里就十分的難受,就跟針扎的一樣。
是他沒用,沒有及時的過來,保護好自己愛的人。
居然讓她獨自面對許從鶴一個人。
而且,還是在她醒來的時候。
這么說來的話,她難道不是更加的無助嗎?
想到這,陸晏回的情緒就開始有些低落,甚至整個人的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
溫霜序離得很近,察覺到了。
她也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陸晏回是什么意思,不自覺的有些心疼。
溫霜序伸手,緊緊的握住了陸晏回的手掌心,輕輕的在他手心刮了一下。
陸晏回看向溫霜序,后者對他回了一個安撫性的笑容。
兩個人的動作,都被溫時瑤收入眼底。
真是個賤人,這才醒多久,就開始眉來眼去了,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溫時瑤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是她也不想想,人家這是夫妻兩個人,不管做出什么,起碼都是合法的。
另外,和她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溫霜序笑了笑,溫時瑤外泄的情緒,她不是沒有察覺到。
只是,從之前的回憶清醒之后,她現在滿腦子裝的都是陸晏回罷了。
她不想再更多的去管別人怎么想的。
此時此刻,要珍惜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才對。
再說了,溫時瑤和許從鶴兩個人也不會跑掉,之前欠下的,溫霜序都會一點點的去找溫時瑤算清楚。
她的好姐姐,她怎么會忘記呢。
溫時瑤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但她還是察覺到了,身上突然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就好像,被猛獸盯上了的感覺。